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李沉秋的颓废之态不同,周庆之如今可以说是志得意满!
他的小队虽然也被嬴氏针对了,但却顺利完成了手上所有的任务,虽然其中有些狼狈,也有一些不堪,但结果是好的就行。
某个饭店的某个包厢,几个男男女女围坐在一起吃吃喝喝,他们正是太日小队的五人。
“队长队长,你看我朋友给我发来的视频!”
“诶呦,这不是李沉秋吗,怎么几天不见这么逊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几人哄笑一堂。
周日拿着手机,看着李沉秋训斥时安的视频摇了摇头,眉宇间闪过一抹不屑,淡淡道:
“一遭遇失败,就知道推卸责任,训斥自己的队员,李沉秋的格局也就这样了。
我原本以为他会是我的对手,现在看来是我高估的他了,他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!”
说到这里,周日脸上露出自豪的表情,下颚微微扬起。
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和垃圾桶打架的事。
听到这话,场上立马有人反驳道:“队长,您这话就有问题了,您可没有高估他!”
“哦?”
“您低估了您自己,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您的优秀远超您的想象!”
“哈哈哈,李卷,没看出来啊,你竟然这么有智慧!”
李卷挠了挠头: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嘛!”
“哈哈哈!”周日笑得畅快,指着他说道:“李沉秋要有你这觉悟,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场。”
李卷讥笑道:“他哪能和我比啊,一个空有实力,没有心胸与智慧的暴发户而已!”
周日欣赏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个描述很准确,李沉秋这家伙自己不知进取,只知道依赖魂兵,依赖这种随时可能消失的外物。
这样的人走不长远的,和你没法比,和我更没法比!
先前这家伙仗着魂兵,屡次欺辱于我,看似占尽上风,实则不过跳梁小丑罢了,真正的强者,都是懂得积蓄力量的,就像我!
若没有我的隐忍,副部长之位也不会落于我手,所以……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,我就是赢家,哈哈哈!”
其他人闻言强忍着心理上的不适,纷纷出声夸赞。
周日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,正要继续自夸,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,抬手示意四人安静,随即接通电话,笑着问道:“首长,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恭喜啊,这次副部长之位,非你莫属了!”
哦~~~好磁性的声音,好悦耳的夸赞……周日眼睛微微眯起,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,缓缓回道:“意料之中,没什么值得称赞的。
这次我能当上副部长,离不开您的支持,这份恩情我记下了,有生之年一定偿还!”
“你是我周氏的人,我帮你是应该的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周庆之回了一句,随后岔开话题:“你能坐上副部长,还得多谢莫权。
之后你找他聚一聚,喝个酒道个歉,你们两个都在神清部共事,别把关系闹得太僵。”
“明白,有时间了我会去找他的,您放心吧!”
“嗯,对了,明天就是要宣布结果的日子,你别在这关头去找李沉秋炫耀,这小子最近有点不太正常,你离他远一点。”周庆之严肃地叮嘱道。
“呵呵呵,您实在是多虑了,我骨子里就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,更何况我也不屑于向李沉秋炫耀什么,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。”
周庆之嘴角微微抽搐。
骨子里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?
你要不要审视一下自己刚刚所说的话?
“好了,就这两件事,你忙你的事吧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行,那首长……”
嘟!
周庆之直接挂断电话,小声嘀咕道:“怎么越强的人,脑子里泡越多呢,就不能都和我一样正常一点吗?”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勾出一抹苦涩的笑容。
或许是天道有缺,给了一个人天赋,就必定会给这个人留下缺陷,像自己如此完美的人,存在本身就是逆天而行,世上自然也不会太多。
“唉~~~”周庆之叹出无尽悲凉,正要从马桶上站起擦屁股,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,突然又坐了下来,找到备注为“嬴没皮”的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放下你最不安的心房,就接受……嘟!”
“有事吗?”嬴休不耐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没有往日的半分客气。
“桀桀桀,嬴休老弟,你最近不是很爱蹦跶吗,怎么现在不蹦跶了,是没能力蹦跶了,还是不想蹦跶了?”
“周庆之,笑的越欢,死的越快,这个道理我希望你懂!”
“哈哈哈,死的越快?”周庆之眉梢上扬:“我现在笑了,你倒是让我死啊!
周日如今肃清了三个特危,外加一个复苏者势力,你拿什么翻盘啊,我已经胜券在握了,懂吗?”
“你好歹也是周氏的家主,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嘴脸?”
“我不注意你又能把我怎么样?”周庆之轻笑一声,继续说道:“嬴休啊嬴休,你为了让李沉秋坐上副部长一位,可真能出血的啊!
一口气拿出五个特危灾害的详细资料,还派人阻拦周日执行任务,啧啧啧……付出了那么多,却落得如此下场,真让人心酸啊!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啊,和我斗……你配吗,你是不是忘记我的外号是什么了,我只是略施小计,就把你耍的团团转,这就是我——周神算!”
电话那头的嬴休绷住嘴角,故作憋屈地说道:“除了炫耀, 你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呵呵呵,嬴休,明天和我一起去神清部看看吧,看看你孙子是如何败在周日手上的,可以吗?”
“可以啊!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敢……啊?”周庆之愣了一下,试探性地问道“可以?”
“明日我有事要找姜行一趟,看看你那副嚣张的嘴脸是顺带的,别自作多情。”
此话一出,周庆之的表情才恢复正常。
就在刚刚,他还真以为嬴休有什么后手呢,搞半天不过是虚惊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