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长生如此生气,古奕自然不敢多说什么。
但有意思的是,红绫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服气。
“宇煊你带着这个小丫头去逛一逛永昌城,小黑会保护你们的安全。”
“我和古奕先去联系接头人。”
“三个时辰之后,我会联系你们的。”
听到这话,马宇煊点头说道:“好的老师!”
说完,陈长生带着古奕气冲冲地进城了。
看着陈长生和古奕的背影,红绫一时间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不用看了,老师现在正在气头上,你要是继续这样,会挨骂的。”
马宇煊平静地说了一句。
闻言,红绫转头怒视马宇煊说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不需要把情绪摆在脸上,也不需要用这样拙劣的方法引起老师的注意。”
“这样的行为,在老师看来很幼稚,在我看来同样幼稚。”
面对马宇煊的话,红绫不屑道:“你才多大年纪,有什么资格来说我?”
抬头看了一眼红绫,马宇煊淡淡说道:“好为人师不是一个好习惯,但这是老师交给我的作业,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在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内,我会尝试说服你,引导你那扭曲的思想。”
“如果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,你可别骂我。”
“什么作业?”
红绫好奇地问了一句,马宇煊直接把一张纸递到了红绫面前。
只见那张纸上赫然写着几句话。
【作业1:调查永昌城的民生。】
【作业2:引导红绫的想法。】
看清楚纸上的两句话,红绫不屑道:“所以在帝师眼里,我就真的这么不堪吗?”
“在老师眼里,很多人都是不那么优秀的。”
“但与别人不同的是,老师认为天下绝大多数人都是可以教导的。”
“很明显,你在老师眼里,就不是一个不可教导的人。”
“之所以让我来引导你,是因为老师现在很生气,暂时没这个心情而已。”
“行,那我就听听马公子有什么高谈阔论。”
红绫的眼中满是不服。
见状,马宇煊淡淡说道:“我们还是先进城吧。”
“除了引导你之外,我还有另一个作业要做呢。”
说完,马宇煊凑到小黑面前笑道:“白大人,你能不能借我点钱,我想在这买点特产。”
面对马宇煊的请求,小黑瞥了他一眼说道。
“借钱倒不是什么大问题,不过你得帮我梳毛。”
“没问题,我一定让白大人的毛比绸缎还要光滑。”
听到马宇煊答应,小黑十分痛快地给了马宇煊一笔神源。
神源到手,马宇煊当即兴致勃勃地说道:“现在我们出发吧。”
“赶了这么多天的路,终于能放松一下了。”
说完,马宇煊兴高采烈地进城了。
看着马宇煊的背影,红绫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选择跟了上去。
......
永昌城内。
古奕用信物联系了接头人,随后便站在原地等待消息。
与此同时,陈长生也在气鼓鼓地等待。
用余光瞥了一眼陈长生,古奕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大人,我那小妹......”
“红绫的潜力比你高多了,她的路我自有安排,不用你管。”
没等古奕说完,陈长生直接打断。
紧接着,陈长生看向古奕说道:“一个家族的族长权力有多大,这点我相信应该不需要我解释给你听。”
“前几天的借口,骗一下红绫那个傻姑娘也就算了,你不会连我都想骗吧。”
闻言,古奕当即行礼说道:“大人明鉴,我妹妹不谙世事,这件事情她真的没有参与太深。”
“我知道,这种事情她没这个脑子,我也没兴趣去追究她的责任。”
“现在她不在这了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玄黄母金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面对陈长生的追问,古奕想了想说道:“巫族在神州纪元扎根二十余万年,虽说能勉强糊口,但却过得风雨飘摇。”
“前些年,荧惑星税收加重,我们巫族真的快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若非如此,我们又怎么可能将玄黄母金的消息泄露。”
得到这个回答,陈长生眉头一挑说道:“这么说来,你们是故意的了?”
“是的!”
“那你们知不知道,玄黄母金和荒天帝的消息一旦泄露,你们会面临什么?”
“我们知道,但是自从大人您陨落之后,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。”
“如果再不找方法自救,巫族灭亡那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所以你们就想用玄黄母金和荒天帝的消息引出一些人?”
“没错!”
古奕点头承认,随后说道:“虎死威犹在,大人虽然已经陨落,但您的很多故交和威望尚在。”
“如果有人能看在大人的面子上照拂一二,我们巫族便又能继续活下去了。”
“倒是个不错的算计,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?”
“只有我以及族内少数人知道。”
“那你和红绫来押送物资,也是抱着必死之心了?”
“是的!”
“我和红绫押送物资,是抽签抽中的。”
“随着我们两人一死,这件事情必定会继续闹大,到了那个时候,便会有更多人知道玄黄母金的存在。”
“只要巫族能继续延续,我们兄妹的牺牲,不值一提。”
听完古奕的话,陈长生沉默了两个呼吸。
“这件事情,终究是我没有安排妥当。”
“当年荒天帝把你们放在神州纪元,就是看中了神州纪元混乱的底层环境。”
“在这样一个纪元当中,你们的存在是不会太显眼的。”
“可是谁曾想,虚拟世界发生了意外,没有了虚拟世界的暗中扶持,你们过得确实不易。”
“现在既然都把话摊开来说了,我便认真地问你们一次。”
“你们真的想扬名天下好好地活一次吗?”
闻言,古奕低着头说道:“想,当然想!”
“扬名天下这种事,我们做梦都在想。”
“但是面对先祖和大人的好心,我们又不敢这么想了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时候猜出自己的来历和身份的?”
陈长生看着古奕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