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鲁鲁一点羞耻的感觉都没有,吹完牛拍了拍飞鸟的脑袋:“另一个值得庆幸的要来了哦。”
随着克鲁鲁话音落,她的小手同时向两侧一划。
这一次不再是单手开门,而是炫技般双手同时撕开两道空间裂缝。
左边的裂缝通向无尽深渊第一层,透过裂缝隐约可见一片片古铜泛金的巨大龙鳞,还有圣者级的恐怖龙威隐隐透出,让飞鸟的腿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。
“哼哼,圣者级青铜巨龙、龙皇继承人、未来的龙神,而你现在与他地位同等,有没有一丝小庆幸?”
传送门另一边的龙耀,巨大的龙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龙皇继承人也就罢了,这名头厚点脸皮就行,可龙神......还未来的龙神,这是不是有干死龙神上位的嫌疑?
这是渎神吧?
龙耀腿都哆嗦了,却不敢出声影响克鲁鲁吹牛皮,只能靠近传送门一些,只让飞鸟隐隐看到几片龙鳞。
好在克鲁鲁不是让龙耀过来当牌面,而是把他当成锚点开门让华国专家过来。
门那边的专家们鱼贯而入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、戴着银框眼镜的老太太,手里抱着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用的资料册,脚步稳健得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。
她的身后紧跟着两个同样穿着深蓝制服的中年男女。
老太太代号“针眼”,华国伪装专家组的首席,经她手改头换面的人,最长的潜伏了十二年零四个月都没被发现,之所以是这个年限,是因为潜伏了十二年零四个月还没结束任务。
她的格言是,伪装不是化妆,是从呼吸开始重新做人。
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穿着深蓝制服的国字脸中年男人,代号“匠人”,心理大师,具体职位不明,但能被派过来,就已经说明一切了。
匠人的心理学玩的不止是内心,而是从里到外都玩。
心理最诚实的部分是下意识的小动作,摸鼻子的频率、脚尖的朝向、说话时眼球转动的方向等等,才是真正心。
另一位中年女性是语言组首席,代号“鹦鹉”。
她的任务是帮飞鸟把口音做出调节,黎雾这个假修罗星人,虽然说话跟修罗星北地口音相似,但还是细微上的不同。
还有飞鸟的音色也跟黎雾不同,就算推脱游戏内外的差别,也要靠近一些才行。
再往后是军事专家组,五位资深专家,都是黎雾数次‘群狼噬虎’战术的全程参与者,他们将替飞鸟重演法一的军事‘才艺’。
克鲁鲁眨巴眨巴大眼睛,这么多人,她一个都不认识,实在是不太好往他们身上安名头,想了想说道:
“这些大人你可要尊重些,很厉害的,如果放在修罗星,他们最差的也得等同侯爵呢!”
一大片黑线差点从鱼贯而出的众人头上冒出来。
这大清都亡了多久了,他们竟然也成了爵了......
其中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助手,好悬没自己拌到自己,这些人里他最年轻,职位最低,博士学位还没到手呢,这就对标侯爵了,你说吓不吓人!
飞鸟这边赶忙行礼,还没挨个拜完,右侧那个开了以后没什么动静的传送门中,一道懒洋洋的身影从门里跨了出来。
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女人,身上却套着一件与她懒散气质完全不合的精致衣甲,尤其是上身那刻着繁复纹样流光溢彩的胸甲,特效开的猛猛的,简直是耀眼。
可穿战甲的人显然不怎么讲究,头发随便束在脑后,脸上素净得像是刚从草垛里被刨出来一样,跟那身华丽的铠甲搁在一起,活像有人把龙袍随手披在一个路人身上。
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刚刚小睡了一下。”夜阑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眼睛,顺手从腰间摸出一块雪白的手帕小心翼翼的在胸甲上擦了两把。
飞鸟看着这个打着哈欠的女人,又看了看她身上那件华丽战甲。
他虽然没见过,但怎么也有所耳闻。
之前在游戏里远远看到过镇北伯爵在游戏内的形象,一身装备特效拉满了。
修罗星很多贵族都有这个习惯,不怎么喜欢隐藏装备特效,不然怎么展现面子。
不过哪怕是镇北伯爵,身上的装备特效加一起,似乎都没这位的胸甲耀眼。
这怕不是传说中的传说级铠甲吧!
可她的人......跟这身战甲完全不搭。
克鲁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这夜阑可太掉价了,实在不知道怎么吹了。
不就是一件传说级战甲吗?
听说这家伙自从被黎雾赏了这装备,就宝贝的不行,有事没事就擦擦,骚包的很。
“你就是飞鸟?”夜阑把手帕往怀里一揣,大大咧咧地走过来,上上下下打量了飞鸟两眼:
“嗯,不错,看着就耐造,你知道耐造是什么意思吗?
就是经得起折腾,摔不坏,打不烂。
这种人我最喜欢了。”
说话间,夜阑还上手捏了捏飞鸟的胳膊肩膀:“肌肉还挺结实,长得也挺俊,不愧是修罗星人。”
飞鸟后脊梁直发毛,忍不住看向克鲁鲁。
克鲁鲁实在是编不出来了,转头对夜阑说道:“你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吧。”
“哦,以后你就称呼我为教皇殿下吧。”夜阑又拍了拍飞鸟的肩膀:“当然现在还没正式任命,所以低调一些,称呼我为大主教吧。
目前兼职亚圣成功学神级导师,从我手上晋升的亚圣,比你见过的人都多。”
克鲁鲁本还想替夜阑也吹一下,可没想到夜阑自己就很能吹,而且吹的更离谱。
克鲁鲁一个没忍住,嘟囔了一句:“失败专家才对。”
“失败专家?”飞鸟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失败专家也是专家,并不妨碍我是亚圣成功学神级导师。”夜阑面不改色:
“我最近学了一个新词,失败是成功的母亲。
我失败了两百多次,当了两百多次成功的母亲,你说厉不厉害?”
“应该厉害吧?”飞鸟愣愣的回应了一句。
“看来你并不懂这句话的含义啊!”夜阑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表情:
“也对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黎雾大人那样眼光卓绝,能看出我夜阑的大才!
失败并不可怕,只要每一次失败,都知道自己失败在哪里就行。
别人只知道自己怎么成功的,我知道的是怎么失败的。”
她拍了拍飞鸟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他晃了一下:“有我指导,你不用走弯路,因为你前面会踩到的每一个坑我都踩过了,甚至不止一遍。
所以,你现在就可以称自己为亚圣大人了!”
克鲁鲁想了想,没有反驳夜阑的话,而是落在飞鸟另一侧的肩膀上,抱着小膀子说道:
“夜阑并没有吹牛,她虽然是失败专家,但她的确教会了很多人如何成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