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已经有人喊阎埠贵出来,结果阎家爷仨就是不开门。现在杨大妈亲自喊门,阎解旷就不敢再躲。
“爸,你快来啊!是我妈在叫门。”
“大舅你快点啊!”
阎埠贵拿起炕头的拐杖又开始装起来,完全没有前天打老许的那股狠劲。
老小子现在前前后后总共输了六十多块钱进去,而且每一次打擂台他都会跟着受伤……这谁受得了?
现在的阎埠贵都快要疯掉,六十多块钱打了水漂比杀了他都难受。赢钱被打他也就认了,但是每次都输钱啊!你们还打老子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!
“急什么?我这不是来了嘛?谁让你扶老棍子过来的,他要是不来这事怎么会弄成这样子?”
阎解旷也不知道会这样子,如果知道的话不给两块钱也不能带他过来。
确实没有老棍子的大力资金支持,这些人根本就打不起来。
阎埠贵慢慢打开房门,贾张氏又是第一个冲了上来。
“铁公鸡你他妈哪只眼看见我和廖玉成搞破鞋?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三四五六出来,老娘挠死你信不信?太他妈欺负老实人了吧!”
贾张氏自诩老实人,引的围观人群一阵唏嘘。
你贾张氏如果能称老实人,我们都成圣人了知不知道?东城区的打野王,你比那公鸡还能打野知不知道?
看着气势汹汹的贾张氏,吓的老小子一下躲到了媳妇身后,而杨大妈自然也不会让贾张氏撒野。
“贾张氏你想干嘛?你自己干了什么还不让说吗?”
这时金陵派也都护着阎家,毕竟老阎现在是他们的证人啊!
现在大傻春他们只能喊老阎出来,不然他们根本走不掉。
“贾张氏你要是心里没有鬼你急什么?你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,你装什么蒜?”
刘二胖也走到了阎埠贵面前分开又要开骂的众人。
“老阎到底怎么回事?你现在是闭门思过中,就别再搞事情了吧!”
二胖虽然看不上贾张氏,但她毕竟是自己徒弟的亲娘啊!这事闹大了贾东旭没有面子,老刘意思自然是人家搞不搞破鞋关你屁事,你就别再起哄行不行?
难不成是贾张氏一直跟别人搞不跟你搞,所以你就爱而不得生气了?
这时阎埠贵从自己媳妇背后走了出来。
“老刘这事本来就是他们有鬼,我也亲眼看见廖玉成钻进了贾张氏房间里。只是……只是现在没有堵住他们罢了!刚刚……就刚刚我看着贾张氏趁乱溜了出来……”
阎埠贵一想到捉奸失败,气的说话都结巴起来。
这时廖玉成再次跳了起来,他可不会让阎埠贵坐实这事。
“老子承认我进了贾大妈的房间,但是我是去救人的。你们谁看见我们搞破鞋了?”
廖玉成早就在庆幸今天幸亏没有玩,但凡贾张氏要两毛钱的话,老子今天可就要倒了八辈子的血霉。
而贾张氏同样庆幸廖玉成没有带钱,不然自己又要被这些人挂破鞋了!
现在不止这两个家伙心里庆幸,所有跟贾张氏有一腿,还是没有一腿的人都在考虑一件事。
那就是四合院里千万不能搞破鞋,谁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?
捉奸这事大傻春一伙没有干过这事,所以输在了经验不足上。如果换成傻柱、许大茂他们这些人呢?
“你小子大晚上不睡觉钻贾张氏房间干什么?孤男寡女还说没有事,你们两个有前科知不知道?你烧鸡怎么来的全院谁不知道。”
围观的众人哈哈大笑起来……四合院里的热闹永远没有正儿八经的严肃过,只要不是自己搭进去。那就跟着乐就行,如果自己搭进去那就乐不出来了!
“你们这些人笑个毛啊!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你们今晚谁看见我和贾张氏搞破鞋了!捉贼拿赃,捉奸成双。今天说不好谁也别想走,赔老子的医药费。”
“还有老娘的家具钱和门板钱,你们这群混蛋大晚上不睡觉跑我家打砸一通。看我明天不去找林兄弟主持公道……”
大傻春一伙现在捉奸不成还要赔钱,这可让院里的年轻人乐的直不起来腰。
“大春你们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,下次哥给你们演示一个。”
“这都不会还逞什么强,现在傻眼了吧!也不怕告诉你们,这可是技术活。不信你们问问老易和贾张氏……”
人群最后面站着的易中海一看刘大愣这小子居然往自己身上扯,顿时就火冒三丈。
“刘海忠管管你家的狗儿子,他扯老子身上干嘛?我早就不跟贾张氏有来往。”
老易说这话估计他自己都不相信,更别说院里的人。
“都严肃点,老易的事情先放一放。你们几个没有捉奸在床,现在说说怎么办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