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向东要不要,收下一个大他五岁,还是东洋生产的小棉袄?
这个问题,他很是纠结。
站在作风优良,正人君子的角度上,他不会答应。
一。
柳生三通太美太媚,正值女性黄金年龄,尤为的成熟性感。
就算崔向东能把三通,当做大老粗般的陈勇山来对待。
可只要柳生棉袄在他家住一宿,别人也会怀疑他把棉袄,当做了棉裤穿。
任何时候都不缺明明自己很脏,却站在高尚的角度上,去检举别人的小人。
崔向东可不想以后,会浪费精力,来证明他没把棉袄当棉裤穿,这种很无聊的事上。
二。
崔向东坚信自己,任何时候都是一个,坚守作风底线的好同志。
却不怎么相信柳生三通,能拥有他这样的高尚品质。
无家可归、随时都会被人当做玩物掳走的漂亮女人,一旦找到让她相信的靠山后。
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本能,势必会让她对唯一的靠山,产生越来越强的依赖性。
最终这种依赖性会扭曲,逐渐衍生出“成为他的人,给他生一个”的错误思想。
对依赖男人才能安心生活的女人来说,有一个共同的孩子,绝对是她的终极目标。
三。
崔向东认识三通的时间,终究是太短太短。
她的老乡崔红颜,之所以能被崔向东无条件的信任,我瘤哥是关键。
她的另外一个老乡东洋宜家,和崔向东打过那么久的交道,其实现在还没完全,获得他的信任。
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
这八个字是被老祖宗,刻在骨子里的基因。
当然。
被崔向东无条件信任的“计划外第一小棉袄”崔雪,也是柳生三通的老乡,也是异族。
可思想单纯至极,能和大嫂棋逢对手的雪子,是柳生三通有资格相比的?
总之。
乱认计划外小棉袄的行为,还是有很大隐患的。
不过。
要不要收下三通小棉袄的这件事,站在大局利益的角度上来说呢?
虽说崔向东没把区区20亿美元放在眼里——
那也是一笔折合本国货币,高达160亿的天文财富啊!
就算是贱卖套现骨折价格,也能拿回百亿吧?
这一百亿在内陆一个贫困市投资建厂,对经济带动绝对能起到,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如果不套现离场。
则能帮大哥韦烈在东洋那边,提供合理渗透的平台。
还能左右三井集团,针对我们的投资、制裁等方针。
更能借助三井集团,搞点小走私行动,贩卖点先进产品啥的。
有利有弊。
利弊,几乎是旗鼓相当。
崔向东还真无法在短时间内,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
“距离傍晚,还有两个小时呢。到时候再说。”
崔向东抬手看了眼手表,暂时选择了逃避。
佩真跟着他走进大厅,建议:“要不,你给你大哥打个电话,听听他的意思?”
啥?
崔向东愣了下。
嗤笑:“呵呵!让我给那个破烂王打电话,征询他的意思?我就算用你的脚趾头去想,也能猜到他会怎么说。任何时候,破烂王的眼里,都只有冷冰冰的利益!我找他询问,还不如抛硬币来选择。”
佩真阿姨——
只能说崔向东这番话,那就是最典型的话糙理不糙。
这不。
崔向东刚回到客房内,准备洗个澡。
韦烈就主动给他来电话了:“狗贼,我正在彻查柳生三通的老底。其实查不查的,并不重要!重要的是,就咱们兄弟的德性来说,送上门的肉得吃!大不了先答应她,等正式接管三井8%的股份后。我再安排人,让她出个意外嘛。知道你惜香怜玉,这种脏活交给我了。”
看。
这就是最真实的韦烈!
当他唯一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尊严,和大局利益发生冲突时。
他都会毫不犹豫的,选择后者。
“你扯什么淡呢?”
崔向东皱眉:“你以为我是你?我真要卸磨杀驴,那就会成为我心中的一道坎。这就像修仙之人,如果做了这种事,就等于在心底中了一根因果的刺。等到了渡劫时,这根刺就会成为心魔!是会要命的。大哥,我如果是锦衣,我会这样做。但我不是!我需要光明正大,才能树立威望。才能被人信任,才能走的更远。如果我为了区区20亿美元,就暗算一个女人,别人会怎么看我?”
他这番话说的很正确。
电话那边的韦烈,沉默了半晌。
才说:“好吧。你是做大事的人,不能因蝇头小利就戴上‘出尔反尔、言而无信’的帽子。更不能因为这点小事,就在心中埋下一根刺。老子不管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等我调查过后,再把她的详细资料,传给你。”
嗯。
崔向东坐在了沙发上,踢开了鞋子。
说:“大哥,我给说个事。我要对香江杜家,动手了。杜康才不但垂涎我大表姐,还敢用怨毒的目光看我。现在,他已经死了。”
他把杜康才被人暗杀在机场洗手间内,他要对杜家下手的事,给韦烈简单讲述了一遍。
“向东。”
韦烈用正式的语气,轻声问:“你能告诉我,苏琼究竟为你做过什么吗?”
崔向东——
沉默了半晌,才抬头看着窗外。
眼里浮上了心悸的痛苦。
低声说:“我做了个很真实的梦。在梦中,我单身到五十八岁,每天都会深陷悔恨之中。”
电话那边的韦烈,呼吸猛地急促了下。
他已经猜到,崔向东的梦,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从她29岁那年,每年都会陪我至少两次。”
“她每次都会穿着性感,默默的陪着我。陪了我足足31年,到了她六十岁。”
“她最后一次陪我,返回香江后,在杜康才的殴打下死亡。”
“杜康才,虐待了她几十年。杜家,没谁管。”
“我很怕这个梦,藏的很严实。却在昨晚时,被大表姐唤醒。”
“我才知道,她原来默默守护了我那么多年。”
“在这个梦里,没有袭人,没有听听。”
“也没有大哥!”
“我的世界里,只有那个穿着黑色睡袍,踩着细高跟,每年都会陪我至少两次的女人。她六十岁时,瘦骨嶙峋,浑身的伤痕。”
“有些债——”
崔向东深吸一口气,低声说:“不能因我的梦醒了,没有发生在现实中,就这样算了。”
好!
韦烈当机立断:“这笔账,我帮你算!谁敢因苏琼的事,找你麻烦。我亲自登门拜访,和他讲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