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良绽放出来的威压，是圣王级别。
极为清晰，没有任何晦涩，就是圣王，绝对不会错。
这一刻，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完全变了。
仿佛见鬼了一样。
这青天白日，竟然会有这样离谱的事情发生。
太初竟然是圣王！！？
满座皆惊。
一个个猛然站起身来。
先前曾挑战苏良的那些圣人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们先前竟然想要挑战一位圣王？
可是，这怎么可能呢？
他进入逐圣战场之前，不过是一个破道境。
这天底下，就算是修行速度再妖孽，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就圣王。
绝对没有。
先前的大圣巅峰，已经足够吓人。
而现在，他竟然直接变成了一尊圣王！
站在了上苍之巅。
和那些老怪物同台竞技！
这种云泥之感，完全被碾压的感觉，真的不好受。
太打击人了。
陆平天和洛千灵之流，恍然如梦。
任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。
圣王席位中，渠鸣和寰幽两大圣王的眸光同样沉凝，并且带着一丝冷意，苏良展现出来的实力，让他们心头生出了一丝不安。
玄人圣王猛然凝眸，似是看穿了苏良的底细。
“太初，你当真以为这借来的力量，就能让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？”
此言一出，所有人醒悟过来，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是借来的力量。
苏良仰天大笑：“只要是我能用的力量，是不是借来的，重要吗？”
“今天你不让我说，我偏要说。”
“而且你们就不好奇我的力量从何借来的？”
此话一出，天地间再度猛然一滞。
玄人圣王正欲发怒。
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：“让他说。”
开口的，竟然是玄天圣王！
玄天圣王目光聚焦在苏良身上。
“你慢慢说，不急，这本就是商讨对抗无边界的大会，你有好办法，我们自然不拒。”
听到这话，苏良笑了笑。
“看来还是有气度大的人。”
苏良环顾周天。
开口继续道：“就是因为无边界一直未曾与他们的传说存在断开连接，所以他们才能更强。”
有人问道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我们上苍也有传说？”
苏良点头：“当然。”
“这件事，在场应该是有一部分人知道真相的，只是出于某种原因，他们不敢说。”
“但是我敢！”
“我们上苍不光有传说，而且还不止一位。”
“他们从无尽岁月之前，成就传说之后，就一直在两界战场中血战。”
“一直未曾停歇！”
“他们战斗了无尽岁月！”
那些不知道真相的圣人们，一个个神情巨震。
战斗了无尽岁月！
上苍也有传说之境的无上存在！
“他们还活着...？”有人喃喃问道。
苏良声如雷霆：“当然还活着！只是他们活得艰难，快要被遗忘。”
苏良说的越多，那些圣王的脸色就越难看。
唯有最顶尖的那一批，才显得格外冷静。
“我们这一界，一直在有意的隔绝于两界战场的联系，有人让我们忘记那些传说存在。”
“并且，背弃了曾经的盟约。”
“上苍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人去参战了。”
“只剩下曾经的那些先贤在苦熬，靠着传说之境的那些先贤，抵抗着无边界的传说。”
“但也正是因为我们没人进去参战，才让无边界有了机会，有了多余的力量来攻破上苍壁垒！”
苏良说的这些话，已经打破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。
洛南山的脸色也僵住了。
“太初道友，通道不能被打开，一旦打开，将无人可成就传说，上苍将葬灭！”
“你不能再误导众生了！”
苏良讥讽笑着。
“误导？”
“知道这些人让众生刻意遗忘传说的原因吗？”
“是因为他们要让曾经那些传说存在在上苍的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“然后给他们让出登临传说的路！”
“而正是这一点，让上苍孱弱，让无边界有机可乘！”
“若是盟约还在，通道未曾关闭，我上苍，绝对不会比无边界弱！”
“我们的大道层级不会比他们低！”
“所以，造成这一切的，是他们的私心！”
“是他们想要成就传说，继而换来上苍这场劫难。”
苏良这番话，已经直达在场每一位圣人的内心深处。
他们渐渐明白了其中真伪。
有人问道：“所谓盟约是什么？”
苏良深吸一口气。
“凡成圣者，需前往两界战场征战一千年！”
此言一出，天地皆震。
听到这句话，在场超过九成的圣人，宁愿自己没有听见这句话。
他们都沉默下来，不再说话。
相较于主动去征战，在他们内心深处，他们宁愿是现在这个局面。
苏良注意到他们的变化，却并不恼怒，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玄天缓缓开口：“说完了？”
“你得到了什么？”
“改变了现状吗？”
“你说这些，无边界就不会打过来了？还是说你想带着所有人前往两界战场？”
“这样上苍就能胜了？”
“你错了，虽然不得不承认你说的这些话里面有一部分是真相。”
“但现在上苍的局势，已成定局。”
“现在开启通道，只会加速上苍的败亡。”
“想要赢，想要胜过无边界，不是靠你一个人的一腔孤勇。”
苏良仰天大笑：“我可从没想过靠说这些话就能改变一切。”
“我只是在告诉所有人真相，而不是像你们一样，瞒着他们，让他们为你们所谋划的传说之境白白送死，而不自知。”
“你们用他们的命来铸就你们的传说果位，至少也该让他们知道自己因何而死吧？”
“我说的有问题吗？诸位圣王？”
所有圣王的眸光都变了色彩。
不少人是想直接动手的。
苏良说这样的话，的确是有祸乱军心的成分。
可为了将来，有些话必须要说。
玄人圣王冷哼一声：“你说这些，除了让上苍动乱，还有什么价值？”
“亦或者说，你早已经被无边界腐蚀，让上苍乱起来，才是你真正的目的！”
满座哗然。
这样说，好像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。
苏良哈哈大笑：“这么大一顶帽子扣在我头上，也亏你想得出来。”
“我为何要说这些，那我就告诉你们。”
“我今天说这些，不是为了劝你们履行盟约，只是为了告诉你们有盟约的存在。”
“将来盟约需继续履行，你们不履行，我会送你们履行。”
“谁也别想逃过！”
此言一出，已经是彻底和天下圣人撕破脸皮，要与天下人为敌。
所有人惊为天人的望着他，感觉他脑子出了问题。
想要以一人之力，与上苍所有圣人对抗？
“知道我为何能拥有圣王的力量吗？”
“是先贤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，我承先贤之愿，行走上苍，再续盟约！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