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墨白的回答,煞影无语了。
“不是,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?”
看着煞影傻眼的样子,墨白给他倒了一杯灵茶说道:“先生在那一战当中失了颜面,他自然要下令封锁这些真相。”
“除此之外,天下第一这个名号至关重要。”
“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算计,日后肯定要再生事端。”
“为了天下的安定,这种消息自然要封锁。”
“谁会生事端?”
“你们!”
墨白直视煞影说道:“如果当时就让你们知道了这件事,你,傲天,云铮,崔朔,大家都不会服气的。”
“当时虚拟世界马上就要开启,如果在这个时候,我们暗生间隙,那新时代的未来还要不要了?”
得到这个回答,煞影气愤道:“处处算计,如果早就内定好了,那还有什么好选的。”
“直接让我们陪你演一场大戏就行了。”
望着煞影气愤的样子,墨白叹气道:“说你没脑子,你还不信。”
“都几万岁的人了,怎么想法还这么幼稚。”
“先生明面上选的,是新时代的天下第一,登上这个位置,不但需要实力,还需要智慧。”
“连这种时局都看不明白,你凭什么成为天下第一?”
“可我就是不服,比试就要堂堂正正,这样玩......”
“你打得过他们吗?”
没等煞影把话说完,墨白直接打断说道:“想要靠武力做天下第一,先生不是没有给过我们这个机会。”
“当年诸帝之战,那么多强者站在那里等我们去挑战。”
“神通对神通,术法对术法,一个人对一个人,在这种公平的条件下,你不是也没打过吗?”
听到墨白的话,煞影瞬间服气了。
因为当年的他,确实打不过那些人。
“你说的也对,单靠武力,我们这些人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“可是这样的做法,仙帝他们会同意吗?”
“据我所知,当年仙帝他们同样也很想争这个天下第一。”
面对煞影的询问,墨白淡淡说道:“仙帝他们当然想争天下第一,但这也是先生此局的巧妙之处。”
“仙帝他们早已触摸到了权力的巅峰,虚名对他们来说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“他们想要的,一直都是纯粹的大道之争。”
“新时代的天下第一给了我们,他们则是关起门来,角逐真正的大道第一。”
“这样的做法,在我看来绝对算得上是两全其美。”
“那最后谁赢了?”
煞影继续发问,墨白淡淡说道:“作为新时代的天下第一,我被先生特许观摩那场战斗。”
“最开始,先生被荒天帝他们击败。”
“等到先生落败之后,真正的乱战便开始了。”
“凤帝对战仙帝,冥河老祖对战心魔,荒天帝对战纳兰子平,长生仙子对战玉帝,剑主对战小仙翁,石七对战张陵。”
“等会,石七和张陵怎么也参加了?”
“石七和张陵依然入道,他们的状态十分特殊,自然不能用寻常标准去衡量,所以他们有资格参加这场大战。”
“现在你明白,先生是怎么划分战场了吧。”
“想要逐鹿天下的是一群人,一心追寻大道的又是一群人。”
“两者有交集,但又互不相干。”
听到这个,煞影开口道:“意思我明白了,你赶快说结果吧。”
面对煞影的催促,墨白继续说道:“第一场战斗,胜利的人有仙帝,冥河老祖,荒天帝,玉帝,小仙翁以及石七。”
“这些人就这么败了?”
“败就是败了,你还想他们怎么样?”
墨白瞥了煞影一眼说道:“他们这群人的战斗快速且致命。”
“如果把战斗时间拉长,很容易伤及根本,所以只能追求速战速决。”
“亲眼看到那场战斗之后,我才明白,他们和我们交手的时候,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全力。”
“再然后呢?”
“再然后,自然是开启第二场以及复活赛了。”
“第二场决斗的阵容分别是,仙帝战玉帝,冥河老祖战荒天帝,小仙翁战石七。”
煞影:“......”
“不是,让石七去对战小仙翁,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?”
“是有点那个,但就算石七不选小仙翁,其他人石七就能打得过?”
对于墨白的反问,煞影嘴角抽了抽说道:“你说的也对,那复活赛的阵容是什么样的?”
“复活赛的阵容也很精彩,凤帝战长生仙子,纳兰子平战心魔,剑主战张陵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你催什么,我不得好好回忆一下呀!”
白了煞影一眼,墨白慢悠悠地说道:“第二场打的时间,比第一场要久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其中获胜的人分别是荒天帝,玉帝,以及小仙翁。”
“玉帝赢了?”
听到这个结果,煞影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小仙翁赢是理所应当的,荒天帝赢也可以理解,但玉帝的胜利,着实让煞影有些意外了。
因为在他的记忆当中,玉帝不应该有这么强的实力才对。
“你这个表情就对了,当时我看到玉帝的实力,也是你这个表情。”
墨白笑着调侃道:“当时先生告诉我,玉帝状态不全,所以自身实力并没有达到巅峰。”
“但是为了争这个天下第一,他专门动用秘法短暂恢复巅峰。”
“史上第一位苦海大帝,你不会真以为他的实力是纸糊的吧。”
得到这个回答,煞影嘴角抽了抽说道:“那复活赛的结果呢?”
“第一场复活赛的结果,自然没有太多悬念,赢的人是凤帝,纳兰子平,剑主。”
“但是第二场复活赛,那就非常有看头了。”
“你不妨猜猜,这场比赛的阵容是怎么安排的?”
看着墨白一脸笑意,煞影想了想说道:“仙帝,冥河老祖,石七是第二场决赛的失败者。”
“凤帝,纳兰子平,剑主,是复活赛的胜者。”
“他们比试,该不会是谁败了两场就被彻底淘汰了吧。”
“真聪明,当时的淘汰制度就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