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建辉却是面色微变,连忙解释道:“这条路才修好没多久,很多人还不知道这里已经通车的事情。”
“人们习惯走以前的老路,所以,晚上这边,基本没车。”
陈学文笑了笑:“是吗?”
任建辉使劲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陈学文看了他一眼,并未说话,而是靠在椅子上,对王大头道:“大头,你媳妇几个弟弟啊?”
王大头笑道:“就这一个,任家的独苗儿。”
“他之前还一直说想跟我一起去平州呢,我就怕这小子闯祸,所以,就留他在平城,打理这边的生意。”
陈学文点了点头:“倒也是。”
“年轻人,做事没有深浅。”
“在平城闯点祸没啥,要是在平州闯了什么祸,那可就不好解决了!”
这话让任建辉面色微变,张了张嘴,却又不敢开口说话。
王大头并没有听出陈学文话中的意味,闻言立马点头:“哎呀,文哥,咱俩想一块儿了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想的,所以,才把他留在平城,打算让他在这里多锻炼锻炼。”
“等过两年,他能独当一面了,再让他去平州就行了。”
“刚好,把他留在家里,也能帮我照顾他那小外甥,还能照顾家里老人,一举两得。”
陈学文深深看了王大头一眼,轻笑道:“看来,你是真的很欣赏你这个小舅子啊!”
王大头看了任建辉一眼,嘿嘿笑道:“毕竟是孩子舅舅嘛。”
他的眼神中,满是对任建辉的信任。
陈学文知道,那不是对任建辉的信任,而是王大头对自己老婆的信任。
这个女人,明知道王大头在外面招花惹草不断,却还任劳任怨地跟着王大头,帮他照顾家里的老人,还为他生了个儿子。
单单这些,就足够让王大头觉得对她亏欠了,所以才会如此照顾任建辉。
陈学文也没再说什么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示意王大头等人坐下。
此时,饭菜什么的也都端上桌了。
十九省老大也都走了过来,三三两两地坐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王大头见到这些人过来,也立马拉着自己的小舅子,过去跟这些老大们打招呼,把小舅子介绍给他们。
说起来,如果没有王大头这层关系,任建辉压根是没有资格见到这些老大们的。
但是,有王大头这层关系在这里,十九省的老大们,对任建辉也是非常客气,纷纷跟任建辉留了联系方式。
这也是王大头刻意带任建辉过来的目的,就是想让他跟这些老大们认识一下,为任建辉之后的发展铺路。
有王大头的脸面摆在这里,以后任建辉去十九省联盟的任何一个地方做事,都能方便许多。
任建辉跟在王大头后面,配合着跟这些老大们打招呼,可心思却明显没有放在这里。
趁着王大头没有注意,他悄悄掏出手机,迅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。
然后,他把手机装进口袋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继续跟在王大头身后。
此时的他,好像终于放下了一桩心事似的,脸上笑容终于恢复正常,甚至多了一些兴奋和激动。
十九省老大这样的大人物,对他说话都是这么随和,这让他更觉得意。
他甚至在心里盘算着,今天这些事,回头告诉自己那些兄弟们,不知道他们该多羡慕了!
一番招呼打完,宴席也基本开始。
随着陈学文站起身入座,众人也都纷纷跟着到桌边坐下,所有人都看向陈学文。
陈学文倒是表情平静,淡笑道:“诸位,今晚请你们过来,也是体验一下这野炊的风情。”
“咱们都是自己人,也就没必要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了。”
“来,大家吃好喝好!”
众人哄笑点头,纷纷拿起酒杯,开始吃喝。
陈学文坐在主桌,旁边坐着的都是一些与他关系非常近的十九省老大的成员。
其中,中原六省的老大们,还有南湘省老大林宇良,肯定都是坐在陈学文这一桌的。
而东部五省,南部六省的老大们,则各坐了一桌。
很明显,在这些老大们自己心里,也是分着亲疏远近的。
对于这样的情况,陈学文心里自然也很清楚,这也是十九省很多矛盾冲突的主要原因。
不过,他也并未说什么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似的,淡笑着与众人闲聊吃饭。
宴席进行了一半,坐在陈学文身边的黄超飞忍不住问道:“文哥,刚才不是说还有攒劲的节目吗?”
“节目呢?”
众人纷纷看向陈学文,也都是满脸期待。
陈学文淡然一笑,指了指山下的方向:“喏,已经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