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明月等人电话也打个不停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秦京茹等人基本上就是押注刘老三。
“林也,这……感觉有些不对啊。”傻柱摸着下巴道。
“欸,不要动摇我的道心。”
林绍文颇为不满道,“你要是觉得不合适……你去改押注去,你和我说个什么劲。”
扑哧!
众人皆是笑了起来。
“咳,举手无悔啊。”刘光奇斜眼道。
“妈的,你开。”
傻柱咬牙道,“要真是何大清,亏死你……”
“哈哈哈,你吓唬谁啊?”
刘光奇看了一眼账本,发现在场的人几乎都是下注何大清,不由鼓起了腮帮子。
刚才好像冲动了,居然开出一赔十的赔率。
“封盘吗?”周云亮小心翼翼道。
“封。”
刘光奇沉声道,“我他妈还不信了,还能真是何大清啊?”
“我来看。”
林绍文走过去,拿过了鉴定书后,打开看了一眼,随即大喜过望,“刘光奇,你完了……”
“卧槽。”
刘光奇腿一软,跪在了地上。
“嘶。”
许大茂脑袋后仰,“刘老大,你……你有几十万赔吗?”
“我……”
刘光奇身下突然传来了一股异味。
“嗯?吓尿了?”傻柱吃惊道。
“妈的。”
刘光奇猛然站了起来,大哭道,“赔……老子就是倾家荡产,我也赔。”
“好。”
满院子的人都开始鼓掌。
“老大,去把我算盘拿来,今天你爹重出江湖。”阎埠贵兴奋道。
“等会……”
林绍文颇为诧异道,“拿算盘干什么?”
“算账呀。”
阎埠贵诧异道,“这么多人押注,一人赔一万……这不得算清楚啊?”
……
刘光奇闻言,腿一软,再次跪在了地上。
“可是……那孩子不是刘老三的吗?哪来的一人一万?”周云亮惊讶道。
“嗯?”
许大茂等人傻眼了。
“不是,你说是谁的?”白广元不敢置信道。
“刘老三啊。”
周云亮撇嘴道,“刚才林也不是看了记录吗?”
“林也,你他妈个畜牲……你吓死老子了。”
刘光奇骂了一声后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“哥哥,不是我说你啊。”
林绍文叹气道,“就你这样的心理素质,还开盘口呢?下次别开了。”
“你他妈给我滚。”
刘光奇勃然大怒,“我他妈哪怕输了,是不是也认了?”
“嗯?”
众人愣了一下,随即给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这王八羔子跟个畜牲一样,但是信誉还是有的。
“不是,真是刘老三啊?”
宋文昭等人凑过去看了一下报告,随即叹了口气。
“样本A和样本D(刘光天)的契合程度百分之九十九,系亲生。”
“卧槽。”
刘光天整个人瘫坐在了凳子上,“完了,我这辈子都完了……”
“妈的,林也,你是个畜牲吧?说什么富贵险中求,现在好了吧?”刘海中骂骂咧咧道。
“你有病啊。”
林绍文斜眼道,“刚才分析的这么透彻,夺冠候选人你不压……你跟着我压何大清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刘海中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不是,那到底是一赔十的倍率不是?”阎埠贵无奈道。
“那不就是了。”
林绍文撇嘴道,“他刘光奇又不是傻子,如果不是何大清的几率小,他能开这么高的赔率吗?”
“行了。”
刘光奇仰着头道,“今天这顿饭,我替老林请了……我先回去换条裤子,大家把钱交上。”
他说完以后,哼着小曲走了。
林绍文看了一眼账本,眼神顿时古怪了起来。
“唔?怎么了?”裴云秀诧异道。
“我觉得……他等会就应该笑不出来了。”林绍文叹气道。
“哦?”
众人凑了过去,看向了账本。
阎埠贵则拿着算盘开始算了起来。
……
十分钟后。
刘光奇意气风发的回到了大院。
“哦,账算好了?”
“算好了。”
阎埠贵苦笑道,“你还要付三万四千块钱……”
“唔?”
刘光奇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“三大爷,你可别蒙我啊……你们都押了何大清,还要赔三万多?”
“我蒙你干什么?账本在这里,自己算呗。”阎埠贵撇嘴道。
“嗯?”
刘光奇疾步上前,仔细看着账本。
半分钟后。
“卧槽,秦京茹她们疯了吗?怎么都押注老三啊。”
他跌坐在了地上,大哭不止。
“欸,她们没追求的。”
林绍文递了根烟给刘光奇,“一赔十的赔率,居然不下注何大清……”
“你滚。”
刘光奇怒声道,“都他妈是你在分析……如果不是你的话,老子能亏这么多钱吗?”
“如果不是我的话,你现在裤衩子都亏掉了。”林绍文幽幽道。
“嗯?”
刘光奇愣了一下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
傻柱抱怨道,“妈的,还富贵险中求呢,刚才分析的好好的……就应该押刘老三的。”
“欸,别来这套啊。”
林绍文斜眼道,“我可没邀请你们一起下注……我想的是我富贵险中求,这不是没求到吗?”
扑哧!
裴云秀等人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那什么……林也,我们准备回去了。”周云亮搓着手道。
“文昭,去家里拿四瓶酒,八条烟来……别拿我的,拿我婶的啊,我都输惨了。”林绍文叹气道。
“欸,知道了。”
宋文昭应了一声,飞快的跑向了西厢院子。
“林也,大气……”
张春香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大气个屁,又不是他的东西。”阎正华斜眼道。
“兄弟,你有毛病吧?”
林绍文笑骂道,“你喜欢谁,你去和谁说啊……你拉着我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不惯你。”阎正华瞪眼道。
“那我会打死你的。”林绍文幽幽道。
“林也,好勇斗狠算什么?有本事我们文斗。”阎正华冷笑道。
“哦,文斗?怎么个文斗法?”林绍文笑眯眯道。
“简单。”
阎正华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个小瓷碗,又掏出了一个小红绒球,“三仙归洞……敢不敢?一千一局。”
“不是,兄弟……你还会这个?”何晓吃惊道。
“你开什么玩笑?”
阎正华斜眼道,“当年我师傅可是号称‘天桥下一快手’……打遍整个四九城无敌手啊。”
“唔?还有师傅啊?你师傅人呢?”刘泽宇惊讶道。
“哦,当年严打的时候,他在天桥底下撂摊……结果玩的太大了,被当作诈骗犯抓了起来,判了七年。”阎正华惋惜道。
“唔?”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哄堂大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