“三哥,新公司的注册我让人加急在办,下午就能下来,超市的资产都挂到新公司名下,手续下午也能送过来。”
“新公司干净,没有外人的股份,账目独立,将来无论怎么安排,都不受龙腾集团那边牵制。”
“超市的流水我也单独记,跟集团的账彻底分开。”
“电话局那边说好今天下午来装机,号码一确定,我就安排印卡片和送水的牌子。”
秦守业有点意外。
“这么快?”
“三哥,我们在政府里有人,而且现在龙腾集团体量大了,很少有人敢找麻烦。”
秦守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秦总就是厉害!”
“水站要用的那块地皮,我安排人去找政府谈了,今天应该能谈下来,过户要明天办!”
“不过图纸已经在画了,照你说的,靠坡盖大房子放泉眼,前面办公,三面搭棚。”
“泉眼放在大房子里,每天产的水先存进油罐,再分装小瓶和大桶,存储随从就住在隔间里,日夜盯着,外人进不去。”
“送水车我也安排人去采购了……”
“不用采购,我系统空间里有卡车,晚上转移物资的时候,我一并给你。”
“到时候改装一下!我手里还有不少新的油罐,到时候固定到卡车上,当水罐用!”
秦守拙点了点头。
“好,等晚上我拿到你转移的物资,再决定买什么!”
“手续办好,明天就安排人进场,早点把水厂弄好,水就早一天卖上钱。”
“明白。”
秦守业把烟头丢地上,用脚踩灭,接着问了一句。
“今晚观塘那边,都安排好了?”
“安排好了,下午给工人放假,天黑前清场,十几个随从仔细检查,确保工地一个外人都没有,周围再布上警戒。”
“两个新存储随从的身份,我也在办了,今晚连同之前那个,一起带过去。”
“今晚转移的物资,我按类别分批接,他们仨收不同种类的东西。”
秦守业嗯了一声。
“晚上十点我准时过去,你把人手安排明白,这事不能出半点岔子。”
“放心,三哥。”
“没什么事了,超市我也看了,我先出去逛逛,晚上咱们观塘见。”
秦守业说完,招了招手,曹阿旺就把车子开了过来。
秦守业上了车,让曹阿旺开车带他去逛街买东西了。
他逛了铜锣湾几家铺子,又让曹阿旺开车绕到尖沙咀,沿街的洋行、表行、金铺一家挨一家,碰见顺眼的就进去买两样,东西买得不多,拒绝次数倒是刷了不少。
他正逛着,脑子里忽然响起葛志雄的声音。
“三哥,您这会儿在哪儿?我这儿有个急事,想跟您说一声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个大富商找上门,出了大钱请咱们帮忙,事不小,我拿不准,想请您过来听听。”
秦守业来了点兴趣。
“是谁?什么事?”
“黄锡彬,他今早亲自到我家里找我,送了钱和一份礼,求我帮他办事,我这会儿在总部,您要是得空,过来一趟,我当面跟您细说。”
“行,我这就过去。”
他掐断联系,转身回了停车的地方。
他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“去深水埗九江街。”
曹阿旺应了一声,调转车头往深水埗开。
车子穿过闹市,开了约莫半个钟头,停在九江街那栋四层灰砖唐楼前,一楼的荣兴茶行照旧开着,门口多了几个守着的人。
秦守业迈步进楼,守在门口的人这回都认出了他,齐声喊了一句。
“三哥。”
他点了点头,径直上了楼。
葛志雄已经候在楼上,见他上来,迎了两步。
“三哥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他没跟我过来,我让他在家等信了。”
秦守业走到首位坐下,抬了抬下巴。
“说吧,到底什么事。”
葛志雄站在一旁,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。
“黄锡彬,是做汽油生意的,自己开了一家新英公司,还是美孚石油公司在月港的总代理,家底厚,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富商。”
“他有个儿子叫黄应求,昨天夜里跟朋友出去吃宵夜,在仙掌夜总会待到凌晨,回家的路上人就没了,车子也没见着,家里等到天亮都不见人。”
“黄锡彬急得不行,报了警,又自己派人四处找,找了大半天没半点音讯,他疑心是让人给绑了,这才找上咱们,想请十四K出面帮他寻人。”
秦守业听着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报警了,警察那边怎么说?”
“警察立了案,可一时半会儿没头绪,黄锡彬等不起,他就这么一个儿子,生怕夜长梦多,所以上门求咱们,要真是被绑架了,警察未必有咱们好使。”
“跟他一起吃宵夜的那个朋友,凌晨两点不到就回了家,说是在夜总会门口分的手,亲眼看着黄应求自己开车走的,那之后就没人见过他。”
“他家里的车到现在没找着,人也没回家,黄锡彬让人沿着他回家的路来回找了好几遍,半点痕迹都没有,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没了。”
“警察去夜总会和沿路问了一圈,问了几个拉客的司机和看门的,没人瞧见出了什么事,那会儿天快亮,街上没什么人。”
“他知道十四K人多、耳目广,街面上有什么风吹草动,咱们比警察先知道,他出得起钱,就想请咱们帮这个忙。”
“咱们在码头、车站、出租车站都有自己人,下头的兄弟认识的人也多,有些烂仔消息最灵通了,真要是绑架,肯定能打听出来一些消息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,他找葛志雄帮忙,还真算是对症下药。
“他开了什么价?”
“他只说只要能把儿子平安找回来,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他早上去我家,没空手,带了三十万港币,说是给下面兄弟的车马费,另外还备了一份礼,里头有几样老物件。”
“他听人说我现在也开始收罗龙国的古董,他就投其所好了。”
“老物件?”
秦守业眼睛动了动。
“东西在哪儿,拿来我看看。”
“钱和礼都在家,我这就安排人去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