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李蒙在朱府如无人之境闲逛。
无人知道李蒙的到来。
是夜,夜已深。
在朱府长长的廊道中。
李蒙悠哉悠哉的走着。
小手不时的拂袖一挥。
就有数张阵符化为金光飞掠而出。
“啊!”
就在这时,前面的别苑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。
声音虽然很小很小。
但还是被李蒙听到了。
几道强大的气息瞬间出现在了那座别苑中。
那是元婴修士的神通“瞬移”。
偌大的朱府也因那道惨叫声热闹了起来。
杂乱的声音在各处响了起来。
廊道前后也出现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“咦,前面好像有热闹看。”
李蒙眼睛一亮。
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。
李蒙可不认为是贴在各处的阵符被人发现了。
神霄符箓若是如此轻易的被人发现。
那也不值得修士视如珍宝。
只见廊道中的李蒙身影一闪。
好似猎豹一般跳出了廊道。
几个腾挪间便跳上了之前那声惨叫响起的别苑围墙上。
趴在围墙上的李蒙露出了一颗小脑袋。
隐匿符在同一时间激活。
李蒙的气息完全消失了。
与夜色完全融为了一体。
别苑中的宫楼中灯火通明。
此时的寝殿喧嚣一片。
“贱人,你怎敢如此,我……我要杀了你。”
身穿白色内衫的青年脸色惨白一片。
一只手捂着满是鲜血的裤裆。
一只手颤巍巍的指着瘫坐在地上的女子。
女子穿着一件轻薄的黑色内裙。
内裙薄如蝉翼。
里面的风光清晰可见。
让女子显得无比的诱人。
只是女子眼中的风光与那披头散发的模样让那份诱惑变成了癫狂。
此时的女子满嘴是血。
她“呸”的一声吐出了嘴中的腌臜之物。
血淋淋的滚落在地颇为狰狞。
女子那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青年哈哈大笑着。
笑声充满了报复的快意。
女子并没有用言语来宣泄心中的恨意。
她只是嘲讽的看着青年。
“哈哈,朱元寿,你那个东西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小的,你知道你那些狐朋狗友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?他们畏惧朱家的威势,但朱家却有你这个绿毛龟,能够压你朱家三少爷的女人,他们不知有多痛快呢。”
女子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腌臜之物。
纤纤玉手朝着腌臜之物拍了下去。
“助手!”
这一幕让朱元寿面露惊怒之色。
只有那个东西还在。
以修士的手段接上并不是难事。
但那个东西要是没了。
就要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才能让身体恢复如初。
呵斥声并非来自青年。
只见寝殿中灵光一闪。
一位青衫老者瞬移而至。
青衫老者一巴掌拍向了女子。
女子毫无畏惧之色。
拍下的玉手没有丝毫停顿。
在青衫老者出现的瞬间纤纤玉手拍在了地上。
只听“啪“的一声。
刺眼的血色从女子的玉掌下迸射而出。
“爹,住手!”
眼看青衫老者的手就要拍在女子的额头上。
朱元寿突然出声制止。
青衫老者眉头一皱。
手掌在距离女子额头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就在青衫老者收回手时。
道道灵光凭空闪耀。
一道道身影瞬移而至。
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站在床榻前的青年。
还有瘫坐在地的女子。
眼前所看到的一幕让众人眉头紧蹙。
“寿儿!”
一位身穿紫色宫装长裙的美妇发出了一声惊呼。
又惊又怒的朝着青年跑去。
那丰腴的腰臀随着急促的步伐而摇摆着。
紧绷的裙摆勾画出了美丽诱人的腰臀曲线。
来者之人中多道目光在美妇的背影上有所停留。
但很快又挪开了目光。
美妇心疼的扶住了朱元寿。
满是杀意的目光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女子。
“该死的贱人,能伺候寿儿是你的福气,你竟敢弑主,我要你死。”
美妇眼中凶光一闪。
就要动手杀了小贱人。
朱元寿则抓住了母亲的手臂。
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。
“娘亲,把那个贱人扔到枯井。”
美妇怜惜的拍了拍朱元寿的手。
“好,寿儿,娘亲听你的。”
美妇一脸厌恶的拂袖一挥。
“来人,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扔到枯井。”
在外等候的仆人听到主母的声音。
连忙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两个仆从一左一右抓住了女子的手臂。
拖着女子向外走去。
女子依旧毫无畏惧。
大笑叫骂着。
略显刺耳与沙哑的声音在寝殿中回荡着。
“朱元寿,你这个绿毛龟不得好死,还有你们朱家,作恶多端,欺男霸女,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收你们的。”
朱家众人神情冷漠。
他们的目光中只有床榻前的女子。
没有任何人去看被拖走的女子一眼。
对女子的咒骂更是不屑一顾。
有的人甚至冷冷一笑。
修仙界弱肉强食。
比起那些凶残的魔道修士。
朱家已经足够仁慈了。
没有人会可怜弱者。
朱家能够成为沧澜城四大修仙家族之一。
可不是可怜弱者而崛起的。
美妇扶着朱元寿在边坐了下来。
刚一坐下,朱元寿的脸色更白了。
来自裤裆的巨痛让朱元寿吸了一口冷气。
美妇有些不自然的瞥了一眼儿子的身下。
“寿儿,你放心,娘亲定为你寻到断肢重生的丹药。”
朱元寿脸上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伸手拍了拍娘亲的玉手。
“娘亲,对不起,寿儿又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美妇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。
有些违心的轻摇了摇头。
“来,先躺下吧,疗伤要紧,其它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美妇扶着朱元寿躺了下来。
距离母子俩最近的青衫老者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看着相亲相爱的母子俩。
青衫老者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怅。
夫人对寿儿太过溺爱了。
如若不然,寿儿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好在朱家在沧澜城家大业大。
寿儿虽然胡作非为。
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痴儿。
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。
这么多年来也没有闹出太大的事情。
作为父亲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与此同时,在别苑的围墙上。
看着一群仆人拖着一位女子走出了宫楼。
趴在围墙上的李蒙啧啧称奇。
“真是看了一出好戏,这位女子的性情倒是刚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