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一小口灵酒,刘雨菲面色微红,想到姬祁,脸颊不禁泛起红晕,“他还真是个好人……”
她发现自己深深地崇拜上了姬祁,这种情感已超越了简单的敬佩,变成了念念不忘。
每当夜深人静,姬祁那温文尔雅又透露着坚定决心的身影,总会在她脑海中浮现。
姬祁不仅实力超凡,身为大魔仙,更心怀慈悲,体恤弱者。
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,他本可高高在上,享受荣耀与尊敬,但他却选择关注底层修仙者,为他们创造更好的修炼环境。
他所做的每一件事,似乎都是为了这些底层修仙者的福祉。这种胸襟与气度,令人钦佩。
像姬祁这样的强者,在修仙界中实属罕见。许多强者只顾自己修为提升,不顾弱者死活。但姬祁不同,他不仅实力超凡,更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。
据说,南风圣城的许多改变都出自他手,从城市规划、设施建设到拍卖会举办,都有他的烙印。有些项目,他甚至亲自设计,力求完美。
这样的姬祁,恐怕世上再无第二个。三个时辰后,天边泛起鱼肚白,动人心魄的拍卖会也落下帷幕。
尽管拍品数量不多,仅有一千余件,与南伤庄动辄万件的拍品相比显得有些寒酸,但这次拍卖会却给修仙者们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这一次,每个修仙者都有机会参与,感受拍卖的激情与刺激。他们不再是旁观者,而是真正的参与者。这种前所未有的参与感,让他们兴奋不已。
拍卖会结束后,天色已大亮,但修仙者们仍沉浸在兴奋中,不愿离开这充满魔力的地方。
他们纷纷涌向道台附近的酒楼、小店,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。卖早点的摊位逐渐热闹起来,热气腾腾的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味,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品尝。而在修炼天池那边,修仙者们还需等待一天。
他们利用这个难得的假期,相互交流着这几天的修炼心得,分享各自的感悟。整个南风圣城的修行气氛空前浓厚,每个人都在为更高的境界而努力拼搏。
与此同时,南风圣城的城主府内,一大早便传来阵阵欢声笑语。
姬祁在后园打着太极,动作流畅而优雅。
另一边,几个小男孩在院内嬉戏打闹,几个仕女紧张地在他们身后追赶,生怕他们摔倒受伤。
姬祁边打太极边淡淡地说:“不用管他们,摔一跤没什么大事儿……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无奈与宠溺。
在一旁,孩子母亲梅裳和梅檀儿更是紧张万分,紧紧盯着这三个小家伙。
毕竟,这三个才三岁多的孩子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。
看着她们如此溺爱孩子,姬祁也感到颇为无奈。他打完拳后,坐在一旁的亭子里休息。
这时,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家伙跑到他身后,捂住了他的眼睛,问道:“父亲,您猜猜我是哪一个?”
姬祁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让我猜?你是桃桃吗?”
小男孩一听,立刻郁闷地摇了摇头:“不对,我怎么会是桃桃呢?我是男孩子,怎么会是姐姐呢?”
说完,他又连忙追问:“你猜我是大多还是小多?”
大多、小多是梅裳的双胞胎儿子的小名,真名叫姬靖和姬康。
梅裳和梅檀儿在一旁看着小儿子姬康又调皮捣蛋,捉弄他的父亲姬祁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姬康总是这样以特别的方式戏弄姬祁,让她们既觉得好笑又满心宠溺。他的机灵和顽皮,为家里增添了不少欢声笑语。
“让我猜猜,你是小多吧……”姬祁嘿嘿一笑,狡黠的眼神闪烁着。
他轻轻一转身,仿佛背后有眼睛,一把将躲闪不及的姬康从背后拉过来,稳稳地抱在怀里。
姬康的小脸立刻绽放出崇拜的光芒,明亮的眼睛仿佛在说:“父亲,您真是太棒了!”
姬祁笑着揭穿姬康:“你嘴边还沾着玫瑰糕的香味呢,你最爱吃这个,你哥哥姬安可从不吃。”
姬康一听,脸上闪过一丝失望,但很快又顽皮地吐了吐舌头:“父亲耍赖,这都被您发现了。”
说完,他像小泥鳅一样从姬祁怀里挣脱,一溜烟跑去和其他男孩追逐嬉戏了。
“臭小子……”姬祁望着姬康远去的背影,嘴角温柔地勾起。
此时,他注意到对面的梅裳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,眼中似乎藏着无数话语。
姬祁抬眼与她对视,一股暖流涌上心头。
梅裳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姬祁会突然看向自己,笑容差点溢出来,赶紧收回,露出一丝尴尬而羞涩的笑容。
“姬祁,这里不好玩,我带孩子们去乾坤世界吧……”她轻声说,声音微微颤抖。
“哦,好吧。”姬祁微笑着点头,心里早已明白她的小心思。
他知道梅裳是个有骄傲和尊严的女人,虽然她已暗暗服软,愿意和解,但表面上还是不愿轻易表露。姬祁理解地笑了笑,没有强求她留下。
于是,他亲自送梅裳和孩子们进入乾坤世界。
这座城主府虽然宏伟,但在浩瀚无边的乾坤世界面前,也显得微不足道了。却显得如此渺小而微不足道。
自从姬祁晋入大魔仙之境,乾坤世界便持续扩张,如今已近四五亿里之广,其面积堪比一座浩渺的仙城属地。
而且,新拓展的领地不再是荒芜的沙地,而是各种充满灵气的地貌。虽算不上山清水秀,却也生机勃勃,不再贫瘠。
姬祁独自留在城主府中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回想起金娃娃和元颐之前提及的那件事——他们需要姬祁的元灵烙印去解救他们的师娘,即老疯子的妻子。
元灵烙印对每位修行者而言都至关重要,它犹如元灵的锁钥,一旦毁损,元灵将遭受重创。
深知其重要性的姬祁,并未轻易应允金娃娃和元颐的请求。但他也明白,他们的师娘对他们意义重大。
据金娃娃和元颐所言,当年师娘的元灵碎片飘洒至黑暗之域,若要找回这些碎片,必须用她直系亲属的元灵印记作为引导。
而他们的师娘之子情圣,已陨落多年,其元灵印记无从寻觅。然而,姬祁的元灵印记竟与情圣极为相似,因此他们才找到了他。
姬祁在心中暗自盘算,深知这个决定非同小可,不能草率从事。
最终,他答应金娃娃和元颐,十年之内定会给他们一个答复。
姬祁慵懒地躺在滕椅上,眉头紧锁,思绪如乱麻般无绪。他喃喃自语:“我要如何才能确定,那件事到底是不是老疯子干的?”
当年的那一幕幕如同梦魇般缠绕着他,那个在他元灵深处悄然种下夺舍种子的神秘人物的身影,在他的脑海中时隐时现,与老疯子的形象交织在一起,让他难以捉摸。
他试图从记忆的缝隙中捕捉线索,但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,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雾霭笼罩。
如果真是老疯子所为,那么师徒间的深厚情感,不过是一场以他为代价的精心骗局,目的是为了复活老疯子的妻儿。
想到此处,姬祁的心便一阵刺痛,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。
然而,现实却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。那个在他元灵中种下种子的强者,修为深不可测。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实力,也难以窥其一二,更不用说当年那个懵懂无知的自己了。
更何况,他早已在不灭金身的帮助下,将那颗潜在的威胁彻底摧毁,如今想要追查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姬祁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神色凝重地叹了口气:“唉,还真是让人头痛!”
他深知,一旦拒绝元颐和金娃娃的请求,就意味着与老疯子彻底决裂,甚至可能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。
但若是答应,万一真相如他所猜测的那样,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,面对那份深厚的师徒情谊?
正当他陷入两难境地时,九华道人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:“臭小子,你还在胡思乱想什么呢?当然是拒绝了,这种事情还用得着犹豫吗?要人的元灵印记,多半是为了进行不可告人的勾当,你可别被人耍了!”
姬祁闻言一愣,眉头微皱,疑惑地问道:“师父,您说的那种事情是指什么?能否说得明白些?”
九华道人嘿嘿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你那两个师兄,要么是存心骗你,要么就是也被蒙在鼓里。据我所知,要一个人的元灵印记,还要求与复生之人长相一致,这其中定有蹊跷。这种诡异的要求,除了借魂转生之术,还能是什么呢?”
“借魂转生?”姬祁闻言,面露疑惑,显然对这个概念并不熟悉。
然而,他仔细想了想,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并不算特别离奇,“借魂转生”听起来似乎挺普通的,毕竟,他自己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经历了类似的事情吧。
九华道人缓缓点头,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。他继续解释道:“借魂转生之术,确有独特之处。它能让转生者重获新生,更重要的是,似乎能触发天地间难以言喻的奥秘。转生者在获得新生的同时,会意外地获得天赋上的加成,这种加成往往超乎想象,让他们在修行路上如虎添翼。”
姬祁闻言,眉头微皱,脸上露出疑惑之色:“师傅,我还是不明白,为何这种转生之术会如此特别?难道其他转生之法就无法带来天赋上的变化吗?”
九华道人微微一笑,赞许地点点头:“你问得好。这正是借魂转生之术与其他转生之术的最大区别。其他转生之法虽然能让灵魂得以延续,但往往只是简单地附着于新躯体之上,难以完美融合,更别说带来天赋增益了。而借魂转生之术能巧妙利用元灵印记,将转生者的灵魂与被转生者的躯体完美契合,从而激发出难以想象的天赋潜能。”
说到这里,九华道人突然话锋一转,目光炯炯地盯着姬祁:“我看你资质非凡,天赋异禀,且与前世的记忆有所关联。因此,我猜测你很可能就是通过这种借魂转生之术来到这个世界的。”
姬祁闻言,心中一震,不禁回想起在地球上的遭遇。
那时,地球遭遇末日,他的神魂在绝望中离体,随后进入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地方,最终借着败类姬祁的身体在情域重生。
从那以后,他的天赋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激活,一路高歌猛进,直至今日。
想到这些,姬祁不禁点了点头,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如此,难怪我的天赋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……”
九华道人见状,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神色凝重地说:“不过,徒儿,你可知道,若是你这副躯体再次被他人施展借魂转生之术,那后果将不堪设想。想象一下……你本就拥有超凡入圣的躯体,如今又融入了另一位同样出色的转生者的天赋,两者相辅相成,其潜力之巨大,实在难以想象。到那时,恐怕这片天地间,再无人能与你相提并论,即便是仙王强者,在你的光芒之下,也会显得黯淡无光。”
九华道人说到这里,不禁叹了口气,语气中充满了忧虑:“我之所以把这些告诉你,是担心你会成为众人觊觎的对象。毕竟,能够施展借魂转生之术的人,绝非泛泛之辈。他们一旦盯上你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姬祁闻言,微微挑眉问道:“元灵印记,就只能用来干这种勾当吗?”
九华道人微微一笑,反问道:“呵呵,你可曾听说过有人专门夺取他人的元灵印记?”
“这……”姬祁一时怔住,还真的是,并没有听说过有人要元灵印记的。
要不直接要元灵,要不直接神形俱灭,单独要元灵印记的还真是没听说过。
姬祁的面色霎时变得阴沉,他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按你的说法,我的两位师兄,甚至我的师父,都打算对付我吗?”
他的内心充满了惊愕与困惑,织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情绪之网。他从未料到,一直以来他所敬仰的师长与亲近的师兄,竟会与他走到这般田地。
九华道人的嘴角扬起一抹奇异的笑容,那笑容中既有戏谑也有深邃。
“即便不是你的师父在背后操纵,此事也必然与你那两位容貌相同的师兄脱不了干系……或许,他们正是那些寻求转生的存在之一,而你,正是他们的目标。他们的力量绝不可轻视,甚至已经在你元灵深处埋下了夺舍的伏笔。然而,令他们始料未及的是,你竟然能够修炼成不灭金身,让你的元灵蜕变为独一无二的金色不灭元灵,这简直堪称奇迹。”
说到这里,九华道人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但随即又被凝重所取代。
“倘若他们知晓你如今的造诣,定会气得吐血,悔恨未曾早日下手。姬祁,你必须明白,你如今所拥有的这具肉身,天赋之强,在我所知的悠悠岁月里,堪称旷古烁今。你的未来,将是何等的灿烂,连我都无法预见。”
姬祁闻言,嘴角勉强挤出一丝苦笑,心中暗自腹诽:“有这么玄乎吗?我如今修为尚浅,未曾达到仙王之境,更未曾与仙王强者交锋,大魔仙的境界更是遥不可期。我这点儿微末修为,又能算得了什么呢?”
九华道人似乎洞穿了他的心思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呵呵,小子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你会逐渐明白的。但眼下,这件事你必须格外谨慎。我建议你,不妨直接去找你的师父,与他当面说个明白。如果当年的事情并非他所为,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米天或是那个情圣了。也许你的两位师兄对此一无所知,毕竟,那个被称为情圣的家伙,据说并未真正陨落。总而言之,这三个人中,必有一个是幕后黑手。”
姬祁沉默片刻,最终坚定地点了点头,目光坚毅:“嗯,我明白了,我会去做的。”
就在此刻,九华道人话锋骤变,引入了一个新的话题:“实际上,关于你数十年前提及的那位海神,我们或许能采取相似的方式,尝试让她重现于世……”
姬祁听到这话,脸色霎时大变,声音带着颤意:“什么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九华道人缓缓颔首,面容沉肃:“正是,若能找到一个与她血脉相通、面貌无二的女子,借助借魂转生之术,她或许有望重生。然而,此法条件极为苛刻,寻得面貌相似之人或许尚有可能,但要找到血脉相同,且必须是海神血脉之人,这简直是难如登天。海神血脉,自古便是独一无二,一脉相承,太古时期,唯有前一任海神陨落,新的海神才会应运而生……”
言及此处,九华道人不禁长叹一声,但旋即又话锋一转:“不过,现今天地巨变,众神领域即将降临,或许海神一脉的传承法则也已有所改变。你大可一试,若能寻得符合条件的女子,那她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否则,她只怕难逃此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