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管大哥,你们看看他们啊!”时安指着相渊一行兽,一脸气愤地说道:“我们本来睡得好好的,他们四个突然就闯了进来!
二话不说就要抢我们的被子,我没忍住说了他们一句,这些人就要围过来打我,秩序恢复所不是讲秩序的地方吗,怎么会出现这种人呢?!”
宿管眼睛微微眯起,看向相渊它们:“怎么回事儿?”
相渊黑着脸回道:“宿管大哥,这家伙就是在给我们泼脏水,我们压根没想过打他!”
宿管追问道:“那你们围在他床边干什么?”
我们想绑架下铺这名学员……相渊嘴巴张开又合上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“对,就是过来看看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宿管点点头,好奇地问道:“现在看完了吗?”
“呵呵呵……看完了。”
“看完了就滚啊,等我请你们离开呢?!”宿管没有征兆地吼道,后退一步让出位置。
相渊它们犹如惊弓之鸟,快步离开101宿舍,朝右侧的楼梯间小跑而去。
宿管望着它们离开的背影喊道:“再给我整出什么大的动静,你们就等死吧!”
他收回视线,转身回到宿管室,头也不转地关上房门,一楼随之变得安静。
“行动!”
李沉秋从床上坐起身来,拿起衣服迅速穿了起来,皇甫青和时安也是如此。
李沉秋最先穿好衣服,提了提裤子,抬头看向时安,见对方抓着扶手,正要下床穿鞋,急忙喊道:“时安,你就待在宿舍吧!”
“啊?”时安扭过头:“为什么啊?”
李沉秋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还能为什么,咱们三人要是都出去,谁来守家啊,干扰相渊它们进程的事情,我和皇甫叔两个人就足够了!”
时安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,虽然心中有些不悦,但还是答应了下来,乖乖爬回了被窝。
……
皇甫青和李沉秋强强联手,事情自然进展地很顺利。
相渊它们本打算集体住进102宿舍,可只要它们试图控制住某名学员,李沉秋和皇甫青就会跳出来,帮助其脱困,并用大喊进行威胁。
没有办法,相渊它们只好把目光放到位于走廊尽头的107宿舍,并派出两兽对李沉秋和皇甫青进行牵制。
最后的结果就是,它们四头兽分别住进了107和106宿舍。
106宿舍内,相渊站在自己的床铺前,眼神阴毒地盯着堵在门口的李沉秋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很好……记住你现在的所做所为!”
李沉秋双手环抱于胸,靠在门框上笑道:“放心,我年纪又不像你一样大,这些事我还是能记住的,倒是你……可别忘了我对你做的事。”
相渊面色一变,眼中瞬间杀意翻涌,拳头下意识握在一起。
“陛下……”相如轻声唤道。
相渊听到声音,眼中的杀意渐渐消散,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冷着脸问道:“还堵在我们门口干什么,是想让我亲自出手赶走你吗?”
李沉秋直起腰来:“亲自赶就不必了,我长腿了自己会走。”
说完,他正要转身离开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停下了脚步,侧过脑袋提醒道:“对了,在熄灯之前,我会一直盯着你们宿舍的,没事的话尽量不要外出。”
李沉秋展颜一笑,冲相渊点了点头,叫上堵在107门口的皇甫青,一同离开了这里。
待两人走后,相渊握紧拳头,一拳砸在身旁的架子床上,滴滴殷红从指间缓缓流出,咬着牙骂道:“混蛋!”
自己堂堂兽朝之主,站在所有复苏兽顶点的存在,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!?
“陛下,那家伙就是想故意激怒您,让您失了方寸,您……”
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相渊收回自己的拳头,随意地甩了甩了手,睡在下铺的学员脸上瞬间多了几滴血。
那名学员轻叹了一口气,默默拉上被子,把自己的头给盖住。
这年头……集体住宿遇到傻帽舍友的几率真大啊!
相渊甩完手上的鲜血,扭过头来说道:“你先前想跟我说什么来着?”
相如一步上前;“陛下,成为另一名宿管的办法……我心中有些猜测。”
……
晚上十点一到,走廊和各个宿舍的灯同时熄灭,只有宿管房间的灯还亮着。
睡在101宿舍的李沉秋紧闭双眸,但耳朵却高高竖起,聚精会神地聆听着周围的动静,时安和皇甫青他们也是如此。
三人此刻都没有半点睡意,因为他们都清楚,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砰!
突兀的关门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,宿管离开了自己的宿管室。
李沉秋耳廓微动,眼睛睁开一条缝朝房门方向看去,只见一张人脸占满了整个观察窗,那是宿管的脸。
咔哒!
门开了。
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宿管走进宿舍。
李沉秋瞬间闭上眼睛开始装睡,在心中反复默念着“选我”二字。
只要他能被选上,己方的获胜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他能不能获得一大批高禁复苏兽,就看宿管的选择了!
咚、咚、咚……
沉闷的脚步声在宿舍内响起,宿管在黑暗中来回踱步,似是陷入了纠结。
“嗯嗯~~~”
李沉秋故意发出呢喃声,把腿伸出床外,试图引起宿管的注意,不过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“特么的,倒是选我啊,我都把腿伸出来了,你是看不到吗!?”李沉秋在心中骂道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李沉秋他们的心情越来越忐忑。
终于,当时间来到十点零二分的时候,宿管转身离开了宿舍,并顺手关上了门。
砰!
咔嚓——
那是心碎的声音。
“走了?”
李沉秋睁开眼睛,脸上写满了茫然。
“不应该呀,怎么可能不选呢,这不符合熟悉效应啊!”时安的气声从不远处传来。
“会不会不看别的,真的是随机?”皇甫青试探性地问道。
无人回话,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李沉秋揉了揉眼眶,顿感一阵头大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那游戏的输赢不全靠运气吗,这还比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