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气运王座生效，灰毛球进化产生变化，请选择灰毛球的进化方向。】
【1，灰毛球因果升华，与「归寂」命途融合，进化为「最初之道」。】
【2，灰毛球学习符文之力，进化为「至高符文·兽」。】
【3，随机进化。】
“来了，三选一！”
张元看到信息面板上弹出的三个消息，整个人也跟着兴奋起来。
关于「最初之道」，张元还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当初灰毛球进化成创生之种后，关于创生之种的信息介绍中，就说过灰毛球拥有成为「最初之道」的潜力，可以说这「最初之道」就是灰毛球的常规进化路线。
无之地的「一」，就是「最初之道」的一种，可以说是只要让灰毛球成为「最初之道」，那灰毛球就能直接成为新的「一」，一举登临无之地的最强王座。
若是在以前，让灰毛球成为「最初之道」，对张元来说，绝对算得上无比完美的选择。
但放在现在，「一」已经不够看了。
「一」的上限，可以参考「终劫」。
现在「终劫」的因果都还躺在泉水里边，等待张元复活。
在这「无之地」，目前已知的能威胁到「一」的势力，都有「真理边界」、全知界和符文古神三方。
明面上的势力都如此了，更不要说暗地里那些可能还没有现身的势力。
如今「一」已经版本落后了。
至于第二选项的「至高符文·兽」，张元虽然并不了解，但大致可以参考符文古神背后的符灵一族。
符灵族的确很强，毕竟这一族曾经统治过外叙事层，与全知界是一个级别的，至高灵更是有七种至高权柄，或许能称得上曾经的最强。
但现在，外叙事层的统治者是全知界和「真理边界」，符灵族早已消失，至高灵也陨落了，这就代表「至高符文·兽」这一选项，也不会是最佳选项。
张元在分析完前两个选项之后，心中对灰毛球的此次进化后的强度，也算是有了一个心理预期。
“我选3。”
【选择3，随机进化。】
【创生之种·灰毛球，进化为叙事源灵「祸」】
【「祸」：叙事之祸，不受任何叙事之力的影响，以叙事之力为食，只存在于自身锚定的「现在」，可吞噬现实与虚妄，历史与未来。】
“「祸」……”
张元看到信息面板上弹出的信息，看向变成蛋的灰毛球，不由调侃道：“小灰，你现在也算是有极品单字称号了。”
虽说信息面板上关于「祸」的介绍有些抽象，但仅仅只是从“不受任何叙事之力影响”这句话来看，张元就知道，这一次灰毛球将进化成一个相当不得了的恐怖存在。
“也不知道小灰这次进化，能给我反哺什么，真有些期待啊……”
咔咔！！！
在张元感慨之际，灰毛球蛋光滑的表面出现裂痕，整颗蛋也开始剧烈晃动起来。
一股无比恐怖的气息，自那些蛋壳裂缝之中弥漫而出。
始源之树感知到灰毛球散发的气息，偌大的树身一颤，连忙对张元道：“小子，灰毛球现在弥漫的气息有些恐怖，我有些顶不住，先回去了。”
始源之树说到这里，也不愿在外边多待，立马化作一道光没入张元体内，重新扎根于张元的虚无劫海，同时又道：“对了！你最好展开领域，并在这方空间设置因果边界，万一让灰毛球的气息逸散出去，后果不堪设想！”
张元见成了伪叙事之树的老前辈都在忌惮灰毛球的气息，也不敢大意，立马展开荒芜领域和剑阵笼罩灰毛球，同时动用叙事之力在这方亚空间构筑因果边界。
张元构筑好因果边界，又看向还在一旁看戏的阿斯特蕾亚：“阿斯特蕾亚，灰毛球进化的动静可能有些大，这外边很危险，你要不先回炼天葫中避一避？”
阿斯特蕾亚却是自信摇头，咧嘴笑道：“不用，我就在外边看看热闹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张元有些怀疑。
“确定，我如今好歹也是究极命途「终末」的执掌者，实力可不在你之下。”
阿斯特蕾亚自信地拍着自己胸脯，“有我在外边，还能帮你约束灰毛球的气息，免得出意外。”
张元见阿斯特蕾亚如此自信，倒也不再去劝，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灰毛球身上。
阿斯特蕾亚说得也对，以阿斯特蕾亚现在的力量，就算不是进化后灰毛球的对手，想必也差不了太多，不至于承受不住灰毛球的气息。
有阿斯特蕾亚在外边守着，无之地也算是又多了一层保险！
轰！！！
灰毛球蛋开始剧烈震动起来，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，其中逸散出来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，显然蛋壳中的灰毛球正在经历巨变。
“这气息真有点猛，阿斯特蕾亚，帮我看着点，我的领域和剑阵估计撑不了多久。”
张元感觉到自己的领域和剑阵正在受到剧烈冲击，眼神微微一变，连忙向阿斯特蕾亚求助。
“好嘞！你就看好吧！”
阿斯特蕾亚抬手一招，一个巨大的黑洞在张元的领域外成型，一边稳固张元的领域，一边抹除灰毛球蛋逸散出来的气息。
有了阿斯特蕾亚的帮助，张元的压力骤降。
不过，张元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，灰毛球蛋突然开始以极高频率震动，蛋壳也变得通红，其中散发的恐怖热量甚至让张元的领域都开始融化。
“进化出问题了？”
张元看到灰毛球蛋的变化，眼神微微一变，不过还没等他做出反应，灰毛球蛋便直接没入张元体内，冲到虚无劫海中。
本来躲在虚无劫海内的始源之树看到冲到虚无劫海里的灰毛球蛋，当场愣住！
“卧槽！”
嘭！！！
始源之树刚刚惊呼出声，灰毛球蛋骤然爆炸，恐怖的冲击力瞬间吞噬始源之树，张元存于虚无劫海内的所有因果投影，在这一刻尽皆湮灭！
张元的虚无劫海，当场崩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