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!!”
房内传出一声怒喝,一人持刀冲了出来,看见典韦抬刀便砍。
“你爷爷!”
典韦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的同时,手中铁戟抬起,一击将对面的大刀打飞。
战将没想到典韦如此厉害,猝不及防下身体连连后退。
典韦饿虎扑食上前,将战将擒住,“别动,再动砍死你!”
“别杀我!”
战将慌忙求饶。
张辽冲进房内,又转身回来,“主公,里面只有几名女子。”
“你是谁?说实话!”
未央走上前,看了眼典韦活捉的战将,径直走入房内。
这人他见过,吕布军攻城前,此人就在吕布后面,应是吕布军核心人物。
典韦提着战将进入房间,“听见没有,俺主公让你说实话,敢说假话现在就砍死你。”
“是!是!”
郝萌连忙道:“在下郝萌,乃吕布麾下中郎将,不知大人是谁?”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人的性格不会轻易大变。
郝萌历史上就是叛徒,此人对吕布的忠诚度不会高到哪去,这倒可以让未央利用。
典韦咧嘴笑道:“你这蠢蛋,和洛公打了一个月,现在洛公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得。”
郝萌面色变得恭敬,“原来是洛公!萌虽和洛公打了一月,却从未在阵前见过,故而不认得。”
后面传来脚步声,赵云三人擒拿一人过来。
这人未央也见过,也是吕布后面一员战将。
当时吕布身后就六名战将,这里就有两人,好家伙,直接活捉了三分之一。
未央看向他询问,“他是谁?”
郝萌道:“成廉,和我一样是中郎将。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,大量军卒冲来,将此地团团围住。
典韦拍了郝萌一下,大笑道:“小子,你的兵把我们包围了,不过你放心,我们死之前肯定宰了你。”
郝萌连忙道:“别,别杀我,我现在就让他们离开。”
典韦看向未央请示,未央点了下头,典韦押着郝萌来到门口。
郝萌朝外面大喊,
“都回去,这里没你们的事!”
门外没有动静,郝萌急了,再次大喊,
“老子说话你们没听见吗?滚,都滚,再不滚老子砍了你们。”
士兵们这才陆续离开。
未央扫了二人一眼,“你们两个,想死想活?”
郝萌连忙道:“活,想活!”
成廉没说话。
未央起身来到郝萌面前,取出纸笔,
“把吕布军的布防画出来,帐下何人防守何处也写出来。”
郝萌低头道:“我不会写字。”
未央将纸笔交给赵云,“他来写,你来说。”
“是!”
郝萌开始讲述吕布军布防。
许久,他才停下,“就这么多了,更高的机密只有吕布知道。”
收起纸笔,未央看着郝萌,“郝萌,你可知道骗我的后果?”
郝萌连连点头,“知道知道,洛公放心,萌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
未央看向典韦,“典韦,你带成廉回去。”
“是!主公一切小心!”
放下郝萌,典韦带着成廉,消失在雨幕中。
未央道:“郝萌啊,我虽有意放你,可那么多人看见我们冲进来,我就是放过你,吕布又如何会相信你没有叛变?”
郝萌连忙道:“这个不劳大人担心,大人只需放过我,我自有办法让吕布相信。”
“你有自信就好,我们走后,你立刻给吕布写信,告知他这边出事。”
未央招了下手,“我们走!”
一行人出去,消失在雨幕中。
郝萌不知道未央意欲何为,还是叫来人给吕布传信。
北面
吕布大营外
未央一行人提前抵达,在大营外斜对面不远处盯着大营入口。
营寨上的军卒有序的巡逻着,不像郝萌营寨里那么懒散。
营寨之中的暗处,安插着许多眼线。
有军队入营,寨门口的军卒还会拦下盘问,甚至每个入营的都要检查容貌。
“还挺严!”
未央心中发笑,吕布不会做到这种程度,这肯定是玩家干的。
看来并州的玩家,在吕布军中取得不错的地位。
现在玩家实力不强,还需依附吕布。
他日玩家得势,有把握干掉吕布,群起而攻之!
有心算无心,吕布就是再猛,也挡不住群狼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时候。
马云禄好奇道:“洛公,为何不杀郝萌?”
“郝萌那种货色,留着比杀了有用。”
未央双手抱胸,扭头看向李卿卿,“我怎么忘了你,你会不会把我的计划告诉吕布?”
李卿卿目光平静,“你们之间的争斗,我没兴趣参与。”
童颜指着前方道:“郝萌派的人来了。”
未央扭头看去,一队骑兵飞马来到大营入口,被入口守军盘问一番后才放进去。
许久后,吕布亲自纵马出营,身后跟着一战将与万余亲卫骑兵。
“走,回去!”
看着骑兵消失在雨中,未央一招手带人离开。
本来还想趁着吕布不在,进去玩玩,见大营防的滴水不漏,也就没了这个念头。
众人回到邺城。
典韦过来,“主公,成廉如何处置?”
“先关着,不许虐待。”
“是!”
过了两天,未央趁着大雨独自去了趟西北方,这次,原来郝萌的营寨也加紧了布防。
营寨内换成玩家驻守,至于郝萌,不知是死是活。
不止是营寨内部加紧布防,连挖掘壕沟的士兵也分了批次,执行严格作息,每隔一段距离,还有玩家当监工。
此后未央又去了几次,没找到潜入进去的机会,也便放弃了给吕布添堵的想法。
一天夜晚,西北方的通道被挖到邺城不远处。
当晚,漳水顺着数丈宽的通道朝邺城呼啸而来。
天亮后,邺城被泡在水中,城内积水一米深。
卢植提前传信,命邺城居民将钱财、衣物放在高处。
又在城内四处兴建高台,做饭分发给百姓。
邺城内仅有突然被水淹时民心动荡了下,后面很快被安抚下来。
反而因为及时救援,让未央在邺城百姓心中的威望上涨了一波。
水淹城池,吕布军也无法攻城,双方暂时休战。
“打不起来好啊,都可以休息!”
未央使用瞬移符,进入洛阳城。
洛阳也在下大雨,不过洛阳地势高,洛水就在洛阳城南边。
想实现水淹洛阳,消耗的人力物力是水淹邺城的百倍千倍。
玩家就算再闲的蛋疼,也不可能花费这么大力气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皇宫内
未央找到玉真子,“老前辈,还记不记得咱们之间的交易?”
多日不见,玉真子脸上的伤已消退。
玉真子脸上浮现诡异笑容,“记得,当然记得,你给老头子看轩辕剑,老头子传你武艺。”
“来吧,老头子等很久了。”
说完,玉真子迫不及待起身,从旁边的士兵手中拿过长枪,
“来,老头子现在就传你武艺。”
未央咽了口唾沫,“你确定是传我武艺,而不是趁机揍我?”
玉真子胡子翘的老高,“臭小子,没听过一句话吗,想揍别人,先挨别人揍。”
“你想练的像老头子这般厉害,就得先让老头子揍,等你什么时候能扛住老头子揍,就算入门了。”
未央眼睛瞪得老大,“扛住揍才算入门?”
“废话!”
玉真子得意道:“你以为绝世武功这么好学?”
未央眼中满是不相信,“你这老家伙肯定在骗我,你就是想揍我。”
玉真子指向旁边的童渊,“你问问他,跟着老头子学武被揍了多少次?”
童渊起身,“多少次记不清了,大约记得挨了父亲十五年七个月零六天的传授。”
未央的眼睛瞪的更大了,脑中飞速计算,
“童渊的资质被打了十五年,我的资质起码要二十年,现实世界都要两年!!”
看出了他的想法,玉真子笑道:“小子,是不是想放弃了?”
“既然如此咱们就把话说好,老头子是想教你的,是你自己不学。”
“其实要老头子说,该放弃就放弃,抢了那么多好看的女娃娃,没事去陪女娃娃玩多好。”
“至于那什么天下,也别争了,把城池给吕布,老头子去和吕布说说,给你个高官当当,富贵一辈子岂不逍遥自在,学什么武啊浪费时间。”
天空落下一道白影。
南华老仙轻飘飘落在房檐上,看向下方三人。
未央眉毛一挑,“你这老头还用上激将法了?”
玉真子一副我都是为你好表情,“什么激将法,老头子说的都是对你好的。”
“行了,别废话,我来了!”
未央心一横,持戟冲向玉真子。
“你这小子,不识好歹!”
玉真子一副好心被当驴肝肺的表情,持枪立在原地未动。
他身形枯瘦,站在那里好似一截枯木,常人看去,定认为一阵风便可吹倒。
未央可不敢大意,双手握着长戟,来到玉真子面前横扫。
长戟呼啸而出,空气中传来音爆之声,似要将前方一切阻碍物斩断。
玉真子身上单薄的衣服被风吹的贴在身上,戟杆眨眼间来到身前,距离皮肤不过半指距离。
就在此时,玉真子以极快的速度弯下身体,从戟杆下面穿过,来到戟杆另一边。
一切发生的太快,一套动作瞬间完成。
“怎么可能!!”
未央瞳孔猛缩,他想过玉真子会轻松抗下这一击,想过玉真子提前躲过,可就是没想过,他会在攻击贴近皮肤时快速躲过。
这特娘的,就是传说中的老叟戏顽童???
躲过攻击后,玉真子抬起长枪,以枪为鞭,朝着未央后背抽去。
这一击未央用了全力,根本来不及收回长戟格挡,只能眼睁睁看着长枪抽在身上。
刚被抽中没什么感觉,但两个呼吸后,火辣辣的疼从后背传来!
“啊!!!”
未央发出汤姆猫的嚎叫。
他只看见玉真子抽了一下,但后背上中下传来三处疼痛,体内的力量都因这疼痛被抽空了大半,额头渗出冷汗。
长戟被丢在地上,未央走起了机器人舞步,他想取出轩辕剑治疗。
玉真子喊道:“疼痛才能加速你的成长,不准用剑治疗。”
未央的上下颚抖动,说不出话,痛的流出泪的眼睛瞪着他。
南华老仙开口,“虽然很讨厌这老家伙,但他说的没错,用了轩辕剑,这打就算白挨了。”
“算你狠!”
未央无声的说了三个字,断绝了用轩辕剑治疗的念头。
他此刻很庆幸,庆幸没把童颜带来,否则形象就毁了。
然后,他扭头看见,蔡琰姐妹和唐妃在拐角处看着这边怔怔出神。
得,形象没了!
十分钟,足足十分钟,未央适应了疼痛,力气也恢复了些。
这段时间他感觉到了,玉真子那三鞭,只打的他肉疼,却未伤及骨头。
高手,不愧是高手!
“再来!”
未央捡起长戟,擦掉眼角的泪,再次冲向玉真子。
没有任何意外,又是三鞭,这次是前面。
皇宫内再次传出汤姆猫的嚎叫,这次有进步,九分五十秒后未央适应了疼痛。
“再来!”
“再来!”
“再来!”
......
随着一次次挨打,未央逐渐适应下来,也可以说是麻木了。
每一次挨打,他的脑子都记得打了几次,打在哪里。
黄昏时分,未央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,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汗水浸湿了多少次。
但他清楚的记得,挨了九十九次打,共三百零八鞭。
除了两个头,身上没有一处没被打过,就是脚底板都被抽了好几鞭。
童渊走过来蹲下,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湿布在未央脸上擦着,出声宽慰,
“你比我和师兄厉害,我们两个当年跟着父亲学武,第一天被抽了三次就受不了了,抱着父亲大腿求饶,父亲才放过我们。”
未央猛的回头看向童渊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声音嘶哑道:
“啥玩意?还能求饶?”
童渊手僵了下,“你不知道?”
“你也没跟我说呀!”
“我看你一直上,还以为你意志力强,不屑于求饶!”
“我...”
未央脑袋一歪,气昏过去。
玉真子走过来踢了踢他,“好了,现在可以用剑治疗。”
未央睁开眼,“为什么现在可以?”
“打你是为了训练你的反应,训练结束,当然可以。”
“你不早说!”
未央白了他一眼,取出轩辕剑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