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队长,有啥需要兄弟们去干的没?”有人心眼多,有新线索,就得出任务,出任务去不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大队长摆摆手,“没有没有,赶紧滚!赶紧去找线索,案情一点进展没有,还有空在这闲磨。”
众人都懵逼了,难道他们猜错了,不是案情有进展了,是大队长的私生子来了?
“都滚瘪犊子,吃盐水泡黄豆给你们闲出屁了是不是?都没事干了?案子破了?人抓到了?从外面把门给老子关上!土豆子搬家都给老子滚球子!”大队长像赶苍蝇似的赶人。
众人一个个唉声叹气,蔫头耷拉脑的又去会议室研究现有的证据去了。
“一个个的摆那死人脸给谁看呢,我还想摆脸色呢”大队长嘟嘟囔囔的向坐在对面的圆圆招手,让圆圆过去看电脑。
电脑上是五个没有五官,只有发型的女人头,“这五个里有你今天看到的吗?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不要犹豫。”
圆圆指着最左边的那个,“这个,跟今天我见到那男人的发型一样。”
大队长深呼吸,捏了下拳头,这个棘手的案子突破口很有可能就是这个黑胖小子。
大队长没有立刻着急会议,他要等孟诚光调来监控,让技术人员做下比对,在进行下一步,现在没有时间浪费在别的案情上,如果不是,那头皮和头发也是个调查方向。
半个小时后,孟诚光发回来了几段监控视频,大队长立刻让圆圆认人。
地铁站人山人海,要不是圆圆能精确的说出他被威胁的站点以及时间,想找个人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。
圆圆不找那人,先找自己,很快找到了地铁站外他站在那里看手机,后面一个人贴了上来。
“这个!”大队长立刻定格,让技术员过来。
圆圆被孟诚光送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让圆圆跟家里说一声,暂时要留在这,随时等着问话,如果这个人跟这起案件无关的话,会很快就回去的。
圆圆倒是希望那个人就是变态杀手,那他也算做了好事,跟功劳没关系,就单纯想这个人被抓住,受到制裁,那些被他害死的人太惨了,还都那么年轻。
圆圆这边无聊的等着,大队长孟诚光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技术人员作对比分析。
“小孟,我看着这头发就是我们区这个被害人的”
孟诚光看着也像,“这个人很狡猾,竟然男扮女装去骚扰人,就算被人发现,他也可以狡辩是不小心碰到的,女人碰女人,谁会多想,我们的方向也一直是调查男性,忽略了女性。”
“难怪我们一直没有方向,就算他不是杀手,杀手可能跟他一样,一直在变化身份,让我们跟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。”大队长又深深的吸了口烟。
“这个人的敏锐程度,犯罪手法这么老道,他绝不是普通人”不管是不是他,这人也必须重视起来。
大队长表示赞同。
由于只是监控图像,技术人员无法做DNA比对,只能从毛发生长倾角与毛囊的原生走向,毛干纵向生长节律纹路,毛干粗细梯度生长规律,毛鳞片随生长生成的磨损走向等几个方面一一做了对比,最后给出大队长结论,视频中人佩戴的头发与受害人的头发重合度很高!
这个结论出来,大队长从椅子上蹦起来老高,什么巧合,那根本就不存在,这个时候,高度重合,在他眼里就是吻合,那就是被害人的头发,全队上下立刻行动起来。
孟诚光已经协调好,调取男人从地铁站出来后所去方向的所有监控。
大队长和孟诚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监控,那人从地铁站出来,又坐了公交车去了商业街,在监控里看商业街的人就跟看蚂蚁似的,刚开始两个人还能勉强看见变态男人,可男人进了公厕后,就再也没有发现人出来,公厕里没有监控,两个人找了半天都没有在找到那变态男人.
大队长又赶紧叫来其他人一起看,到公厕这里人就跟蒸发了一样,怎么滴还能顺下水道跑了?
看监控的个个瞪圆了眼睛,恨不得钻到屏幕里面去找。
大队长派了一队去现场排查,一队在现场,也没发现别的出口。
案件刚刚开始又陷入了僵局。
大队长揪着头发,“他还能飞了?那个谁,小孟,你去把你小舅子提溜来。”
孟诚光……“这个时候叫他干嘛?”
“让你叫你就叫得了,我最近走路踩着狗粑粑了,点有点低,我找个气运高的,给我压压霉运”寻常路走不通,大队长又想走歪门邪道了。
“队长,他还是个孩子,没你想的那么神”孟诚光一言难尽,他知道圆圆运气好,但也没大队长想的那么邪乎。
大队长到嘴边的脏话转了一圈咽了回去,小孟毕竟刚来,等熟悉一段时间再骂,“行不行的来了不就知道了吗,赶紧滴。”
孟诚光无奈,去办公室叫圆圆,圆圆躺在桌子上睡得哈喇子都淌下来了,一个煳的喷香的大猪爪子他举起来刚要啃的时候,被拍醒了。
圆圆迷茫的看着孟诚光,“我大猪爪子呢?”
孟诚光……难怪长这么胖,梦里都在吃,“猪爪子没有,人爪子有一堆,你啃不?”
圆圆……瞬间食欲全无,擦了下嘴巴子上哈喇子,“姐夫,你跟好吃的有仇啊,什么东西在你嘴里过滤一下,像是进厕所里一趟,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呢。”
孟诚光……这小子就是咸鸭蛋欠抠,姐夫收拾小舅子,不犯毛病。
孟诚光提溜圆圆的脖领子就要收拾他,圆圆一个神龙摆尾,跟个肥泥鳅似的,滑不溜秋的躲开,然后摆出奥特曼的攻击姿态
“天热脾气燥,我不微笑你别闹,牛靠绳马靠鞭,你在跟我嘚和的送你上西天!”
孟诚光气笑了,就这嘴必须武力制服,上前捏住圆圆准备释放大招的手,一个反手,把圆圆直接摁到了地上,圆圆妈呀一声惨叫,“谋杀亲小舅子了!救命啊!救命!”
圆圆跟个年猪似的在地上扑腾。
“服不服?你那嘴还乱次次不?”孟诚光用腿压着圆圆的后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