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袭人,苑婉芝。
韦听,萧错,楼小楼,楼宜台。
这几个人和崔向东的关系,可能并不复杂。
但却会因肉包子打狗,是最先遭遇反噬的。
萧错的反噬,只需她的亲生父母出现,她就可能会崩溃。
听听的反噬,已经在那天的南山社区,提前兑现。
楼小楼和楼宜台——
仅仅因为她们的姓氏,就符合“双楼成盾”的说法,肩负抵抗反噬的重担。
至于楼晓雅也姓楼,为什么没和双楼,组合“三楼开泰”的说法?
她没资格!
在崔向东的前世今生,遭遇了楼晓雅的双重背叛。
她能留在崔系,纯粹是因为点点这个崔家的血脉女儿。
那么。
双楼的反噬,会怎么样?
沈老爹没有再掐算,皆因头痛欲裂。
他最关心的,自然是村花爱女。
“真真没事,终究千年叛逆。东洋肉包在她面前,也就那样。可惜的是,真真算是被妖芝给绑死了。”
沈老爹强打精神,算过村花爱女后,无语的摇了摇头。
啪!
沈老妈则拿着鸡毛掸子,教训沈佩真。
疼的沈佩真双手反捂,眼泪汪汪的看着老妈,却紧咬着嘴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更不敢动。
老爹不在家。
沈佩真真要疼的惨叫啥的,老妈只会打的更狠。
为避免沈佩真逃走,老妈把她骗屋子里内,挡住门。
“我卫秀国一世英名!怎么会,生出你这种蠢货!简直是,白活了37年。”
沈老妈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训斥——
“你改嫁,快一年了吧?”
“到现在,还是个雏。”
“怪不得你爹早就说,你和苑婉芝深度绑定了。”
“我以为这个深度绑定,是你们的姐妹情,是崔系利益。”
“搞了半天!原来是真正的夫妻生活。”
“你个蠢货啊,你个蠢货!她不敢,是因为萧错。”
“你呢?”
“休说你和米仓儿,没有半毛钱的血缘。就算有!她现在也没机会,再被你们接纳了吧?”
提起米仓儿,沈老妈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想到了米仓儿,竟然从沈佩真的手里,拿走了五千万。
“那五千万,可是我真正的小外孙,长大后娶老婆的老婆本。”
沈老妈大怒:“竟然被你白白送给了,那只小白眼狼!还你麻痹的美其名曰,买断你们的母女感情。我呸!你现在还是个可耻的雏,啥时候当过母亲了?”
沈老妈是真急了。
连她自己都开骂——
吓得沈佩真双手环抱,娇躯不住地哆嗦,连躲避的心思都不敢有。
“给老娘站直了。”
沈老妈厉声呵斥沈佩真:“不然,打断你的腿。”
沈佩真慌忙站的倍直,任由泪水扑簌簌的滚落。
哎。
正准备继续执行家法的沈老妈,叹了口气。
终究是自己身上,掉下来的一块肉。
每打她一下,都疼在娘心。
啪嗒。
沈老妈丢开鸡毛掸子,坐在了床沿上。
冷冷地说:“跪下。”
噗通一声。
沈佩真应声而倒——
“你和米仓儿以前的财产纠葛,就此一笔带过。”
沈老妈俯视着爱女:“我卫秀国对天发誓!自今日起,沈佩真每给米仓儿一块钱,就让我折寿一天。”
啊!?
沈佩真大惊,更怕。
怕到她猛地张大嘴,竟然失声了。
“不说米仓儿了,再说苑婉芝。”
沈老妈抬手,帮沈佩真擦了下脸上的泪水。
语气放缓:“真真,你知道你爹和我提起苑婉芝时,称呼她什么吗?”
妖芝!
妖芝的妖,是邪祟的意思!!
至于沈老爹为什么称呼苑婉芝为妖芝,他没说。
沈老妈也绝对不会问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,你这颗脑袋里装的是脑子,还是别的东西。”
“竟然被妖芝蛊惑,签订了狗屁的姐妹协议。”
“她不做的事,你也不做。”
“要做,你们就一起。”
“人家好歹不说,还生了个萧错。是个正儿八经的妈,是个真正的女人。”
“你呢?”
“就因为你和向东闹矛盾时,妖芝帮你多多美言,你就和她同进同退了!娘的,简直是可笑。”
“难道她始终不敢面对萧错,你就陪她到经绝?”
沈老妈又想暴走,却及时提醒自己稍安勿躁。
呼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沈佩真说:“今晚,老娘来安排。敢拒绝,腿打断。”
沈佩真——
小声哀求:“妈!不行。您能让我自己,来处理这件事吗?我和芝芝当初签订协议时,可是对天发誓的。”
哼。
沈老妈冷哼,问:“你发什么誓了?”
“如果,我违背了姐妹一起的誓言。背着她,私下里做了。”
沈佩真缩了下脖子,蚊子哼哼:“就让我爸休妻,再找个三十岁的小娘们。”
沈老妈——
顿时眼前发黑,差点一脑袋扎在地上!
亲生的。
沈佩真是她亲生的,无疑了。
要不然她在发誓时,怎么会拿老娘被老爹休掉,来说事呢?
“我生的,我养的,我教育的!我不生气,我一点都不生气。”
沈老妈连忙叨叨,老大会儿,血压才恢复了正常。
问:“如果妖芝背着你,做了呢?”
沈佩真马上说:“就让她出门,撞大运。”
嗯。
这还差不多。
沈老妈得知妖芝,发下了这个毒誓后,心情好了很多。
又问:“你和妖芝的关系,真有你以为的这样好?邪祟啊!骗人最有一套。你看她在外黄脸婆,在家小浪蹄子的样。就知道,她最会演戏。”
“我们的关系,真的很好。”
沈佩真急于证明,脱口说:“我们过家家时,我是丈夫,她是妻子。”
看着一呆之后,就气的浑身哆嗦的老妈,沈佩真慌忙闭嘴。
赶紧满脸大孝子的样子,抱住了老妈的双手。
以免老妈去拿鸡毛掸子。
“你们,你们竟然玩过家家?”
沈老妈可算是能说话了,颤声问:“是我,是我理解的那种吗?”
沈佩真保持了宝贵的沉默。
哎。
沈老妈彻底的生无可恋,喃喃地问:“真真啊,为什么要过家家呢?难道,你们不恶心?”
“就是做游戏,打发时间。”
沈佩真小小的声音回答。
尼玛!
沈老妈再次爆粗口,却好奇:“为什么,你当丈夫呢?就你这娇柔娇弱的样子,和男人好像没啥关系吧?”
“因为我是白玉无瑕!好东西,自然得留着。”
沈佩真再次脱口说:“别看芝芝和雨蛙,都很厉害的样子。其实她们啊。就喜欢当妻子。”
“雨蛙!?”
沈老妈猛地抬手,一把扭住了爱女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