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「生」？”
听到小悠的话，张元这才想起，自己在进入暗墟心域的时候，带了三个探路灵犬。
当时「狱」和九灾进来后没多久便领了盒饭，他还以为「生」也是差不多的下场，就没有再继续关注。
却没想到，「生」还成了一条漏网之鱼。
“小悠，能调出「生」失踪前的因果轨迹不？”
“需要暗墟意志配合，调用暗墟心域的权限。”
“没问题，我联系一下。”
张元也不犹豫，当即向暗墟意志传音，索要暗墟心域的天道权限。
如今暗墟意志也认了命，在张元开口后，毫不犹豫地授权给张元系统，任由小悠扫描全图。
“主人，「生」失踪前的因果轨迹找出来了，祂似乎是去了旧域。”
“哪儿？”
张元以为自己听错了，不由惊呼出声。
“就是旧域。”
小悠将「生」的因果轨迹图展示在张元的信息面板，“主人您看，「生」在进入暗墟心域后，就一路往暗墟心域深处跑去，最后在旧域的因果边界处消失，然后暗墟心域中就再没有「生」的因果了。”
“还真是……”
张元见「生」在旧域因果边界处消失，眼睛微微眯起，“没想到这「生」居然还是一条大鱼，这把祂给放走，倒是亏了。”
小悠宽慰道：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，咱们在进暗墟心域的时候，都不知道旧域的出在，又怎么会堤防「生」。”
“不过主人，现在我们需要搞清楚的事，「生」到底是不是旧域人，又或者说，祂是怎么做到同时在旧域和无之地存在的。”
“的确。”
张元微微点头，“小悠你将这信息上报给师父们，我再回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主人。”
张元交代完小悠，便瞬移回了暗墟心域深处，旧域边界外。
镇守于虚空的安拉见张元重新回来，不由一怔：“主人，您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又发现了一些新情况。”
张元快速回了一句，找到了「生」消失的地方，伸手向前去探，依旧被因果边界挡住。
“主人，这里的因果边界莫非是有什么问题？”
安拉跟着过来，看到张元这奇怪的动作，不由好奇问道。
“安拉，关于「生」，你有多少了解？”
“三叔？”
安拉微微一愣，回道：“其实我对三叔也没什么了解，只知道祂曾经是原初古神「三」，背弃了原初古神血脉后，变成了原初古魔。”
张元忽地意识到什么，向安拉问道：“你大伯是谁？”
“大伯？”
安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，“有这种东西吗？”
张元：“你父亲「妄」是原初古神「二」，三叔「生」为原初古神「三」，还有一个四叔是原初古神「四」，这怎么看都该有个大伯。”
一开始，张元还以为安拉的大伯就是「一」，但从现在看来，天魔这一大家子，除了原本是「一」敕封的原初古神外，祂们与「一」没有任何关系。
安拉听到张元这话，也不由陷入沉思，嘀咕道：“好像……还真有一个大伯，不过主人，我似乎记不起来那个人是谁……”
张元眼中闪过一抹精光，“记不起来就对了，对方是旧域生灵，你不可能记住。”
安拉表情微微一变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「妄」、「生」、「四」一直想要吃她，取代她的因果，她本以为这件事该结束了，却没想到又冒出一个大伯来。
而且还是一个旧域大伯！
安拉并不是一个傻子，很轻易便能联想出，「妄」等人之所以要对付她，大概率是那个大伯的授意，恐怕目的是为了暗墟心域。
张元沉声道：“如果是之前，我肯定会将这旧域边界放在一边，后续再来探索，但现在不行了……”
“花总的猜测保不齐还真对了，「妄」和「律主」这两个影劫海帝祖，凑在一起并不是巧合。”
这时，小悠的声音在张元脑海中响起，“主人，父亲大人回信了，他老人家说您提供的情报很重要，旧域对无之地的侵蚀，比想象中的要重。”
张元：“小悠，师父可有什么章程？”
小悠：“父亲大人说，旧域入侵事件的优先级要高于「终劫」这个内鬼，主人您或许需要去旧域一趟，搞清楚「生」背后的人是谁。”
张元：“我怎么过去？”
小悠：“这个……父亲大人说得靠主人您自己，如今您的本源因果中刻有两条旧域道痕，是无之地的独一份。”
“放眼整个无之地，也只有主人您能找到前往旧域的方法，其他人帮不上忙。”
“师父可还真信任我啊……”
张元听到小悠这话，不由苦笑一声。
这就是出了新手村的待遇吗？强如「善」、「恶」那等存在，也没办法给他指路，得需要自己摸着石头过河。
不过，张元自己也看不懂旧域道痕的信息，他搞出一个本源分身前往旧域便已经是极限，如今要他本体去旧域，这不是为难胖虎吗？
花月从炼天葫飞出，对张元道：“小元子，你可别忘了，咱们手里还有「律」的因果，这时候不用，什么时候用？”
“哦对，差点把这东西忘了。”
听到花月的话，张元一拍脑袋，随即将「律」的因果取出来。
不过，无事发生。
张元看向花月，“花总，这玩意儿怎么用？”
花月沉吟片刻， 又道：“把黯女放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张元抬手一挥，将黯女放出。
“黯女参见主人主母。”黯女当即向张元和花月行礼，将姿态摆正到极点。
花月看向黯女：“黯女，把「律」的因果吞了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黯女面露难色。
她好不容易才清除了「律」的因果对自身的影响，恢复自由之身，如今又要她把「律」的因果吞了，这不是给「律」重新夺舍的机会吗？
张元似乎明白了花月想要做什么，当即用叙事乐章给黯女存档，道：“安心去做，我保你无事，若是达成我们的目的，我擢升你为无限妄境。”
……
雪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