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岳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娜姐，今天是你首场演唱会，我只是来助唱的。观众的热情也是因为你的带动，如果你没有把气氛铺垫得那么到位，我唱什么效果都会打折扣。”
“你可别安慰我了，”庆娜摆了摆手，“我自己什么水平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不过，我真的替那些观众高兴，他们今天在你这首歌里听到了一段好旋律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看着王岳恒，神色认真了些：“岳恒，你那首《城都》，是真的好。每一个城都人听了，都会有感觉的。”
王岳恒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轻声说：“谢谢你今晚把舞台分给我。”
“分什么分，你值得。”庆娜爽快地说，“对了，你那个个人演唱会的消息，我已经在台上帮你宣传了。怎么样，够意思吧？”
“够意思。”王岳恒笑着点头，“到时候给娜姐留最好的位置。”
“留位置有什么用？”庆娜忽然往前倾了倾身，“我得上去唱！”
章杰在旁边终于接话了：“你上去唱，人家那场演唱会的收视率会跌的。岳恒好不容易筹备一回，你就别恩将仇报了。”
“杰哥！”
庆娜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向他，“什么叫恩将仇报？我唱歌是有进步的！岳恒亲口说的！”
章杰接住抱枕，气定神闲地放回沙发靠背上：“那是他善良。”
王岳恒看着他们两个人一来一回，也跟着笑了：“娜姐真的想来的话，我不介意。合唱一首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你看！岳恒比你大方多了！”庆娜朝章杰扬了扬下巴。
章杰不再接话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。
门又被推开，另一个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没打扰你们吧？”
王岳恒抬头看去，来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，戴着棒球帽，帽檐下是一张年轻而沉稳的脸。
林骏捷，出道多年，在各大晚会和综艺中都有极高的出场率。
今晚同样是庆娜演唱会助唱嘉宾之一。
林骏捷走进来，和章杰握了握手，又朝庆娜打了个招呼，然后转向王岳恒：
“刚才你那首《霍元甲》，我在后台听的感觉比录音室版本更有冲击力，那几句戏腔的真的很精彩！”
王岳恒微笑回应：“谢谢。”
“如果后续有合作的想法，可以随时联系我。”
林骏捷的语气平淡而坦然，像是说一件很自然的事，“不管是写歌还是合唱，我都挺感兴趣的。”
王岳恒点头：“好，我会认真考虑。”
几个人又聊了一阵，话题从演唱会的选曲聊到乐队编排，从城都小吃聊到各自最近的行程。
庆娜的助理进来催了两次，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：“好了好了，我们撤了。岳恒，你保重，有空常来城都玩。”
“一定。”
庆娜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：“对了，你那个演唱会的日期定了吗？”
“还在协调。”
“定了告诉我一声，我来给你热场。”
她顿了顿，“就算章杰说我不行，我也要来，这是我的态度。”
章杰这次没有反驳，只是站在她身后，像是默认了她的话。
王岳恒目送他们离开，休息室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调轻微的运转声。
……
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。
王岳恒洗完澡，躺在床上刷手机，发现热搜榜上已经翻了天。
#王岳恒 城都# 挂在榜首，后面跟着一个暗红色的“爆”字。
点进去，置顶的是一段视频。
正是他在庆娜演唱会上唱《城都》的片段。
从观众席角度拍摄画质不算完美，声音也有些嘈杂，但完全不影响感染力。
转发量已经超过五十万，评论区一片惊叹。
“王岳恒又写了一首神曲！这首比《晴天》还绝！”
“城都人哭了，真的哭了。他把我们每天走过的路写成了一首歌。”
“求音源！求录音室版！我要单曲循环一整个冬天！”
“没有大起大落，但就是好听，听完想去城都走一走。”……
紧跟在后面的热搜是 #王岳恒个人演唱会#。
点进去，最高赞的一条是庆娜今晚在台上那句“岳恒他呀，正在筹备自己的个人演唱会”。
底下的评论已经过万，像潮水一般涌来。
“在哪里开？什么时候？我要买票！”
“求城都！既然是城都首唱，演唱会也放在城都吧！”
“京城！京城！京城人需要王岳恒！”
“深市也可以啊！南方人民强烈要求！”
“王岳恒终于要开个唱了！我等这一天等了半年！”……
另一边，恒雪娱乐公司的官方账号下也涌入了大量留言。
有人在问票务信息，有人在问城市选址，还有人在问会唱哪些歌，有没有嘉宾……
正当王岳恒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几条关于演唱会流程的灵感。
墨子雪走过来问道：“你看到热搜了吗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公司那边的电话已经接不过来了。”
墨子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推着往前走的急促感，“各地文旅局开始打电话过来，前前后后已经十几通。城都文旅局希望你把演唱会放在他们那里，说愿意提供场地和宣传支持。沙市文旅局也打了电话，说是湘省卫视那边的人主动联系的。”
“还有杭城，长安、江城的文旅局也发来了邮件，问了同等问题。”
墨子雪继续说道，“杭城文旅局态度很恳切，说他们的园林和古街很适合你这种风格的歌手。”
王岳恒想了想：“帮我回复他们，感谢他们的邀请，但目前还没有确定地点。另外，先整理一份各地场馆的基础数据，包括座位数、档期和配套设施，我回头参考。”
“好。”
墨子雪应了一声，像是已经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了这几条，然后顿了顿，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常有的笑意，“那你知道现在网上怎么叫你的吗？”
“怎么叫？”
“他们叫你‘行走的城市名片’。说你走到哪儿，就能把哪儿写成歌。”
王岳恒愣了一下，然后也跟着笑了一下：“那我得走快点，好多城市等着呢。”
回到自己房间后，王岳恒没有着急休息，而是打开微博，在搜索栏输入了“王岳恒演唱会”几个字。
页面上，各地的网友们正在热烈讨论着他开唱的地点。
看着页面上密密麻麻关于自己演唱会的谈论，王岳恒笑了笑，随后关闭页面，打开一个文档。
里面是《三体》文档，他打算利用接下来在城都的这几天，将整部小说更新完毕。
然后便迅速进入到推广环节，尽快完成10亿信仰值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