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簇收拾吴邪这件事情,基本上可以说是时不时就会发生。
所以其他人,包括吴二白吴三省,他们对吴邪被人欺负,没有任何的异议。
白栀望着明明是在打人的黎簇,却偏偏歪着头眼带怜悯。
“这个问题他都问了我好多遍了。”
解雨臣走过了,坐到她的旁边,将手里捏好的泥娃娃递给她,“少年嘛,总有撞不完的南墙。”
【对呀,少年总是有一堵又一堵的南墙等着他们去撞。
好不容易白天把事情弄完了,晚上解雨辰又回到了二月红的府上,要带着白栀出去玩。
二月红大手一挥,同意了。
结果就这么出来一趟,就有人拿着枪上门找白栀的麻烦了。
(帮我出个主意,搞一个人)
无邪就不明白了,白栀也没见几个人,怎么就还找着仇去了呢?
这一来二去,二月红就出现了。
(告辞)
白栀不放手,拉着无邪,非要让他干活。
看着白栀可怜兮兮的样子,无邪想了想他们两个人一起闯过祸的美好时光,咬了咬牙同意了。
解决完这件事情,白栀就站在窗前,开始找尹南风他们所说的唱歌最好听的那个人。
砰的一声,枪响了。】
“栀子,你没事吧?”
解雨臣抓着白栀的手,很紧张。
白栀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被自己一下子就给弄坏的泥娃娃,悄咪咪的放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没事儿,就是新人物出现了。”
“老张家的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吴邪对张家人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感应机制一样,脸还没露呢,光看着黑瞎子追出去的背影,他就莫名其妙的觉得是老张家的人。
【因为白栀他们几个人实在是在长沙城很有名气,所以服务员来的非常快。
不止服务员来的快,他们通知几位爷的速度也很快。
(佛爷二爷九爷到)
白栀迅速的跑了下去,拉着黑瞎子和解雨辰看来看去,见他们两个人没有事情,眼泪才落下来。
刚准备看看是谁干的,结果穿着睡衣的小小哥就出现了。
就这么一眼,小小哥面上平静的保持着族长的风度,但其实已经想要引爆地球了。
而白栀眼睛一闭,也觉得前路茫然。
别人的南墙是各种执念,小小哥的南墙不一样。
小小哥的南墙,他妈的坚硬的和那孙悟空要过的九九八十一难一样。
本来是干货,没一点水分呀。
(这个刺杀你的人是张家的)】
吴邪叼着根烟,也不点燃,反正看着张海客的眼神不是太好。
“你们老张家的人怎么都这样,只长武力不长脑子。”
对小哥不好就算了,对爱护小哥的也不好,这就说不过去了吧。
反正张海客也没弄明白,为什么那个人非要冲着白栀去。
“别看我,看我有什么用,我是海外张家的。”
一般来说,还是本家麒麟病更重一些。
白栀他们的幸福生活实在是让人羡慕,但是目前来说,吴邪和张海客是顾不上了。
他俩忙着打架呢,准备把他俩的“美好生活”打的支离破碎。
【因为事情交给了小小哥处理,所以解雨辰大早上的就背着白栀去看处理结果了。
结果确实是结果了,但是俩人没顾得上。
被正式更名为白云上的俘虏,跟在一群人的屁股后面,从街头吃到了巷尾。
他的族长怎么样了,他不知道,反正他知道这的东西挺好吃的。
就那么大点儿的地方,他们就遇上了解九爷还有吴老狗他们。
男人呀,嘴碎起来不比女人差哪去。
反正二月红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,他一个唱戏的嘴没那么碎,解九爷和吴老狗在一起,嘴碎的好像烦人的苍蝇一样。
(神经病吧你,你不要求我生个男孩,我还要谢谢你不成,沙币)】
这下好了,这下轮到解雨臣开心了。
指着屏幕,解雨臣看向陷入回忆的白栀。
“快看,我爷爷又被揍了”
这欢快的话语,这熟悉的句式,白栀回过神,对上解雨臣带笑的眼睛,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“小花,你爷爷被揍,你怎么还笑成这个样子呀。”
见白栀笑了,解雨臣收回手,从解小狗变成了解猫猫。
“唉,看见对自己不好的人遭了难,谁不开心呀。”
开心就行,反正白栀觉得很不错。
【白栀的这个心结爆发的迅猛,解决的是迅速。等到吴二白还有解青月回去之后,她又开始了养老生活。
黑瞎子看着解雨辰抱着白栀,搂着白栀,背着白栀。
时时刻刻都黏着白栀的样子,开始打起了退堂鼓。
摸了一把脸,觉得自己也是真的没招儿了。
不是对白栀没招,是对自己没招了。
(唉,多少年没捡起过这门乐器了)
转身去了齐铁嘴的摊子,让他给自己算一算。
齐铁嘴只觉得的他和黑瞎子真的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。
救来救去的,最后变成了坑来坑去。
白栀就比较开心了,原因很简单,她自己也扮成了村姑的样子,悄悄的靠近了摊子,听见了全程。
(你知道曾经网上流传着一句话吗?一连16卦,卦卦皆无你。罢了罢了,杀了那算卦的)
真是的,求人不如求己,求己不如求她,算什么卦呀?】
黑眼镜觉得这句话不太严谨,但是莫名其妙的,这句话还真就是一个很好的答案。
“也不至于。16卦要是算不出一个ta,那得是什么样的孽缘呀。”
不是算卦的那个人有问题,就是被算的那个人有问题,要么就是卜卦的那个不是个东西。
张起灵轻而易举的就看透了黑眼镜那外表正经,内里傲娇的特质。
将手里的黑金古刀放在一旁,斜眼看着他,“有本事别乐。”
但凡张起灵制不住黑瞎子,他都不会黑瞎子关系这么亲密。
所以黑眼镜十分开心的就闭上了嘴巴。
“继续,继续。”
【白栀真的就是越来越娇气了。
以前自己一个人睡大屋子,她会开心,觉得自己真的是厉害了。
现在自己一个人睡大屋子不行,她身边得要有一个人形抱枕,要不然觉得自己生活水平下降了。
(商人重利轻别离)
半夜三更的,她的商人丈夫跑掉了,还没有告诉她消息。
将正在睡梦中的霍琇琇揪起来,一个巴掌打醒了她,问了半天不知道解雨辰去了哪里,她又开始在府里的各个地方寻找。
一根毛都没有找到,她放弃了。
(算了算了,他不干有的是人干)
白栀换下身上柔软的睡衣,换了一套毛茸茸的服装,戴着帽子,笨拙又可爱的快速离开了家。】
所有人,一点都不期待接下来的场景,他们只是平淡的喝着茶水,与身边的人交流。
“解小姐指定是去找黑爷了。”
杨好看着黎簇鼻青脸肿的,帮他说出了他的心声。
“肯定呀,晚上能陪着解小姐睡的,除了花儿爷就是师傅,现在花儿爷不在,肯定是去找师傅呀。”
“那说不准,万一是去找我们天真呢。他俩可是两肋插刀的好兄弟,好朋友,好姐妹呀。”
吴邪对于王胖子的说辞并没有进行反驳,而是非常认真的想了想,“对呀,万一他俩出去鬼混了呢?”
反正他对他自己,没有什么好的把握。
他真的没啥节操。
只有黑眼镜异常的坚定,“小小姐,后来我没被花儿爷捉奸在床吧。”
坚定的信念,是对他俩的感情,但是行为上面的事儿,黑眼镜一点把握都没有。
他对自己爱的人,只有一星半点的节操。
哪怕那一星半点,真的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全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