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 大 中 小
关灯 护眼
范文吧 > 重生93:开局退婚迎娶白富美 > 第3798 章 救小军

第3798 章 救小军

    黑三把弹簧刀收起来,从墙角找了根粗麻绳,跟二东两个人把小军从椅子上解下来,拿麻绳捆住脚踝,另一头甩过房梁,两个人拽着绳子一拉,小军整个人倒着吊了起来,脑袋离地不到半尺,脸憋得通红,太阳穴上的青筋绷得老高。

    二东站在底下,看着倒吊着的小军,“小子,这滋味怎么样?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哥俩在那边打牌,你慢慢想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走到仓库另一头,搬了张破桌子坐下,拿扑克牌打起了牌。灯泡在头顶晃着,小军倒挂在房梁上,血往脑袋里涌,耳朵里嗡嗡响,可他还是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仓库外头,铁柱趴在对面一栋矮楼的房顶上,盯着仓库门口。他看见门口有两个放哨的,一个蹲在墙根底下抽烟,一个来回踱步。仓库里头的事他看不见,可他知道小军在里面,从进去到现在快一个小时了,没出来。

    铁柱从房顶上下来,猫着腰跑了两条街,找了个公用电话亭,塞了硬币,拨了大刘的传呼。等了五分钟,大刘回电话了,“铁柱,怎么样?”

    铁柱把情况说了,大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“你别动,盯着就行,我们马上到了,你记住,别自己往里冲,对方多少人你都不清楚,别乱来!”

    铁柱点点头,“哥,我明白,外面我摸完了,你们来了直接过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大刘带着人赶到城北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铁柱在矮楼底下等着,冻得直跺脚,看见大刘从出租车上下来,赶紧迎上去。

    “刘哥,人就在里面,刚才仓库里头动静不小,像是动了手,我听见小军喊了两嗓子,后来就没声了。”

    大刘脸色一沉,回头冲身后四个人一挥手,又转头问铁柱,“里面多少人?摸清了没有?”

    铁柱重重点点头:“摸清了,进进出出的一共十二个人,仓库大门口留下三个看门的,其余的都在仓库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二东和黑三在里头,门口三个放哨的,后头有个小门,锁是旧的,我试过,一拽就开。”

    大刘蹲在地上,拿树枝在雪地上画了个简图:“咱们分两路,铁柱,你带我走后面小门,你拽锁,我先进。”

    “小孙、老郑、大凯、猴子,你们四个从正面摸,先把门口那三个的放倒,别出声。我跟铁柱进去之后,先看小军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大刘用手一指,警告大家,“记住,进去之后不管看见什么,别急着动手,等我信号。”

    几人纷纷应了一声,大刘看了看表,伸手将一指麻袋递给铁柱,“咱俩一人一个,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别响!”

    铁柱拿出来看了一眼,正是小军给的东西,重重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行动!”

    小孙、老郑、大凯、阿良四个人猫着腰往仓库正门方向摸过去,路灯早灭了,四个人躲在阴影里,贴着墙根走,脚下踩着薄雪,嘎吱嘎吱响。

    小孙走在最前头,当过五年兵,在部队就是侦察连的,走路带风不带声。他一边走一边回头比手势,让后面三个压住步子,别弄出大动静。

    仓库正门是一扇铁皮大门,半掩着,留了条缝。门口蹲着一个放哨的,缩在墙根底下抽烟,烟头一明一暗的。另一个放哨的来回溜达,走了七八步,转身,再走七八步,脚底下踩着雪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
    小孙缩在墙拐角后头,等溜达的那个转身的功夫,冲老郑比了个手势。

    老郑心领神会,两个人同时蹿出去。小孙扑向蹲着抽烟的那个,左手捂住嘴,右手在后脑勺上一敲,那人闷哼一声,瞬间就晕了过去,烟头掉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老郑从后面勒住溜达那个的脖子,胳膊一收,那人脚离了地,蹬了两下,脸憋得通红,想喊根本就喊不出来,同样被老郑狠狠敲了一下后脑,顺势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另外一个月见到老郑冲出来的时候,刚想喊,大凯从侧面冲上来,左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右手一把捂住了嘴巴,用力把人一拧,随后左手往脑袋侧面一敲,自己就只见坐地上了,大楷慢慢把人放到,顺手把他手里的短棍夺了,几人掏出绳子,三下五除二把三个人捆了个结实,嘴里塞上了他们自己的手套。

    小孙把手里按着的那个也捆了,跟老郑一人一个拖到墙根底下,拿废纸箱盖了盖,前后不到一分钟,门口三个人同时放倒了,几人顺着门缝轻轻挤了进去,向仓库里面摸了过去。

    大刘和铁柱绕到仓库后头,后门是一扇木门,门板上钉着铁皮,锁头锈得发黄,挂在那儿跟摆设似的。

    铁柱伸手一拽,锁鼻连木头带钉子一块儿下来了,“啪”的一声,在夜里听着格外脆。大刘侧身闪进去,铁柱跟在后面,两个人贴着墙根往里摸。

    仓库里头比外头还黑,头顶一盏灯泡晃来晃去,瓦数不够,照得人影忽长忽短。

    地上堆着废纺纱机零件,锈铁管、齿轮、断皮带,乱七八糟的,脚底下一不留神就踩出响动。大刘猫着腰绕过一堆零件,借着那盏晃悠的灯泡光,看见了仓库中间的空地。

    小军被倒吊在房梁上,脚踝上捆着麻绳,绳子另一头甩过横梁,他整个人头朝下吊着,脑袋离地不到半尺,脸憋得通红,太阳穴上的青筋绷得老高。

    嘴角的血已经干了,糊了半张脸,棉袄前襟上的血印子黑红黑红的。

    此时两人也大概看明白了大概情况,二东和黑三在仓库另一头,靠着一张破桌子和两个小弟打牌,桌上散着一堆毛票和几根烟。旁边几个小弟歪在墙根打盹,一个枕着个空酒瓶,一个拿棉袄蒙着头,还有一个靠在那儿流口水。

    大刘蹲在零件堆后头,冲铁柱比了个手势:左边三个,右边两个,一起动。铁柱点头,攥了攥拳头。

    大刘朝铁柱摆摆手,他贴着墙根摸到墙根那三个打盹的旁边,蹲下来,伸手捂住最近那个的嘴,膝盖顶住后腰,整个人压上去。

    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脸被按在灰地上,胳膊被大刘反拧着,动都动不了。

    铁柱同时扑向第二个,一手掐脖子一手按脑袋,膝盖压住脊梁骨,那人刚睁开眼,嘴就被捂上了。

    第三个被惊醒了,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眼前站着个人影,刚要张嘴喊,大刘腾出一只手,一肘子怼在他胸口。那人闷哼一声,气没上来,软塌塌地滑下去了。

    二东耳朵尖,他正摸牌呢,听见不远处有动静,回头一看,脸色刷地变了:“黑三!有人——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