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云原本是想阻止德叔让人把周长明拖出去的,毕竟,打断两条手臂就解决这件事,那事情解决的就有点过于容易了。
他还想借着这件事大做文章呢,现在德叔把事情解决了,那他还怎么继续做文章?
可是,德叔这一番话,却又让他没法开口阻止。
德叔说的很明显,连蒋东林都容忍周长明的所作所为,你李观云有什么资格非要追究到底?
说白了,就是用蒋东林来卡李观云,让他没法继续追究这件事。
而李观云又没法跟德叔翻脸,只能无奈地笑了笑:“德叔说的没错,的确是得给他点教训,免得以后闹出更大的事情。”
德叔点了点头,旋即又看向屋内杂乱的场景,皱眉道:“不过,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黄猪,你这场子,不是说花了很多钱装修的吗,怎么搞成这样了?”
“难不成还有人敢来砸咱们的场子?”
黄猪见德叔轻松解决了周长明的事情,早已舒了口气,现在见德叔又把话题扯到了房间被砸的事情,他顿时来了精神。
现在周长明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了,德叔才开始问房间被砸的事情,这就是故意把两件事拆开来解决。
李观云挨了一刀,先占了理,把两件事结合在一起,逼得黄猪处境艰难。
可现在德叔先解决了周长明的事情,把两件事拆开来处理,那就各种各的责任了呗。
房间被砸,这是李观云这些人做的,这个责任,李观云可就跑不开了。
想到这些,黄猪心里不由一阵暗笑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!
德叔这一出手,就轻松化解困境,让他有种反败为胜的感觉。
“德叔,是这样的……”
黄猪连忙把之前李观云带人过来打人砸场子的事情说了一遍,当然,他并没说李观云来抓老胡子的事情。
反正,对他而言,最重要的是李观云砸了他的场子,至于其他的,则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了。
听完黄猪的话,德叔立马面色不善地看向李观云,皱眉道:“小李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黄猪这场子,可是咱们公司的场子,他也是咱们公司重要成员。”
“你虽说是当老大的,但不管怎么样,也不能砸自家场子,还来自家兄弟这里闹事吧?”
从德叔轻描淡写地解决了周长明的事情,李观云便知道,德叔其实是故意过来针对自己的。
所以,现在德叔这样质问他,李观云心里也早有预料。
他也没有多余废话,立马把今晚发生的事情,从头到尾,一五一十地跟德叔说了一遍。
最后,他看着德叔:“德叔,老胡子这样做事,严重违反公司规矩。”
“你也说了,我现在是公司老大,按规矩,我有权力带他回去问话,调查清楚。”
“可是,黄猪的人,拦着不让我抓人,他们还试图反抗。”
“作为老大,你说我应该怎么做?”
德叔面色不变:“作为老大,你来抓人回去问话,这没问题。”
“可是,老胡子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吗?”
“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了,他不是这样的人啊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说着,他看向老胡子。
老胡子见状,连忙开始喊冤:“德叔,您别听他乱扯啊,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?”
“咱们西境是什么规矩,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而且,这规矩,还是当初我们跟着蒋大哥一起制定出来的,我怎么可能不遵守自己制定的规矩?”
“他李观云一句话,就指责我吃里扒外,贪污公司资金,这……这不纯粹凭空诬陷吗?”
“德叔,我……我冤枉啊,我太冤枉了!”
“他摆明是诬陷我,我……我要是不反抗,被带回去了,那……那我还有命活吗?”
听到这话,李观云身边一个亲信忍不住怒骂道:“你他妈还冤枉?”
“操,我们人证物证都在手里,你冤枉个鸡毛啊你?”
德叔看向李观云:“你们确定这件事是他做的?”
李观云缓缓点头:“人证物证俱全,都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完全可以证明这件事是他做的!”
德叔点了点头,又看向老胡子: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“人家有证据,按规矩做事,你凭什么不服?”
老胡子急道:“不是,德叔,我做没做过这种事,我自己心里能没数吗?”
“我压根没做过,他说的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,肯定是假的。”
“他……他要带我回去,这就是要用假证据钉死我,那……那我就更不能这样跟他回去了啊!”
“德叔,我只是想保住性命,然后证明自己没做那些事,这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