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特务！”
外面那些人有识字的，帮着把上面的字念了一下……
“她真是特务？”
“真没看出来啊！”
“江大妈是特务？”
“她……她咋能是特务啊！一个院住了好些年了，解放前她就住这了，怎么能是特务？”
“废话，特务脸上又没字！”
“她不装的像点，早就被抓了！”
“我刚瞅见了，那个木头盒子里还有枪有金条呢！”
“这年头谁家能有金条？”
乔大梁把那张委任状拿回去，放到了盒子里！
接着他又拿着那把匕首出来了，他将匕首放到江大妈跟前。
“这把匕首也是凶器之一吧？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秦守业这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，手里拿着那个纸包。
“这里头是蒙汗药，人喝了，睡得能跟死猪一样！”
“你先给汪二根一家下了药，然后趁他们睡熟了下的手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不承认了，我这个鼻子没出过错！”
“狗鼻子都没我鼻子好使！”
江大妈最后一口气也泄了。
“是我……”
“她承认了！”
“我的老天爷，真是她杀的二根啊？为啥啊？”
“二根两口子对她多好啊！”
“那仨孩子见了她也奶奶奶奶的喊着，她咋下得去手！”
“前些日子缺粮食，要没有二根接济，她早就饿死了！”
“江老太太太狠了！”
“江老太太，你为啥这么狠心啊？二根一家子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院子里那些人气呼呼的喊了起来。
“大家伙可千万别动手……现在把她打死就便宜她了！”
“她能下死手，无非就是汪二根一家子，有人看见她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了。”
“她怕自己身份暴露，才杀人灭口的。”
这是秦守业的猜测，可惜他猜错了！
那个江大妈猛地抬起头……
“他该死，他们都该死！”
“我不是特务……”
江大妈可能觉得事情到了这一步，早晚都是个死，索性把啥都说了。
她解放前当过土匪，在土匪窝里待过，后来土匪被卤蛋的队伍收编了，土匪头子挺仗义，给她找了个活，让她进了卤蛋的情报部门。
她刚开始在东北，小日子被打跑之后她来了龙城。
再后来她就升了上校，留在龙城执行潜伏任务……
她没打算当特务，本想着靠之前存下来的那些金银过普通人的日子。
一年前，汪二根的孩子在她屋里玩，发现了那个盒子，看到了枪和金条，还有委任状。
他大儿子识字，回去就跟汪二根两口子说了。
汪二根两口子找上了她，以此为借口，敲诈她手里的财物。
她不想被当成特务抓起来，就想着破财免灾……
原本她手里有三十五根金条，现如今只有三根了，其他的都进了汪二根的口袋。
前些天汪二根的小儿子说漏了嘴。
汪二根说要把她手里的金条都弄到手后，就把她杀了，然后举报她是特务。
人死了，就没人知道金条的事了！
他还能立功受奖……
江老太太这才动了杀心，她利用给汪二根做饭的机会，下了蒙汗药，后半夜摸进去把他们一家三口都砍死了。
清理现场痕迹，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！
毕竟她当过土匪，还在卤蛋的情报部门干过，这些事她有经验！
“小伙子……要是没遇上你，谁也查不到我头上。”
“也对，你要不是心里有鬼，故意往我跟前凑，想要探口风，我也闻不到你身上的血腥味！”
“没人会往你身上想……”
秦守业说的是实话，要不是闻到那些气味，他也不会怀疑到江老太太头上。
“行了，你把他们杀了，他们从你这要走的金条，你藏哪了？”
江老太太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拿……我把他们杀了之后，在他们屋里找了一遍，啥都没找见。”
“汪二根，根本没把金条藏家里。”
“他肯定藏外头了！”
乔大梁眉头皱了皱。
“小秦，你觉得她说的是真话？”
“应该是真的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。”
“事情到了这一步，他没必要说谎！”
“查一下汪二根的父母，还有他媳妇娘家，或许能有什么线索。”
“你能不能帮着闻闻？”
秦守业白了他一眼。
“乔大哥，你真拿我当狗使唤啊！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乔大哥，我是真闻不出来，金子也没啥味，上面即便是沾染了什么气味，埋到土里我也闻不见啊！”
乔大梁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……案子能破就挺好！金条慢慢找……”
“小秦，今天谢谢你！”
“还好把你叫来了，要不然鬼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把案子破了！”
“这边没我事了，我先回去了！”
“那你去吧……有需要我再找你。”
秦守业撇了撇嘴。
感觉乔大梁真的想拿他当警犬使唤！
“小伙子，你鼻子真的特别灵？”
“小伙子，我昨儿丢了十块钱，你能帮我闻闻不？”
“我家腊肉昨天丢了一块，你能不能闻闻味，给我找回来？”
“小伙子，你这鼻子咋长得？”
秦守业往外走的时候，看热闹的那些人直接围了上去。
秦守业彻底无语了，这是真的把他当狗了！
到了院子外头，他刚要上车，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把他拉住了。
“大兄弟，哥有个事求你帮忙……我给你钱！”
“啥事？”
“我……我是运输局的，经常开车往外跑……我怀疑我媳妇偷人了。”
“你能不能去我家闻闻味？帮我把那个奸夫找出来！”
秦守业表情僵住了，感觉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！
“只要把人找出来，我给你十块钱！”
秦守业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没那么大能耐！”
“五十，我给你五十！”
“我再给你一块魔都牌的手表！”
“大哥，我没办法帮你……”
那汉子握了握拳头。
“我……我给你三百，外加一块手表！”
秦守业被他逗笑了。
“大哥，你结婚多久了？”
“七年了！”
“孩子多大了？”
“没……没孩子！”
秦守业盯着他看了十几秒……他身体没问题，应该是他媳妇不能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