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亡骨厌是以亡者的指骨为引,凝聚出一个锁魂恶鬼。”
“按理来说,单靠亡骨厌,最多给永昌侯府添点麻烦。”
“可是这侯府下面埋的白骨太多,在亡骨厌的激发之下,这里自然变成了一片鬼蜮之地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马宇煊好奇道:“范围性术法攻击,还会有这种变化吗?”
“当然有!”
“你在湖泊之上布置水属性的阵法,必定能如虎添翼。”
“天下大道殊途同归,道理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哦!”
“原来如此!”
马宇煊恍然大悟,然后立马书写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整个永昌侯府也陷入了混乱之中。
一个又一个恶鬼冒了出来,侯府原本的秩序荡然无存。
但永昌侯府终究是侯府,面对这种情况,侯府中的强者立马就出手了。
“嗡!”
大道之力镇压一切鬼魅,一个老者腾空而起怒道:“何方宵小暗算我侯府!”
看着空中的老者,陈长生笑着说道:“仙王九品,看样子不用点厉害的手段还镇压不住你们。”
说着,陈长生拿出一件法宝。
这件法宝正是周管家温养多年的本命法宝。
紧接着,陈长生又拿出了一个白骨做的盒子。
将法宝和血肉放入骨盒之中,陈长生直接将盒子打入永昌侯府地底。
“斩仙缘,绝机缘。”
“劫煞缠,福泽残。”
“大道远,仙途断。”
“厌锁命,堕尘凡。”
“锁命厌!”
第二道厌胜术施展,那位仙王九品的老者直接惨叫一声,随后直接从空中坠落。
与此同时,永昌侯府的修士,都受到了索命厌的影响。
不但自身修为受到影响,这片区域的大道更是直接被封锁。
没有了大道的压制,侯府内的恶鬼就更加嚣张了。
然而更恐怖的是,周管家的亡魂突然有了实体,而且还持有自己的本命法宝。
此消彼长之下,血肉模糊的周管家直接在侯府大开杀戒。
“这一招叫锁命厌,专门用来封锁修士的大道和修为。”
“如果是其他修行体系,面对我这招索命厌,他们的修为最起码要下降七成左右。”
“但是苦海体系混元一体,就算封锁了大道,他们还能有六成左右的实力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够他们喝一壶了。”
陈长生得意洋洋地说了一句,马宇煊则是疯狂地记着笔记。
眼见侯府的伤亡越来越大,房间里的永昌侯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喝,陈长生施展的两种厌胜术瞬间被破。
恐怖的天命之力碾压一切,古奕和红绫瞬间被压在地上。
“刷!”
一道神力护住马宇煊,趴在地上的小黑起身道:“这种级别的强者不能拖,不然我们护不住这几个小娃娃。”
“你来还是我来?”
面对小黑的询问,陈长生舔了舔嘴唇说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一个天帝而已,又不是没杀过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永昌侯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长生。
见状,陈长生微微一笑,直接从阴阳厌胜书的封面上扣下了一枚铜钱。
“古钱为锁,命做囚牢!”
“孔中藏煞,劫祸相邀!”
“熔尽铜纹封魂魄,一枚残币锁九霄。”
“神魂困,命飘摇。”
“锁钱厌!”
话音落,永昌侯周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铜钱。
与此同时,陈长生的一缕秀发也变得有些灰白。
很明显,这一次陈长生是动真格了。
“闪开!”
“刷!”
见状,小黑直接带着马宇煊和古奕等人快速远离。
“白大人,老师这是献祭寿命了吗?”
马宇煊语气中带着一丝着急。
然而面对马宇煊的询问,小黑低声道:“别多话,好好看着就是了。”
“陈长生现在施展的,是真正的顶级邪修手段,这种观摩的机会可不多。”
说完,小黑聚精会神地关注战场。
而永昌侯此时也不再隐忍,直接爆发出了完整的天帝修为。
看到铜钱所化的牢笼被打得分崩离析,陈长生冷笑道:“今天别说你是天帝,就是苦海大帝,我也要你命丧于此!”
说罢,陈长生右手一翻,直接拿出了一块黑漆漆的砖头。
“啪!”
重重地将砖头拍在地上,陈长生双手掐诀道。
“古墓封土,囚魄埋魂!”
“幽丘为狱,锁尽元神!”
“厚壤埋灵封命窍,永陷寒墟不见春。”
“灵魄闭,世不存。”
“封墓厌!”
话音落,陈长生头上的白发再添一缕。
永昌侯也被一座漆黑的墓穴所埋葬。
然而施展了第二种大厌胜术的陈长生依旧不肯罢休,他再次施展第三种厌胜术。
“枯骨为契,碎魄夺年!”
“残骸作引,盗寿偷权!”
“掘开荒丘借阴煞,劫取寿算入我肩。”
“躯渐老,命暗迁。”
“枯骨厌!”
话音落,陈长生的头发直接白了一半,但他自身的气息却在不断变强。
看到这一幕,一旁的小黑当即厉声道:“陈长生!”
然而面对小黑的喝止,陈长生丝毫没有搭理,反而看向远处天空的几道人影。
远远的望着几道人影,陈长生将右手缓缓按在了阴阳厌胜书之上。
就在陈长生准备施展更强的厌胜术时,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小孩子调皮,您多多包涵,何必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呢?”
听到这个声音,陈长生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的年轻人说道。
“你终于舍得出来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不杀几个你的血脉,你舍不得出来呢。”
“怎么,当了几年的荧惑王,你也想和我叫板试试?”
面对陈长生不善的眼神,年轻人笑着说道:“什么狗屁荧惑王,那都是下面人叫着玩的。”
“你还是像以前一样,叫我索府就好了。”
“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,这么见外干什么。”
闻言,陈长生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句话听着还像样,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说怎么办吧!”
“哎呀!”
“这点小事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“多年不见,我都快想死你了。”
“我府上有几坛八十万年佳酿,咱们好好地喝两杯怎么样?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