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微蝼蚁,安敢犯我神躯!”
轰隆——!!!
剑光轰然劈中主神防御壁垒,无尽神环瞬间崩碎、炸裂、湮灭!
层层主神防御,如同纸糊一般,被接连破开、彻底瓦解!
噗!!!
奎恩万丈神体剧烈震颤,一口浓郁至极的金色主神神血喷涌而出,洒落虚空,周身神纹大面积崩碎、黯淡、紊乱!
他,下位主神级强者,入侵位面的最高统领,**被一介下位渡劫境修士,正面击伤!**
虚空死寂,万物无声!
四大神将彻底呆滞,无数神族战士瞠目结舌,整片入侵的神族大军,尽数陷入极致的震撼与惶恐之中!
主神负伤!
高高在上、无敌世间的神域主神,竟然被下位凡人击伤!
这一战果,颠覆了所有神族生灵的认知,打碎了神域与生俱来的傲慢!
雅典娜美眸震颤,望着那带伤依旧挺拔的白衣身影,眼底满是热泪与动容。
她终于明白,为何此方天地能存续万古,为何这片土地能诞生不屈文明,为何陈风能成为跨越层级的逆天至尊。
因为这里的道,是守护之道;这里的人,有不屈之骨!
下方大地,亿万生灵爆发出震彻天地的狂欢呐喊,热泪洒满山河,热血沸腾四海!
“赢了!尊主伤了主神!我们真的挡住神明了!”
“凡人可逆神!下位可抗神域!我们的天地,不会亡!”
“不屈此方,万古长宁!至尊无敌!山河无恙!”
滚烫的呐喊声汇聚成洪流,直冲九天,化作最纯粹的生灵执念,再度加持陈风身躯,滋养他受损的道体、紊乱的本源!
虚空之上,奎恩缓缓抬手,擦拭去嘴角金色神血,苍老的眼眸彻底被冰冷的杀意覆盖,周身的神威恐怖到了极致。
耻辱!极致的耻辱!
无尽岁月以来,他从未受过如此重创,从未被低位生灵挑衅、击伤!
今日之辱,必须以血海生灵、漫天尸骨洗刷!
“很好!非常好!”
奎恩低沉嘶吼,声音冰冷嗜血,“本座承认,你彻底激怒了我!”
“原本本座只想占据此位面积为据点,留部分生灵为奴,保留此方天地根基。”
“但现在,本座改变主意了。”
“我要屠戮此方所有生灵,碾碎此方所有文明,崩碎此方所有本源,让这片天地,彻底化为荒芜废土,让所有敢于逆神的蝼蚁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极致的灭世杀意笼罩整片天地,比此前任何一次攻势都更加冰冷、更加绝望!
奎恩周身万道神环尽数染成灰白,寂灭神则彻底暴走,整片虚空被死亡与毁灭彻底覆盖。
“今日,本座便燃烧三成主神神元,动用神域禁忌神通,彻底湮灭你这逆神蝼蚁,清空此方天地!”
轰隆——!!!
无尽灰白神火自奎恩身躯爆发,燃烧三成主神神元的恐怖力量,让他的战力瞬间暴涨数倍不止,真正触及中位神的门槛!
整片天地的时空彻底冻结,所有灵气、所有道纹、所有生灵的呼吸心跳,尽数被强行凝滞!
死寂凝固的时空之中,唯有奎恩周身的灰白神火肆意翻涌,超脱这片位面的所有规则桎梏。三成主神神元熊熊燃烧,那不是寻常修士的灵力本源,是历经神域万载淬炼、承载寂灭道果的神性根基,每一缕神火落下,都能让一方虚空彻底归寂,让本土大道彻底消亡。
原本遍布天地的鎏金人道道纹,在这股禁忌神威面前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、崩解、消散。陈风赖以立身的位面本源道域,此刻光芒黯淡如残烛,周身细密的裂痕飞速蔓延,原本稳固的道体濒临溃散,五脏六腑、神魂本源都在承受着中位神层级的碾压撕扯。
“神域禁忌——寂灭天葬!”
奎恩沙哑而暴戾的神音碾碎凝滞的时空,响彻万古八荒。燃烧的主神神元尽数腾空,在亿万里高空汇聚凝结,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葬天光幕。光幕之内,无时间、无空间、无生机、无大道,是纯粹的毁灭与虚无,是神域用来湮灭位面、肃清逆神的终极禁术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,只有死寂无声的沉降。
可这份无声,却比任何狂暴炸裂都更令人绝望。灰白光幕所过之处,崩塌的虚空彻底无法复原,流动的时光彻底断裂,山川河岳瞬间化为飞灰,万里疆域直接沦为绝对虚无,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。
这是真正的天崩地灭,是无可抵御的位面清算!
雅典娜俏脸惨白,浑身金色神辉剧烈震颤,拼尽全力催动自身残存神域力量,想要撑开一丝生机,却连禁术余波都无法抵挡,身躯被死死禁锢在虚空边缘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寂灭天幕朝着陈风、朝着整片天地缓缓覆下。
“中位神禁忌之力……这根本不是下界生灵能触碰的领域!”她声线哽咽,眼底满是无力的绝望,“陈风,撑不住的,这是彻底的湮灭,连神魂轮回都会被彻底斩断!”
下方亿万生灵彻底被恐惧吞噬,凝滞的心神只剩极致的冰凉。无数人紧闭双眼,泪水肆意滚落,无人再敢呐喊,无人再敢期盼。主神燃元、禁忌出世,这份力量早已超脱所有认知,他们的至尊,似乎真的走到了绝境。
虚空侧翼,负伤的四大神将已然起身,周身神纹飞速修复,冷冽的目光死死锁定孤身矗立的白衣身影,满脸报复性的冰冷与快意。
“燃烧主神神元动用禁术,此子必死无疑!”
“敢逆神域天威,能死在寂灭天葬之下,已是他此生最大的荣幸。”
“待禁术落幕,此方天地再无反抗之力,我们便可着手改造位面,清洗所有蝼蚁,一雪前耻!”
冰冷的低语回荡虚空,神族战士们士气重燃,漫天银色神甲熠熠生辉,无数神性兵器对准下方大地,只待禁术终结,便开启屠戮征伐。
寂灭天幕越来越近,虚无毁灭的气息彻底包裹陈风。
他的白衣早已被道血浸透,原本绝尘挺拔的身躯摇摇欲坠,嘴角的金色血丝不断蔓延,神魂深处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。位面本源被持续掏空,三千年积攒的天地底蕴、苍生执念、太平道韵,在不断对冲寂灭神则的过程中飞速消耗、濒临枯竭。
凡人逆神,终究有着无法逾越的层级鸿沟。
他以渡劫凡躯扛主神一击,已是万古奇迹,如今面对触及中位神的禁忌禁术,肉身、道体、神魂、本源,尽数抵达极限。
可即便身躯崩裂、本源透支、神魂欲碎,陈风依旧未曾后退半步。
他抬眸,血染的眼眸没有绝望,没有怯懦,只有愈发炽热的倔强与滚烫的赤诚。目光扫过下方安居乐业、世代存续的苍生,扫过这片他守护三千年的山河大地,扫过身旁不离不弃、相伴千载的雅典娜。
归途已断,天地为冢。
他这一生,无师门庇佑,无天道偏爱,从黑暗深渊步步杀出,以凡人之躯证天地至尊,以一己之力撑起万古太平。他守的从来不是无上战力,不是至尊虚名,是此方天地的生生不息,是亿万生灵的烟火人间。
若守护需以命相抵,那他便以身殉道,以道殉天!
“诸天层级,不可逆?”
陈风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破碎,却字字铿锵,震彻死寂虚空。
“神明高高在上,视众生为蝼蚁,视位面为耗材,便以为可执掌万物生死,定诸天秩序?”
“今日,我便以残躯破神规,以凡骨碎天堑,以我陈风之命,立此方天地万古不屈之道!”
轰——!!!
骤然间,一道远超此前所有爆发的金色光柱,自陈风身躯冲天而起,硬生生撕裂凝滞的时空,冲破漫天灰白寂灭神光!
他不再借助位面本源借力,不再依托万道底蕴防御,而是直接燃烧自身三千年道基、燃烧渡劫境无上道果、燃烧自身神魂本源!
这是修士终极自毁,是以己身万劫不复为代价,换取一瞬超脱极限的逆天战力!
道基燃,道果碎,神魂沸!
无尽纯粹、炽热、磅礴的人道之火,从他残破的身躯之中喷涌而出,不同于神域冰冷霸道的毁灭神炎,这火焰温暖而坚韧,承载着凡人千年悟道的执着、守护苍生的赤诚、宁死不屈的傲骨!
**人道燃魂·万劫不屈逆神诀!**
无招式,无剑光,无威势宣泄。
唯有一团燎原不灭的人道心火,裹挟着陈风毕生道韵、整片天地最后的不屈意志,悍然迎上碾压而来的寂灭天葬光幕!
一暖一寒,一生一灭,一凡一神,两道极致力量在诸天虚空轰然相撞!
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,只有无声的极致对冲。
灰白寂灭神炎疯狂吞噬人道心火,想要将这缕逆神的凡道之火彻底湮灭、彻底清零。中位神的禁忌力量层层碾压,不断消磨人道火光,火苗剧烈摇曳、忽明忽暗,濒临熄灭。
可任凭寂灭之力再霸道、再无解,这缕人道心火始终不灭,始终坚挺,以星火燎原之势,反向灼烧着冰冷的神域神则!
“燃烧道基?自毁神魂?”
奎恩瞳孔骤缩,满脸错愕之后是极致的癫狂暴怒,“愚昧至极!区区凡躯,自毁一切又如何?层级之差,终究是天壤之别!你燃尽自身,不过是多挣扎一瞬,改变不了天地覆灭的结局!”
他无法理解,为何一介低位修士,能拥有如此偏执、如此坚韧的道心。在神域生灵眼中,蝼蚁的性命、道基、神魂,皆可随时舍弃,唯独神位与尊严至高无上。可他从未见过,有人愿以毕生修为、万古道途、神魂轮回为代价,只为守护一方天地、万千众生。
“我命由我,不由天!天地由我,不由神!”
陈风仰天长啸,啸声穿透万古虚空,破碎的身躯之上,人道心火骤然暴涨千丈!
那一瞬间,亿万生灵心中的执念、不甘、求生、感恩,尽数化作无形的人道之力,跨越山河大地、虚空万里,源源不断汇入那团金色心火之中!
一人燃道,万灵同心!
天地共振,万道归心!
原本濒临熄灭的人道之火,瞬间逆势攀升,璀璨的金光彻底压过灰白寂灭神光,以无可匹敌、无可逆转的姿态,硬生生将整片寂灭天葬光幕顶停、撕裂、消融!
咔嚓!咔嚓!咔嚓!
漫天禁忌神术层层崩碎,灰白寂灭神则寸寸瓦解,奎恩燃烧三成主神神元催动的无上禁术,被一道燃魂逆神的人道之火,正面破功!
“不可能!!!”
奎恩浑身神环剧烈崩裂,万丈神体连连暴退,嘴角神血狂涌,苍老的眼眸中布满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,心神道果近乎崩塌,“燃道逆神……低位位面,怎会诞生如此逆天之道!”
不等他稳住身形、重整神威,那团撕裂禁术的人道心火,已然穿透漫天残余的寂灭神辉,裹挟着誓死不屈的决绝,径直烙印在奎恩的主神神体之上!
滋啦——!!!
人道心火专克域外虚妄神权,灼烧神体、瓦解神元、崩坏神则!
奎恩周身神圣无比的紫金神袍瞬间焚毁,坚硬无敌的主神神体瞬间被烈火侵蚀,原本稳固圆满的寂灭道果剧烈震颤、裂痕遍布,无尽主神神元疯狂外泄、濒临溃散!
“啊——!!!”
无尽岁月未曾痛呼的主神,此刻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吼,声音里满是震怒与惊恐。
他能碾压位面、覆灭万灵、掌控生死,却挡不住一颗凡人誓死守护、永不屈服的心!
虚空之上,局势彻底逆转!
四大神将彻底呆滞,浑身神纹紊乱动荡,满心的傲慢与快意尽数化为彻骨寒意,看着那道血染白衣、身形摇摇欲坠,却依旧顶天立地的身影,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疯狂滋生。
下方死寂的天地,再度爆发出响彻诸天的呐喊!
哭声、笑声、欢呼声交织相融,滚烫的热血再次沸腾,所有生灵匍匐在地,对着虚空那道残破却无上的身影,深深叩拜!
“尊主!!!”
“我等此生,永奉至尊!永不逆道,永不臣服!”
“凡人不屈,天地不灭!”
呐喊声汇聚成滔滔洪流,灌注天地,滋养着濒临枯竭的位面本源,也轻轻抚平着陈风残破的道体。
雅典娜飞身掠至陈风身侧,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,眼底热泪滚滚,满心心疼与震撼。她望着这道逆伐主神、以身殉道的白衣身影,终于明白,神域所谓的至高无上、层级天堑,从来都困不住一颗真正不屈的道心。
陈风微微侧首,血染的唇角扯出一抹浅淡释然的笑意,声音微弱却温柔:“守住了……我守住这片天地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燃烧殆尽道基与神魂的身躯,再也支撑不住无上威压,身形一软,直直朝着下方苍茫大地坠落。
长空寂,诸神惊,万民恸。
一场凡人逆神的旷世鏖战,以凡人之躯、破碎主神禁术、重创神域长老的惊天战果,落幕于万古虚空!
万里虚空,风止神寂。
白衣染血的身躯从九天苍穹笔直坠落,没有半点挣扎之力。
方才那一击燃道逆神,耗尽了陈风三千年苦修的全部道基、渡劫境圆满道果,甚至连神魂本源都燃烧了七成。他早已油尽灯枯、肉身崩碎、道韵溃散,能撑到击溃寂灭天葬、重创奎恩主神之躯,已然是超越诸天常理的逆天奇迹。
此刻的他,比寻常凡人还要孱弱。
没有灵力、没有道体、没有护身神光,唯有一丝残存的不灭意识,死死吊着最后一缕生机,未曾彻底消散。
“陈风!”
雅典娜芳心骤紧,一声轻唤脱口而出,身形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,撕裂残余的虚空乱流,不顾一切冲下高空,在陈风身躯即将坠向大地的刹那,稳稳将其抱入怀中。
入手一片冰凉。
曾经挺拔如天柱、坚不可摧的道体,此刻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,衣袍尽碎、道血淋漓,周身所有的渡劫神光、人道道纹尽数湮灭,连呼吸都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。
他双目紧闭,面容苍白剔透,昔日澄澈如星空的眼眸彻底沉寂,一身无上威势荡然无存,只剩一副残破不堪、濒临溃散的躯壳。
雅典娜抱着他悬空伫立,纤纤玉臂微微颤抖,眼底热泪再也抑制不住,簌簌滑落,滴落在陈风冰冷的脸颊之上。
千载相伴,并肩征战,看过他横扫黑暗、踏平浩劫、登临至尊、逆伐神明,从未见过他如此孱弱、如此破碎、如此濒临消亡的模样。
“你守住了天地,守住了苍生,唯独耗尽了自己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,声线哽咽沙哑,满心心疼与敬畏。抬手催动自身最精纯的神性本源,源源不断渡入陈风体内,试图修补他崩碎的肉身、维系他残存的神魂。
可神域神性之力入体,如同石沉大海。
陈风的道基彻底焚毁、道果彻底碎裂、神魂本源大面积透支溃散,寻常神元、灵力、天道之力,根本无法修复这种终极自毁造成的不可逆创伤。
能保住一缕残魂不散,已是万幸。
下方亿万苍生,刚刚沸腾的欢呼瞬间戛然而止,震天的呐喊化作漫天泣声。
无数修士、万族生灵望着雅典娜怀中坠落的白衣身影,望着那彻底失去所有神威道韵的残破身躯,心口骤然剧痛,热泪汹涌而出。
他们赢了神战,守住了天地,却差点永远失去了守护他们三千年的至尊。
“尊主……”
“不要有事……求求您一定要没事……”
“三千年护我苍生,今日我等愿以自身修为、毕生寿元、全部道韵,换尊主一线生机!”
亿万生灵跪地叩首,声声泣诉响彻山河,无数人族大能、宗门圣主、万族族长纷纷催动自身本源,无尽精纯的生灵之力、修行道韵、天地愿力,如同百川归海,尽数腾空而起,朝着雅典娜怀中的陈风汇聚而去。
一人护万灵,万灵救一人。
这是此方天地最纯粹的感恩,最赤诚的执念,最逆天的生机馈赠。
漫天金色愿力包裹陈风残破的身躯,温柔滋养着他溃散的神魂、修补着他崩裂的肉身。虽然无法重塑焚毁的道基,却能死死稳住他最后的生机,不让那缕不灭的残魂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虚空之上,死寂再度蔓延。
刚刚被人道心火重创、道果开裂、神元外泄的奎恩,踉跄稳住万丈神体,周身灰白神火忽明忽暗,紫金神袍彻底化为飞灰,满身神圣裂痕流淌金色主神神血,模样狼狈至极。
他活了十二万神域岁月,征战诸天低位位面七十二场,镇压逆神修士无数,执掌寂灭神则纵横下界无敌手,从未有过今日这般惨重伤势、这般极致屈辱。
一介下位渡劫凡修,硬生生击碎他的主神禁术、灼烧他的神体、崩坏他的道果、撼动他的神基!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战败,而是彻底践踏神域威严、颠覆诸天层级秩序、打碎神明无上信仰!
“蝼蚁……卑贱的下位蝼蚁!!!”
奎恩缓缓抬头,苍老的眼眸彻底被猩红的暴怒与嗜血的杀意填满,原本淡漠神圣的眼神此刻狰狞扭曲,周身残存的寂灭神则疯狂暴走,肆虐整片破碎虚空。
剧痛席卷全身,道果开裂的损伤让他每一次催动神力都如同神魂撕裂,可比起肉身的伤痛,神域尊严被践踏的耻辱,更让他近乎癫狂。
“本座一时轻敌,被你燃道反噬,竟让你得逞一瞬!”
“区区自毁道基的苟延残喘,也敢伤我主神之躯,坏我神域禁术!”
奎恩低沉嘶吼,声音冰冷嗜血,震得虚空残余乱流疯狂炸裂。
他清晰感知到,那名逆天的下位修士,已经彻底油尽灯枯、道基尽毁、战力归零,如今只剩一缕残魂苟活,再无半点威胁之力。
可越是如此,他心中的杀意与不甘就越是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