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山浑身哆嗦,犹如打摆子似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四周众人见状,皆是诧异,纷纷好奇这些人的身份。
陈学文冷声道:“这些,就是当时帮你伪造现场,帮你作伪证的那些人,帮你威胁吓唬那几个老人的人。”
“而他们已经交代了他们所做的事情!”
“他们说的很清楚,所有的事情,都是你指使的!”
四周众人这才明白,原来,这些人就是当初胡二山的那些帮凶啊。
看样子,陈学文是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,所有的证据证人全部都找到了,才来找胡二山算账的啊。
这一刻,众人心里也更是忐忑了。
因为,这证明,陈学文已经掌握了所有的事情。
而他们所做的事情,陈学文肯定也都掌握了。
现在,众人心里别提有多忐忑了。
毕竟,能被叫到这里的这些人,屁股上都不干净啊!
陈学文能把胡二山的事情调查这么清楚,那他们的事情,肯定也都被查的一清二楚。
这一刻,众人都不由得开始在心里盘算自己所做过的事情,盘算着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。
胡二山看着自己这些帮凶都被带过来,自然知道当初的事情是彻底瞒不住了。
他浑身哆嗦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颤声道:“学文,学文,这件事,是……是叔叔的错,是叔叔当时鬼迷心窍了,才干了这样的事。”
“我……我对不起你,我对不起你爸啊。”
“当年,你……你爸经常跟我说,做人一定要脚踏实地,我……我没听他的话,我……我真的好后悔啊……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叙说陈学文父亲当年对他的教诲,谈起他与陈学文父亲的关系是怎样的好。
陈学文听得却是直皱眉头,他当然知道,胡二山不是后悔,不是愧疚,他故意说起陈学文的父亲,其实就是想故意攀关系,想让陈学文看在他父亲的份上,饶了胡二山一次。
可是,陈学文早已看出他的为人,又岂会被他三言两语给骗到了?
“胡二山,你是我父亲的朋友,这件事我也认。”
“但是,这不代表,你可以借着我的名号,在外面肆意妄为!”
陈学文冷声道:“做人,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!”
“所有人都一样!”
说完,陈学文一挥手,冷声道:“小杨,带他去见那对夫妻的家人,给他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记住,参与这件事的任何一个人,都不能放过。”
小杨立马点头,安排了几个人拖着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胡二山走了出去。
而他那些帮凶们,也都被带了过去,跟着胡二山一起去见那对夫妻的家人了。
这次的事情,陈学文既然查清楚了,那肯定是不可能饶过他们的。
胡二山这条命肯定是得丢了,而与他关系最近的那些人,估计也没几个能活下来的了!
解决了胡二山,陈学文转头看向屋内剩余的众人。
这些人面色顿时全都变了。
胡二山的事情解决了,那接下来就该他们了。
而且,胡二山是陈学文父亲的旧友,算是陈学文的长辈,与陈学文关系都这么近了,现在还把命都给搭上了。
那其他人的下场,这还用说吗?
屋内众人皆是吓得瑟瑟发抖,再也没有一丝侥幸心理了。
陈学文表情冷漠,让赖猴把这些人所做的事情,挨个报了出来。
有了胡二山这个例子,现场这些人,没有一个敢反驳的,因为赖猴调查的很清楚,完全就是真正的实情。
最终,这些人,全部被陈学文处理了。
不管是借着谁的名号做事,陈学文都绝不手软。
当然,这里面,有些人只是贪财,借着陈学文等人的名号赚点钱,并没有做什么害人的事情。
这些人,陈学文还能给他们一些机会,只是打了一顿,把钱收了,以示惩戒。
而那些真正害过人的,陈学文是绝对不会留情的,全部都严肃处理了。
这屋内的二十多个人里面,最后又有四个人,步了胡二山的前尘,也把命丢了。
这四个人,就是做了一些害人的事情,或多或少坑死了不少人。
而在这里面,有一个青年,是陈学文一个远房表姑的儿子,算是陈学文的表哥,早些年也与陈学文比较熟悉。
他借着陈学文的名声,在外面垄断了一些工地的工程,为了多赚钱,坑了不少包工头,导致好几个人因此家破人亡。
被陈学文怒斥一顿,他明显不服气,愤然呵斥:“陈学文,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大道理。”
“我做这些事不对,你做的那些事就对吗?”
“我害死人?我才害死几个人!”
“可你呢,你杀了多少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