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……二舅袋子里装的啥?”
“银元和铜钱,还有几件首饰!”
秦守业伸手接过袋子,放到地上打开袋子口,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。
银元有二百多枚,铜钱就更多了……
银簪子,银镯子,还有几个金戒指。
翡翠镯子也有,就是料不太好。
毕竟在古代,那些好的料子,不是普通人能买到的。
玉佩他也看到了几块,大部分是和田白玉的,剩下的都是青玉。
秦守业伸手翻了翻,挑出来三个银元。
“守业,这银元……”
“假的,解放前造的假币!”
“你这看一眼就知道?”
“二舅,我就是吃这口饭的,我要这点本事都没有,那我不擎等着花大钱买假货吗?”
刘二旺点了点头。
“也对……你小子不上学了,反倒是爱看书,爱学习了……”
“你把东西点一点,我给你拿账……你得知道这些东西花了多少钱,换了多少粮食出去。”
秦守业急忙叫住了他。
“不用看了,您告诉我剩下多少钱,换出去多少粮食就行。”
“我也得知道等会给你补多少!”
“守业,钱和粮食还剩了不少,够用一阵子了。”
秦守业撇撇嘴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沓大黑十。
“守业,你这是干啥啊?”
“给你留点钱,你留着收东西。”
“我还有呢……”
“拿着吧,我这趟回去,下次再来就得等房子盖好了。”
“那也没几天,陆师傅说了,有十来天,房子就能盖起来,能搬进去住。”
“二舅,万一有人拿不少好东西来找你,你手里钱不够咋办?”
“当家的,拿着吧!咱把账记好,把钱花明白。”
舅妈说了一句,二舅伸手把钱接了过去。
“那我收着!”
二舅把钱放好,然后帮着秦守业把那些东西收拾了一下。
东西装麻袋里,里面塞上稻草。
东西收拾好,他俩就搬了出去,放到了外面的卡车上。
“守业,你这样开回去……能行吗?不都得碎了啊?”
“没事,我路上开稳当点。”
二舅还是有些不放心……
“要不我给你拿几床被褥,你垫着点。”
“不用,上回我也这么回去的,一件都没坏!”
“我开车稳着呢!”
“那行吧……守业,那个屋空着呢,有张床……你去睡一会!”
“不睡了,我去一趟工地上,跟陆师傅他们交代一些事。”
“等会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你不多待一天?”
“不了,厂里不少事呢!”
刘二旺点了点头。
“那行吧,你去吧……”
他迈步回了院子里,秦守业则是去了一趟工地。
他去的时候特意把白龙喊了过来,让它看着卡车。
秦守业到了工地上,在后面那片空地的帐篷里,找到了陆一鸣。
“土根他妈那,我已经说好了,按照图纸上的盖。”
“好!”
“你想想还缺点啥不?”
“三哥,材料和工具都有,家具也有,被褥你都给了我不少……没啥缺的了。”
“食材你也给了……我打算明后天晚上拿一些出来,跟他们说是你安排人送来的!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。
“行,你就这么说。”
“三哥,你真的要把白龙留下?”
“工地上的材料,我们可以看着。”
“留下吧,它跟我回去也没啥事,家里有戴和跟赛虎呢!”
“别等房子盖好再通知我,提前两三天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我好提前安排,请了假过来。”
秦守业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转身离开。
他在工地上转了一圈,又去看了一下那口井。
他一靠近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凉意。
“当初把这个泉眼放在这,还真是明智之举。”
井边的温度比其他地方要低了七八度……
井口旁边放了一摞黑陶碗,秦守业弯腰拿了一个,舀了一些井水。
他三两口就把碗里的水喝了下去。
清凉,甘甜!
一股子凉意从喉咙一直到胃里。
“这才是心飞扬透心凉!”
“这玩意比冰镇汽水都过瘾……”
秦守业脑袋里冒了一个念头出来。
要不回家在后院打一口井出来?把系统空间里的泉眼放一个出来!
“算了,泉眼用上那就是自涌井,水嗷嗷往外冒,一下子就把院子给淹了!”
“动静太大了……”
秦守业把手里的碗放下就朝着仓库大院走了过去。
“表叔,你干啥去?”
“表爷爷,你吃饭没?”
路上碰见几个孩子,他们都笑呵呵的跟秦守业打着招呼。
“你们这是干啥去?”
“表叔,天太热了,俺们去水库洗澡。”
秦守业眉头皱了皱。
“还敢去洗澡?上回那个……那个叫啥来着,他差点让鱼给吃了!这才过去几天,你们都忘了?”
“表爷爷,俺们知道……那条鱼让你恁死了。”
“那么大的水库,那种大鱼就一条?”
“要是再冒出来几条,你们还能活命!”
“表爷爷,俺们前两天去洗了,没遇着大鱼……”
“之前你们也没遇上,哪天咋让那个谁遇上了!”
“想洗澡,就去家里拿桶,在排水道里弄水往身上浇!”
“那是我姥爷家流出来的井水,凉得很!”
秦守业把那些孩子劝了回去……
上一世,他就听说过不少孩子淹死的事情。
每年夏天,挨着水库的这些村,都会淹死几个孩子……
这年头没有计划生育,大家伙都能生,也都想生!
生的孩子多了,父母就把孩子当牲口养了。
有个睡觉的窝,能吃上顿饱饭,有衣服穿就行……至于其他的,父母没精力去管。
死掉一个两个的,当父母的会心疼,但心疼不了多久……毕竟还有其他的崽子呢!
秦守业不是多管闲事,他是想着能劝一个是一个。
说不定那几个孩子今天去水库洗澡,就有要淹死的……
秦守业回到仓库大院,直接去找了二舅。
他站在屋门口,把二舅喊了出来。
“守业,你这就要走啊?”
“不是,我找你有事说……”
“啥事?”
“二舅,咱们村去年淹死过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