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掐断神识联系,玩命地蹬起了车。
下午一点半,秦守业到了协和医院的大门口,孟鹤松斜挎着一个医药箱,站在那等他呢。
“三哥,你叫我来有什么事?”
“给两个老领导针灸!”
“一个肺癌,一个胃癌。”
“我还给弄了药!”
秦守业说着拍了拍挂在车把上的那个黑色背包。
“你等会进去,给他们针灸的时候,用一下我共享给你的治愈技能。”
“每次给他们治疗1%就行,三个月多点让他们完全康复。”
孟鹤松点了点头。
“都听三哥的。”
秦守业推车带着他走了进去。
“咱俩是我去你店里买药认识的。”
“你遇到一个病号很棘手,得了白血病,我帮着你治好的。”
“你当时见我在针灸方面造诣匪浅,就跟我学了针灸。”
他俩一边往里走,秦守业一边跟他对着口供。
秦守业没带着他去病房,而是先去找了一下蒋院长。
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,秦守业抬手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!”
秦守业推门走了进去。
蒋院长坐在办公桌里面抬头看了一眼。
发现来人是秦守业,他立马笑着站了起来。
“小秦,你可算是来了!”
“我还以为你忘了呢!”
“治病救人的事情,我哪能忘啊!”
秦守业带着孟鹤松走了过去。
蒋院长从办公桌后头走了出来,打量了一下孟鹤松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他叫孟鹤松,我上次跟你提的那个。”
蒋院长笑着伸出手。
“孟先生你好。”
“蒋院长好!”
孟鹤松伸手跟他握了握。
三个人坐到沙发上,秦守业将背包打开,把那几个瓷瓶拿了出来。
“蒋院长,这是我根据那两位领导的情况配置的药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昨儿回去我就开始配了,正好手里有药材,缺的几味药孟老那也有。”
蒋院长拿起一个瓶子,打开倒了一颗出来。
他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,接着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小秦,这药丸闻着……有点怪。”
“哪里怪了?”
“我闻不出来有几味药……以我的经验,多少也能闻出来几味药,现在是一味都闻不出来。”
秦守业冲他笑了笑。
“蒋院长,我这是秘方,你闻不出来也正常。”
“小秦,这药丸闻着有一股子甜香气,这是蜜丸?”
“您刚才还说闻不出来呢,这不就闻出来了?”
蒋院长白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地把药丸放回了瓶子里。
“你小子不想说就算了,我给你做保人!”
“什么保人?”
“小秦,我们这是医院,找你给病人看病开药,我们医院也担了风险,特别那两位还是领导!”
“你看着这么年轻,人家凭啥信你?”
“要是出了事,也有人要担责任……这个责任我来担!”
秦守业冲他笑了笑。
“蒋院长,您真仗义!”
“你放心,我这药虽然不能药到病除,但保证三个月就能让他们好利索。”
蒋院长心里叹了口气……
这个小秦是真有本事,还是吹牛?
他心里没底……但他知道秦守业是个好人。
好人应该不会吹牛……
“蒋院长,以后孟先生每天都会过来给那两位针灸。”
“希望你跟下面的人交代清楚,别有人为难他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我一定交代好。”
“那行,剩下的事情孟老您跟蒋院长谈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秦守业说着就站了起来。
“你这就走?”
蒋院长有点懵。
“没我啥事了,我还留这干啥?”
“药咋吃?”
“一天三顿,一次一颗!这三瓶是治肺疾的,这三瓶是治胃疾的。”
“没啥注意事项?”
“孟老都知道,让他跟你说。”
“你小子不去看着点……”
“孟老的针灸得到了我的真传,他水平比我还高一些呢!”
“真传?孟先生的针灸你教的?”
“我那几套针法都教给他了,他本身就经验丰富,自然用得比我好。”
蒋院长点了点头,这话也有道理。
秦守业再厉害也只是个毛头小子,孟鹤松可是老医生了。
“蒋院长你放心,孟老要是搞不定,你再安排人去找我。”
“小秦,这药多少钱?”
秦守业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不要钱,当我送给那两位领导了,等他们好了,让他们好好为人民服务就行。”
“那我送送你……”
“留步,免送!”
秦守业说完就快步离开了。
砰!
房门关上,蒋院长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这小子,来去如风啊!”
“孟先生,我记得永安堂的私方经理姓董……”
“没错,我是刚刚接手的。”
“董先生把他手里的股份转给我了。”
蒋院长眉头皱了皱。
这年头能转卖股份……这个孟鹤松也不是一般人啊!
“孟先生,不知道您师承何人?”
“这个不方便说……我师父也没什么名号。”
蒋院长见他不想说就转移了话题,问了他一些治病救人的事……
秦守业离开他办公室下楼骑上车就离开了医院。
他骑车往家走,但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翠花胡同。
进了翠花胡同12号院,秦守业就把那个建筑师随从叫到了正屋里。
“刘家村去了?”
“去了,我带了三个人去的,昨晚上回来的。”
“都测量好了?”
“您姥爷家和土根家都测量好了。”
“图纸也画好了。”
那个随从拿了几张纸出来,放到了桌子上。
等他把纸铺开,秦守业弯腰看了一下。
“这是您姥爷家的。”
“正屋五间,东屋五间,西屋五间,后院有两间杂物房,还有一间水井房。”
“地下室四个,后院一个,正屋,东西屋下面各一个。”
“院墙修三米高,大门五米半宽。”
他说着,秦守业仔细地看着。
“不错……这下房子就够用了。”
“这个地下室也修大一些,洞口隐秘一些。”
“三哥,正屋靠两边的那两间屋,还修了密室,就是面积不大。”
“不用太大,也就放一些粮食,用不着太大。”
秦守业把上面一张纸抽开,接着看了一下土根家的那张图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