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!”
听到声音,那男人脸色一变,急忙抬头望去,顿时瞳孔骤缩。
就见一道身影,从天而降,速度极快!
砰!
不等有所反应,那身影已至身前,单脚猛地踩在了这男人的脑袋之上,强横无匹的力道,直接将脑袋硬生生踩进了脖子之中!
鲜血猛地迸发而出!
当场死亡!
嗖!
叶君临借力在半空一个翻转,稳稳地落在了地上,身上没沾半点鲜血。
“啊!!”
这男人大惊失色,发出惶恐的喊叫,满脸鲜血显得有些狰狞,连退了数步。
嗖!
叶君临目光一闪,身影犹如鬼魅,骤然而动,来到了古清儿身边,手掌随意的一探,便将古清儿抓在手里。
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
退到一个安全区域,叶君临低头看了眼只到自己胸口的古清儿。
小姑娘的脸上满是污垢,头发已经成缕成缕的打结,身上衣服也破破烂烂,鲜血渗透了衣服,透着惨红色。
她此时也在看着叶君临,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只是其中却有些呆滞,身体还在瑟瑟发抖,满是惊恐之色。
叶君临不禁心头一抽。
看到古清儿,他便想到了叶小玲,若是后者这般模样,他只怕会疯狂。
一时间,对古清儿充满怜惜。
“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叶君临揉了揉古清儿的脑袋,深深地吸了口气,却总觉得胸腹中有怒火翻涌。
他转头,望向那另一个男人。
“你,你……你是谁?”
那男人满脸惊慌,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,死死瞪着叶君临,只是他的身体却在颤抖,显然已是外强中干。
若非有命令在身,他现在就想一走了之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实力深不可测!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个小女孩儿,我带走了。”
叶君临淡漠的道,将古清儿护在身后,看男人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可知道她是谁?!”
那男人怒道,身体颤抖之间,竟也生出了狠劲,身上有着气息波动开来。
若是丢了古清儿,他回去也是死,不如拼一把!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我只知道,光天化日之下,你这般对待一个小女孩儿,实在是罪该万死。”
叶君临漠然摇头,眼神也淡漠至极。
“他是我古族之人,你莫非要插手我古族之事?!”
那男人咬牙切齿瞪着叶君临,在祥华城之内,古族算得上是城主府之下,最强大的家族之一,任谁都要给些薄面。
“古族……很牛逼么?”
叶君临淡淡看着男人,唇角勾起一抹讥笑的弧度。
此言一出,那男人顿时愣住。
整个祥华城之内,有资格说这种话的,唯有城主府。
但古族与城主府素来交好。
这古婉凝和古清儿的事情,也与城主府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眼前这个年轻男子,定然不是城主府之人。
他有何资格说这种话?!
“这家伙是谁,竟然如此狂妄!”
“在祥华城得罪古族,怕是不想活着出去了!”
“别的不说,这位小哥倒是有气概,竟然敢与古族之人硬碰硬。”
“怎么,犯花痴了?”
这条道路,是烟花柳巷之地,平日里最为热闹,这般的动静,自然也引起了众人观看,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甚至在二楼、三楼的窗口,有着莺莺燕燕,探头观看之际,眸子里春波荡漾。
无论是容貌,还是气势,叶君临确实都极为出类拔萃。
“好小子,看来你是不知道我古族的威名!”
那男人咬了咬牙,眸光四处流转,他知道自己并非其对手,只能拉拢人过来。
当即,他便是沉喝一声:“在场的诸位,谁若是帮我诛杀此子,我古族便欠你们一个人情,定当重重有赏!”
古族在祥华城颇具威名。
此话一出,围观众人之中,顿时便有一些人眸光一亮,古族的奖赏,定然不会抠抠搜搜,但这还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能跟古族搭上关系。
古族的人情,可不是能轻易得到的!
一些人,已是跃跃欲试,甚至有人默默地拿出了自己的武器,面露不善之色。
见此一幕,那古族的男人,眸子里掠过一抹惊喜。
有众人相助,此子插翅难逃!
“看到了么,这就是我古族的威名,你若是识相,就将古清儿松开,然后当场自裁,也省的活受罪!”
那男人面露狞笑,冲叶君临喊道。
“好一个自裁!”
叶君临闻言,将古清儿抓的更紧了一些,目光扫视那缓缓围上的众人,嘴角勾起冷笑:“我若不自裁,你们便要一拥而上,对么?”
“小兄弟,怪不得我们,只能怪你得罪了古族。”
“我们跟你无冤无仇,但我们更想得到古族的人情和奖赏,这没办法。”
“你若不想受罪,当场自裁也确实是一个好主意。”
“你自己动手吧,免得死于乱刀之下!”
那缓步上前的众人,已将叶君临团团围住,都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七嘴八舌的声音响起,略微有些嘈杂。
望着他们,叶君临笑了。
他手臂一动,便是将古清儿拎起来,而后抱紧在自己怀里。
对方人多势众,一拥而上,他可能顾不得古清儿,只有这般才能护其周全。
“我也奉劝你们一句,命是自己的,现在离开,我还可以不与你们计较。”
叶君临冷眼扫视全场。
“别废话了,受死!”
那围绕而来的人群之中,一名刀疤脸沉喝一声,率先发起进攻,手中握着一把弯刀,猛地前进,对着叶君临当头砍去。
“找死!”
叶君临面色一寒,他好话已经说尽,现在是这些人冥顽不灵。
那就不怪他了!
就见他骤然抬手,在弯刀下劈过程中,一把将其抓住,随后手腕猛地一抖。
咔嚓!
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,那刀疤脸的弯刀顿时崩碎,化作刀片飞舞。
刀疤脸前冲过程之中,再想收力已经来不及,那飞舞的刀片,在惊恐的瞳孔之中,如同雨点一样刺来。
嗤嗤!
顷刻间,他的脸上便扎满了碎刀片,脑袋犹如一个刺猬,鲜血流淌而出。
“什么?!”
见到此幕,其他围攻而上的人,顿时瞳孔一缩,面露不敢置信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