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毫不犹豫地迈入了这道秘境之门,瞬间眼前景象变幻,已置身于一个迥异的空间。秘境之门依然稳固运转,仿佛从未被任何外力侵扰。
“呃……这里的幽冥之气何其浓郁。”甫一踏入这片空间,白狼马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脸色微变,连忙向姬祁传音,“大哥,这下方定然潜藏着极为强悍的墓兵,我们需谨慎行事。”
姬祁同样感受到了这里的阴冷与诡异,他微微颔首,神色肃穆。他们此刻正身处莫家先祖祠堂的腹地,一个唯有历代族长方能涉足的圣地。由于现任族长已逝,新族长尚未诞生,此地暂时陷入了无人管辖的境地。
祠堂内部虽空间有限,但布局却极为精妙。他们眼前是一条幽暗的通道,即便姬祁二人施展神光,也只能依稀辨认前方的模糊轮廓。这条通道长约数百米,尽头处是一道闪烁着神秘光芒的金色法门。
姬祁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行,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。他运用神识细致地扫描周遭的幽冥气息,意图追溯那股神秘力量的根源。
恰在此时,背后猛然间响起一道奇异的声响,划破了四周的沉寂。
“小心!”姬祁反应迅捷,猛地一把将白狼马拽到一旁。
然而,他自己却未能彻底躲过那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,被狠狠掀翻在地,翻滚出数十米之远。
“找死!”姬祁怒吼一声,手中霎时多出一柄天尊神剑,剑身充盈着浑厚的原力,绽放出璀璨的光芒。他猛地转身,一剑劈出,剑芒宛若蛟龙出海,震撼天地。
然而,这一剑却未能劈开通道,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未曾留下。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蠕动声响。
姬祁定睛望去,只见一条长达七十余米的巨蟒自黑暗中猛然窜出,身躯覆盖着乌黑的鳞片,双眼如同火炬,闪烁着毒辣的光芒。
原来,方才那一击正是这条巨蟒所为。尽管巨蟒凶猛至极,但在姬祁的天尊神剑之下依然脆弱不堪。
剑光一闪,巨蟒便被从中劈为两段,黑色的血液四溅,将整个通道染得一片狼藉。
那双黑色的毒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死死地盯着姬祁,满是怨念与不甘。
姬祁轻轻一伸手,便轻松地将巨蟒体内的一颗黑色内丹摘取到手。这颗内丹凝聚着巨蟒一生的修为与精华,对于修行者来说无疑是一笔极其宝贵的财富。
远处的白狼马骂骂咧咧地跑了过来,原来他被巨蟒的毒血溅了一身,吓得连忙从空间法宝中取出清泉洗净身体,换了身衣裳才敢靠近。
“大哥,这家伙也太不自量力了,这点修为也敢来招惹咱们。”白狼马一边抱怨一边打量着地上的巨蟒尸体。
二人腾空而起,悬浮于通道的半空之中,俯视着这条已经失去生命的巨蟒,心中不禁生出几分唏嘘。虽然这条巨蟒体型并不算庞大,但其实力却着实不容轻视。
在姬祁那丰富多彩的探险历程中,他邂逅了各式各样的蛇类生物,然而,他刚刚解决掉的这一条,即便是在他那浩瀚如海的经历之中,也只能勉强跻身于中型之列。
记忆中那条蛇神的真身,蜿蜒曲折,长达三万余米,仿佛一条横跨山峦的巨龙,其壮观程度令人叹为观止。
而提及九华红尘界中那位被誉为十八上仙之一的眉莉莎,尽管姬祁未曾亲眼目睹她本体的全貌,但根据流传的种种说法与猜测,她的身躯或许丝毫不会逊色于那条三万米长的蛇神,甚至可能更为宏伟,只是这终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秘密。
此刻,姬祁垂眸审视着脚下的这条毒蛇,它刚被他右眼喷发出的炽烈火焰焚烧成灰烬,修为不过区区准天尊四五重的境界,若非偷袭,根本不足挂齿。
他轻轻抖落手上的尘埃,从中拈出一颗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灵丹,随手抛给了身边的白狼马。
“多谢大哥。”白狼马接住灵丹,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。身为兽族的一员,这颗珍贵的妖丹对他来说无疑是提升修为的绝佳助力。
处理完毒蛇之后,姬祁与白狼马一同踏入了一个更为神秘的领域,只见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法门赫然映入眼帘。
白狼马凝视着这道法门,神色变得异常严肃:“乖乖,这道法门背后定然隐藏着非同寻常之物,看这气势,莫非是传说中的仙临法门?”
“仙临法门?这是什么意思?”姬祁闻言,眉头轻轻皱起,显然他对这个名词感到陌生。
白狼马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来:“据黑天罗盘的记载,法门分为五重,我们之前所遇到的血色法门,仅仅是第三重的血界法门,破解起来并不费力。但眼前这道,却是第五重的仙临法门,它象征着黑天罗盘中最顶级的封印之术,通常被用来封印世间罕见的至宝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这道法门极难破解?”姬祁眉头紧蹙,他早已感知到此地有至宝的气息,现在看来,自己的猜测果然不假。
白狼马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的确如此,仙临法门非同一般。这道难关的解锁之路异常崎岖。”
然而,姬祁并未因此打退堂鼓,他眼神执着:“难度再大,于我而言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,我只想知道,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将它解锁。”
他心中早有筹谋,既然此地藏有稀世珍宝,那他就志在必得,誓要将其据为己有。
白狼马见姬祁如此坚决,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:“嘿嘿,大哥尽管放心,尽管这禁制难以攻克,但我最近恰好有所精进,已经摸索出了打开第五重禁制的方法。”
“哦?此言当真?”姬祁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喜悦。
白狼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信心十足:“绝对属实,这道禁制,除了我,恐怕整个魔界再无人能解,除非拥有特定的信物。不过说来也巧,这世间唯一能够解开它的人,此刻刚好就在你眼前。”
姬祁听到这话,不禁哑然,轻轻一脚踢向白狼马:“少卖关子,赶紧动手解开这禁制,等出去后,外面的那些美人就赏给你了。”
白狼马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:“哈哈,还是大哥爽快!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定要让大哥看看我的真本事。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已动,瞬间出现在金色禁制之前,双手快速变幻手印,口中念念有词,似乎正在施展一种神秘的法术。
这里隐秘幽深,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,无人的目光能触及他们的存在。即使他们带着那几个女人离开,恐怕也无人知晓幕后的真相,更无法追究是谁所为。
心中对美好女子的渴望激励着白狼马,他干起活来愈发卖力。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急切,似乎每一寸努力都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奖赏。
然而,他们面对的这道法门非同小可。其等级在整个修真界都属罕见。法门之上流转着淡淡的灵光,透露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,令人心生敬畏。
白狼马再次从储物袋中掏出几样物品,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法门之前。姬祁在一旁静静观察,只见这些东西色彩斑斓,形态各异,显然都非同凡品。他数了数,共有十样,其中五样是液体,另外五样是石头。
白狼马拿起一块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石头,神情肃穆地对姬祁说:“大哥,这道仙临法门极为特殊,是用仙人的血液布置的。所以,要破解它,同样需要用到仙人的血液。”
姬祁闻言,眉头微皱,心中暗想:这家伙何时得到了仙人的血液?他表面平静地问:“那你这里有仙人的血液吗?”
白狼马嘿嘿一笑,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暗金色小瓶:“我这里还真有一瓶。你看,就是这一瓶。”
姬祁接过小瓶,仔细端详,越发好奇这血液的来源。他抬头看向白狼马,疑惑地问:“这血液你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白狼马神秘地笑了笑,仿佛在回忆一段遥远的往事:“这是当年我和三六他们考古时,在一座深埋地下的通天大墓中意外发现的。这瓶血液极为珍贵,世上恐怕再也没有第二瓶了。为了破解这道法门,也只能忍痛割爱了。大哥,你出去后可得好好帮我个忙。”
“要是我看中了几个修为较高的美人,你可一定要出手帮我制服她们。”白狼马说着,脸上露出了一副心疼的表情,仿佛真的在割舍什么无价之宝。
姬祁看着他那副模样,心中暗自腹诽:这家伙又在装了,他肯定没那么心疼。
白狼马又指了指另外几样液体介绍道:“那是飞猴的血液,那是血燕的血液,还有那是紫蛤蟆的血液。至于那一瓶,”
他嘿嘿一笑,“那就是我的血液了。”
姬祁闻言,不禁哑然失笑:“你的血液也行?”
“大哥可别小瞧了我的血液,”白狼马哈哈大笑,“它可也是不一般的。我的血脉中流淌着上古神兽的血脉,虽然稀薄,但好歹也有些神异之处。”
姬祁点了点头,又转向那五样石头问道:“那这五样石头又是什么?”
白狼马耐心解释道:“这是五行石,分别是土炼石、金火石、水沐石、木精石和火煌石。用这五行石是为了对应五种神血,将五种神血放入法门之中,才能破解这道以神血为基的仙临法门。”
说着,白狼马一边拿出黑天罗盘,仔细地测算着法门的每一个角落,一边继续向姬祁讲解:“要想破解这道法门,就必须找到法门背后的仙人血液所在之处。只有经过精确的测算和定位,我们才能将神血准确地送入法门,从而破解其封印。”
白狼马正以五行石细致地沿着法门的边缘嵌入,他全神贯注,每安置一颗五行石都需静心凝神,力求石块与法门间能量的完美融合。
这个过程表面看似轻松,实则极为复杂,因为任何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法门能量平衡的瓦解,从而让所有的付出化为乌有。
在进行这项工作的同时,他还在心中默默推算着仙人血可能隐匿的方位,而每一次的推算都需要他付出巨大的心力。
姬祁在一旁默默注视着白狼马那认真而小心的举动,心中不禁发出了无声的赞叹。他深知,尽管白狼马平日里总是表现得满不在乎,但在关键时刻,他总能展现出值得信赖的实力。
然而,看着白狼马一寸一寸地仔细检测,姬祁也清楚,这样的速度要想在短时间内解开法门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因此,他打了个哈欠,决定先小憩一会儿,养精蓄锐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。
“大哥,你可要当心,别让那些女子察觉到我们的踪迹。”白狼马突然开口,脸上带着一丝狡猾的笑意。
姬祁闻言,眉头轻轻皱起,他明白白狼马话中的意思,但一想到那些无辜的女子,他又陷入了犹豫。
“为何那道口子不封起来?”姬祁再次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。白狼马轻松地耸了耸肩,回答道:“封上的话,我们再想进来可就难了,而且在这里破解法门的难度也会大大增加。”
姬祁听完,心中暗自权衡,觉得白狼马的话也有几分道理。
“好吧,我先去外面探探情况,你在这里专心解阵。”权衡利弊后,姬祁决定先出去侦查一番。
他转身离去,心中对那些女子充满了同情。他知道,一旦被她们发现,不仅计划会失败,那些女子也可能因此陷入困境。
走出密室后,姬祁来到祠堂外,再次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环境。在确认安全无虞后,他才慢慢地走进祠堂。祠堂之内,那十八名女子正安静地坐着,她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困惑。
姬祁望着她们,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。他明白,这些女子只是莫家的工具而已。
她们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,被这场风波无情地卷入。他悄无声息地接近她们,意在窥探她们的功力与状况。
白狼马早先的言论得到了印证,这些女子普遍功力浅薄,最强者也仅仅触及绝强者门槛。正值青春年华且容貌出众的她们,却孤独地囚禁于此,进行着与世隔绝的守灵任务。
姬祁在心底默默发誓,只要条件允许,他会倾尽全力守护她们,不让丝毫伤害靠近。然而,就在这时,一缕细微的脚步声从外界隐约传来。
姬祁神经紧绷,迅速遁入一旁的暗影中。他透过狭小的视野向外窥视,只见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正缓步逼近。那男子面容冷漠,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凌驾万物的霸气。
姬祁深知,此人绝非善茬,需谨慎以对。他悄无声息地撤回密室入口,准备向白狼马通风报信。
但就在他刚要开口之际,却听见白狼马在里面低声呼唤:“大哥,你回来了?情况如何?”
姬祁心头一凛,连忙运用传音入密之术,将外面的情况告知白狼马。
白狼马听后,面色稍变,但随即恢复了常态。“大哥,放宽心,我有对策。”
白狼马的声音透露出一丝沉稳。姬祁随后走出,前往外面的祠堂。他到达祠堂后,再次环顾四周,确认祠堂附近空无一人,也无任何生灵出没。
而这十八名女子,皆是青春妙龄,或许有的刚满二十岁,年龄最长的也不超过二百岁。她们的功力普遍不高,最强者也不过绝强者之境,被轮换安排在此守灵一月,期满后再由其他人接替。
在悠长且神圣的守丧岁月里,莫家子孙谨遵世代相传的古训,确保这份静谧与哀愁不被任何同族之人所侵扰。
此外,还潜藏着一项不为外人所知的传统:若守丧者甘愿舍生取义,选择在此地自我了断,以灵魂守护故去的族长,他们将赢得族内至高无上的尊崇与厚待。
然而,对于多数人而言,这一抉择太过沉重,难以承受,更遑论那些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们,她们对未来满怀着憧憬与渴望,怎会轻言牺牲?
时至今日,这批守丧的少女已默默坚守了二十三载光阴,每一日都仿佛漫长得如同一年。她们深知,再过七日,便能解脱此重任,由另一批同样稚嫩的十八名少女接替这份沉甸甸的职责。
这一年的祭祀,对她们而言,既是对族长的深切缅怀,也是对自身意志与坚韧的试炼。
在此期间,后祠这片莫家禁地,对她们而言是绝对的禁忌,任何胆敢越雷池一步之人,不仅会招致严惩,还会累及亲族。正是这样的规矩,让每一位守丧者对后祠心怀敬畏与探求之欲。
姬祁立于一旁,凝视着这些少女,内心五味杂陈。他明白,这看似严苛的规矩,实则暗含着保护莫家秘密与传承的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