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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文吧 > 重生七零:开局打猎养家,我把妻女宠上天 > 1220、喜从天降

1220、喜从天降

    赵振国心里微微一动,夹菜的动作没停,顺着他的话头往下聊:

    “造船厂?那可了不起。我有个朋友做赌场生意的,想搞条赌船,老跟我抱怨现在大吨位船不好买。”

    赵振国这话可不是信口开河,上辈子,乌国的那条烂尾航母,就是拿“赌船”的名义买回来的。

    瓦西里并没有怀疑赵振国的这个借口,灌了一大口啤酒,抹了抹嘴,眼睛亮了一瞬:

    “大吨位?你知道乌国第二造船厂吗?黑海边上那个,毛子时代留下的老底子。”

    他压低声音,带着酒气,“里面有一条半成品巨轮,船体都差不多了,动力系统也在,就差舾装。要是有人能接盘,那船拉到黑海以外,随便换个船籍,就是一条好船。”

    赵振国夹起一块酸菜放进嘴里,嚼得很慢,面上没有波澜。

    瓦西里看他没接话,又凑近了些,醉意熏然地拍着桌子:

    “谢尔盖先生路子广的很,那条船他要是想弄,也能弄到。只要你朋友价钱合适,什么都能谈。”

    说完又仰头喝了一口,自顾自地笑了起来,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因为那艘船而获得的巨额佣金。

    赵振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桌上那沓货品文件上,语气平淡:

    “喝酒喝酒,咱们先把这单生意做成了......我再跟朋友介绍你们...”

    他嘴上这么说,脑子里却已经把那条半成品巨轮的位置、吨位、可能的配套设备快速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如果能拿到那批航天材料的同时,再搭上一条船……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他没有继续深想,现在时机不合适,买船也不该由自己出面。

    他把酒杯放下来,笑着给瓦西里又添了杯酒。

    瓦西里酒足饭饱,舌头已经大了,拎着装满定金的箱子踉跄着站起来告辞,赵振国让李子聪送他下楼打车。

    包厢里安静下来,赵振国摘下眼镜和假胡须,吐出嘴里的棉花,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李子聪很快回来,重新给赵振国倒了杯水,压低声音汇报:

    “赵哥,黄哥让我跟您说,瑞士公司注册那边的律师已经对接好了,明天到伯尔尼签字就行。设备采购的德方他也联系过了,等您到了再压一次价。黄哥说他在潮州虽然人过不去,但电话随时打得通。”

    赵振国喝了口酒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端起杯子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看着李子聪说:

    “你跟阿炳这几年辛苦了。安心在这边干,我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
    李子聪愣了一下,重重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窗外的美因河水光映在玻璃上,流动而安静。

    散场时已近十点。

    法兰克福的春夜微凉,街道上行人稀少。

    李子聪开车送赵振国回酒店,车子停在门口时,他降下车窗补了一句:

    “赵总,明天去伯尔尼我陪您。阿炳明天先去鹿特丹踩点,等您这边谈完接货的事,他就可以直接动手。至于您夫人,我们也安排了专人陪同您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好,”赵振国说,“路上小心。”

    李子聪的车安静地驶离街角。

    赵振国站在酒店门口,看着尾灯消失的方向,脑子里却还在转着瓦西里那句醉话,“那条船他要是想弄,也能弄到。”

    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转身走进大堂。

    夜风从美因河上吹来,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,他在窗前站了片刻,看着河面上碎金般的灯火,心里默默盘算:

    明天伯尔尼,后天设备商,然后去日内瓦跟谢尔盖本人敲定最后细节,至于造船的事……不急,等这笔交易顺利进行了再谈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两周,赵振国辗转于三个国家。

    他在伯尔尼签了瑞士公司的注册文件,法律主体设在当地,由黄罗拔远程推荐的律师负责日常管理,实际控制人通过多层控股结构隐藏。

    德国那批工业检测设备的采购合同,是在电话里跟黄罗拔反复对过之后才签的,价格被黄罗拔在潮州隔空压下来将近一成,德方的人直摇头说“你这个朋友太会砍价”。

    至于航天材料,赵振国在日内瓦跟谢尔盖本人见了一面,这次他同样做了伪装,戴着假发和络腮胡,声音也刻意压粗。

    最终敲定交割方式和首付款项,李子聪全程在侧,把每个细节都记在本子上。

    阿炳从鹿特丹打来电话,说仓储和转运渠道已全部落实。

    在日内瓦的正事办完后,赵振国终于腾出两天时间专心陪宋婉清。

    三月底的日内瓦湖,水是那种沉静的蓝灰色,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倒映在湖面上,被晨光揉成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
    湖边步道上,郁金香刚抽出花苞,嫩绿的叶子还挂着露珠。

    宋婉清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,围了条浅蓝的丝巾,站在码头边看天鹅。

    那些天鹅不怕人,三三两两地游近了,伸长脖子等着喂食。

    她从包里摸出几块面包,撕成小片,弯腰递出去,一只天鹅凑过来,喙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,她笑起来,回头喊赵振国:“你来试试,一点也不凶。”

    赵振国走过去,接过她手里的面包屑,刚伸出手,那只天鹅便矜持地扭过头去,划开水面游走了。

    宋婉清笑得弯了腰:“它嫌弃你。”

    赵振国也笑了,把剩下的面包全撒进水里,几只水鸟扑棱着翅膀抢食,湖面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。

    他们沿着湖边步道慢慢走,阳光渐渐暖了起来。

    赵振国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,另一只手牵着宋婉清。

    风从湖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汽和远处草坪刚修剪过的青草香。

    宋婉清走了一会儿,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来,望着湖对岸法国境内的山影。

    赵振国在她旁边坐下,长椅的木头被太阳晒得有些温热。

    他侧过头看她,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,她抬手拢了拢,眼角还带着笑纹。

    赵振国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“你要是喜欢,以后每年都找个地方出来走走,不带孩子们,就咱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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