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？”
张元看到信息面板上的信息，眼中不由浮现震惊之色。
仅仅是旧域道痕内30%的知识，就让他的认知边界扩张到了完美无限妄境，那等他把旧域道痕内的所有符文都搞清楚，这认知位阶不得高到天上去？
“花总，你这三千多万年的牢没白坐，居然能拓宽我的认知边界？”
花月顶着一头炸毛，翻了个白眼：“废话，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差点猝死？这旧域符文的结构，比无之地因果复杂几十个数量级，每破译一个百分点的进度，对应的知识量都足以撑爆一个无限劫境的神魂。”
“这次研究真是要老命了，也就颜璃能撑住。”
“花总辛苦。”
张元宽慰了花月一句，随即将自己获得的知识上传给系统，对小悠道：“小悠，现在让系统推演一番，看看能不能解析出「律」的手段？”
“收到，主人，系统正在整合旧域资料，稍等片刻。”
小悠飞快回了一句，开始操作系统进行运算推演。
有张元灵魂提供算力，系统运算很快便完成，小悠的声音再次在张元脑海中响起：“主人，系统已经解析出「律」穿越因果边界时使用的法门。”
“还真能推演出来？”张元眼睛微微一亮，“祂怎么做到的？”
小悠：“祂用了一种特殊的因果编码手段，其核心逻辑就是将自身因果转码为旧域因果，从而完成因果边界的跨越。”
张元：“这种手段，我们可以用吗？”
小悠：“可以，不过我们掌握的符文不全，没法将主人您的所有因果全部转码为旧域因果，所以小悠只能让主人您的一部分力量进入旧域，另一部分则需要留在暗墟心域。”
张元：“就像那劫海的虚化身？”
小悠：“嗯，差不多，但区别是，主人您进了旧域之后，没法调用留在无之地的力量。”
张元：“我能在旧域用多少力量？”
小悠：“境界最多编码到普通无限劫境，另外创世形态的「绝对暴政」没法用，不过「绝对幸运」还在。”
“哦对了，主人您真元旧主这个职业，权能「道」和命座创世日无法用，总之……主人您只能带一半实力过去。”
张元沉吟：“一半也够用了，我也就是过去看看，小悠，给我因果编码吧。”
“好的主人。”
小悠微微点头，又问道：“主人，这次您是要自己过去吗，还是要带其他人一起？”
张元刚想说自己过去先探探路，便感知到了花月那危险又幽怨的目光，整个人不由一颤。
“小元子，我辛苦了这么久，难道连享受成果的资格都没有么？”
张元听到花月的话，面露苦笑，自知自己没法阻止花月。
如今花月也掌握着旧域词典，哪怕不用系统编码，花月自己也能研究出来。
与其让花月后面自己偷偷摸摸潜入到旧域去，不如自己带着花月去，这样安全至少有保障。
想到这里，张元笑道：“花总瞧你说的，我怎么可能不带你，咱们一起去。”
“这才差不多。”
花月笑笑，将雅雅薇从炼天葫中抓出来，对张元道：“其实我已经安排好了，这次旧域之行，我和雅雅薇跟着你去。”
“伊塔娅和阿加莎在这边坐镇，帮助颜璃院士继续破译符文。”
“雅雅薇？”
张元见花月把雅雅薇拎出来，不由一怔，“花总，这不妥吧？人家雅雅薇又不是战斗人员。”
“这可是顶级辅助。”花月呵呵一笑，“你还别不相信，咱们去了旧域之后，没有雅雅薇必定寸步难行。”
张元听到花月这话，不由看向雅雅薇：“雅雅薇，你想过去吗？不用管花月威胁，你不想去直说，我为你做主。”
雅雅薇低头戳着食指，“没、没问题的，花总说可以将我擢升为完美无限劫境，这样我就能帮上忙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张元见雅雅薇是自愿的，倒也不再劝说，反正保护一个保，保护两个也是保，没有区别。
更何况他们也只是部分因果进入旧域，就算真出了问题，这边有叙事乐章的因果存档，倒也不怕陨落。
花月又道：“哦对了，把小灰和人机王也带上，那边不比无之地，需要两个探路的。”
“行。”
对于罗刹王，张元倒是爽快的答应，让小悠操作系统编码。
“主人，系统编码已经设置好，您将一只手按在因果边界上，再用魂力包裹花总和雅雅薇，后续就能进行传送了。”
“嗯。”
张元点头，将炼天葫交给李雪儿，交代了几句话后，便用魂力包裹住了花月和雅雅薇。
很快，三人的本源因果便分成了两份，其中一份因果迅速转变为旧域的特殊符文，不再被无之地兼容。
“走！”
张元感受到无之地开始对旧域因果施加压力，有要直接抹除的趋势，当即带着旧域化的花月和雅雅薇穿过了因果边界。
周遭的空间瞬间扭曲，三人进入了一片纯黑地带，一切因果都在这里化作虚无，张元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消融。
小悠声音在张元脑海中响起：“主人，这里是无之地和旧域之间的中空地带，任何因果都没法在这里持续，不宜久待，赶快到旧域去！”
听到小悠的催促声，张元也没时间去查探周围情况，当即唤出旧域王座，拉着花月和雅雅薇一起进入旧域王座中，然后随便选了一个方向，操控旧域王座飞去。
旧域王座在中空地带中飞快冲刺， 很快就撞到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，直接撞了进去！
轰——！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，旧域王座撞进了一望无尽的汪洋大海之中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旧域王座在深海中飞速下坠，在水下撕开一道长长的真空通道，无数在深海之下游弋的巨兽，在旧域王座激起的气浪当中化作齑粉。
旧域王座足足下坠了十万里，张元才堪堪稳住王座，让其浮在深不见底的海洋之中。
“呼，真特么吓人。”
张元长舒一口气，从旧域王座内飞出，扫了一眼四周黑暗的海水，呢喃道：“这就是旧域么？”
二体同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