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
当张元看到灰毛球复刻出和自己拥有的一模一样的创世因果的瞬间，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。
现在灰毛球已经变态到连创世因果都能直接复制了？
那「终劫」和「真理边界」这些为了创世因果绞尽脑汁的家伙们，岂不是成小丑了？
“小灰，你该不会是连我的「绝对幸运」也能复刻过去吧？不会这么变态吧？”
张元一脸不可置信，当即仔细查看小灰的因果，想要搞清楚小灰复制出的创世因果是空有其形的假因果，还是拥有特殊效果的真正创世因果。
然后张元便发现，灰毛球复制了他的因果之后，除了没有「绝对幸运」以及其相关衍生天赋和能力以外，灰毛球复刻了他所有的天赋，以及所有的因果特性。
甚至，灰毛球连「始源」和「奇迹」这两个究极命途的力量都有。
张元见灰毛球没能复制出「绝对幸运」，心中略微有些失望。
“是因为我的「绝对幸运」过于特殊了，还是小灰复制因果的能力有极限，没办法完全复制我的所有天赋？”
“可如果是后者的话，那为什么小灰复刻了我的所有能力，却唯独把「绝对幸运」给落下了？”
张元不解。
此前的元魔也是如此，明明他是张元的心魔，承载着张元的全部因果，按理说，元魔应该和张元有着一模一样的天赋。
但是，元魔的「绝对幸运」却是差了张元一大截，就好像是复制出来的劣质版。
之前张元以为元魔的「绝对幸运」不够给力，是因为元魔没有承载创世因果。
但现在灰毛球已经把无之地的创世因果复制，甚至连「始源」和「奇迹」这两个究极命途的力量都能复现，却依旧没能复刻到「绝对幸运」……
张元忽然感觉，自己对「绝对幸运」一点都不了解。
“嗷！”
就在张元开始思索「绝对幸运」的力量到底是不是来自无之地创世因果的时候，复制完张元因果的灰毛球又嗷了一声，直接飞到了始源之树的树枝上，咬下了一片树叶。
张元闻声看向灰毛球，然后便发现灰毛球体内又出现了和始源之树一模一样的因果，同时还具备了始源之树的所有特性。
“这是吃什么变成什么？”
张元看到灰毛球的因果变化，立马仔细比对灰毛球与始源之树的因果，然后张元便发现，这一次灰毛球是完全1:1复刻始源之树了。
灰毛球体内甚至都有了伪叙事之树的力量。
如果只是单纯从因果层面看去，张元甚至都分不清谁是灰毛球，谁是始源之树。
小悠也看完了灰毛球复刻张元和始源之树因果的区别，不由对张元道：“主人，我怎么感觉……咱们此前错得离谱呢？”
“小灰明明完整复刻出了无之地的创世因果，小悠甚至用系统推演了一番，小灰现在甚至都可以直接去承接您的因果权重，成为无之地的‘主角’。”
“但是，小灰都这样了，居然还是没能复刻您的「绝对幸运」，这是不是意味着您的「绝对幸运」并不是来自创世因果，而是来自某个更高层级的力量？”
张元虽然也有这种感觉，但听到小悠这么说，还是觉得有些夸张了：“小悠，你对我是最了解，你看我身上哪里还找得出其他层级的力量？？”
到了张元如今这个境界，除了创世因果还有些看不明白以外，他早把自己其他的因果都研究得透彻无比。
张元实在是想象不到，自己身上还有哪种神秘的力量。
“这个就得去问父亲大人了，或许主人您这力量来自「真理视界」之外呢？”
小悠两手一摊：“反正在小悠这里肯定是得不到答案的。”
“你还挺骄傲……”张元苦笑摇头。
“嗝~”
灰毛球这时打了一个饱嗝，张元顿时想起小灰，立马看向始源之树。
只见灰毛球正一脸惬意地躺在始源之树的树枝上，翘着二郎腿用爪子剔牙，张元嘴角不由一抽。
“算了，这没心没肺的吃货估计也没法给咱们答案，咱们现在也没必要纠结这些。”
张元不再对灰毛球抱有指望，将对「绝对幸运」的疑惑压在心里，同时在自己的叙事气海中凝聚一个投影，朝着小灰虚空一抓。
“嗷！”
还在享受的灰毛球惊叫一声，想要逃跑，却被张元一把抓住，四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。
“小灰，你在我这里享够了福，也该做正事了，别忘了花总还在卧底，你该过去保护她了。”
说罢，张元直接在自己的叙事气海中打开一个传送旋涡，一把将灰毛球丢进去，传送到花月那边。
花月收到灰毛球快递，立马对张元传音询问道：“小元子，你那边已经完事了吧？”
“嗯，我这边的事差不多已经处理完了，收获相当之大。”
张元笑了笑，也没等花月主动开口，直接将自己这边发生的一切，制作为详细的记忆结晶，将其传送给花月。
“对了花总，小灰现在可是进化成了一个十分不得了的家伙，它能不靠因果就能维持自己的存在，而且可以无限制地复制其他人的因果。”
“不靠因果就能维持自己的存在？”花月惊呼出声，“小元子你确定？”
“嗯，不过我也不确定小灰是隐藏了自己的因果，还是真没有因果了……我现在也有些看不透小灰，你拿到小灰，正好可以研究一下。”
“没问题，我待会儿把小灰切片研究一下。”
花月嘿嘿一笑，快速阅览完张元的记忆结晶，又惊叹道：“真没想到，咱们蓝星还有这么一个失落时代……那个埋在地下的符文古神，我以前居然没发现……”
“看来咱们是得找时间回去找蓝星天道聊聊了，我总感觉那家伙还瞒着咱们不少事情。”
张元煞有介事地点头：“同意。”
“小元子，我这边有情况了，就先撤了！你那边事情如果办完的话，就可以往我这边靠了。咱们也差不多是时候对「真理边界」收网了。”
花月说罢，便主动切断了联系，张元的叙事气海也重新恢复平静。
张元在送走了灰毛球之后，稍微整理了思绪，随后便履行对「终劫」分身的承诺，将祂的因果释放出来，动用叙事之力重塑「终劫」的肉身，并让「终劫」分身取代「终劫」的本体。
虚空当中，「终劫」的身形在张元的叙事之力帮助下，重新凝聚。
眼睛微闭的「终劫」感受到自己体内澎湃的力量， 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赌对了……”
……
最好的团队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