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体魄硬生生扛下了苏蝉这一道天碾之力。
轰……!
一瞬间,吕道玄周身炸开一团血雾。
铮!铮铮……!
但也差不多在同时,手握天工剑的吕道玄,一连向苏蝉刺出三剑。
唰!
只是,在又一道刺耳破空之音中,苏蝉身形再一次闪现至吕道玄的身后,并在一瞬间四臂齐出,一同以拈花之姿捏向吕道玄。
砰!砰砰砰……!
刹那间,伴随着接连四声炸耳爆裂之音,吕道玄的剑势与身躯接连被四道天碾之力碾过。
一时间,吕道玄浑身浴血。
见此情形,独孤青霄皱眉道:
“苏蝉的这道法旨,简直就是为克制剑修而生。”
不过他话音方落,浑身浴血的吕道玄,就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,再一次一剑朝苏蝉刺了过去。
铮……!
刺耳的剑鸣之音中,吕道玄这一剑快若闪电,并且在一剑刺出的刹那间,骤然显化做了宛若极光一般的大片剑芒,将这片天地整个笼罩其中。
见到这一幕的众人,陡然心头大定。
只觉得这一剑之下,苏蝉就算能够躲避,也断然没办法如此前那般攻击吕道玄。
啪嗒!!!
但叫观战几人瞠目的是,苏蝉仅只是打了个响指,其身形便隐藏在了一张金色大网的网格之中,凭空消失。
轰隆隆隆……!
就连吕道玄的那一剑,也在落入那金色大网的一瞬,石沉大海。
好似从未出现过。
轰……!
吕道玄剑势消散的刹那间,苏蝉身形再一次显现在吕道玄身后。
轰隆隆……!
与之一同显现的,还有一道由天碾法旨幻化而生的巨大指影。
吕道玄的身躯,赫然便在那两支指缝之间。
远看去,只要这两指轻轻一捏,便能将吕道玄身躯捏碎。
铮————!
好在吕道玄早已感应到了这道天碾之力,并已祭出一剑。
“托月!!”
在一声厉喝下,天工骤然剑光迸射而出,好似一只巨大手臂猛然将这两指撑起。
砰……!!
但仅只是呼吸间,吕道玄携天工以托月式所化剑光,便被那两道指影硬生生掐灭。
正当众人看得心头一紧时,吕道玄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,骤然响彻这片天地——
“开!天火剑域!!!”
轰————!
刹那间,天地陡然翻转,一座火龙盘旋天雷滚滚的剑域,骤然将苏蝉那张金色巨网撕扯开来。
铮!铮铮铮……!
下一刻,在一道夹杂着剑鸣之音的苍古咆哮之音中,数十条火龙剑影与同样数十条天雷剑光,接连咆哮着杀向苏蝉。
见此情形,老道人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道:
“此剑域,亦有极道气象!”
许太平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之余,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了一声:
“论剑术天资,我不及师父太多。”
而那苏蝉眼看着便要被天雷剑与火龙剑影包裹,且还无法借金色巨网飞遁,立时召出了几十头火蟒旋绕身前。
轰!轰轰……!!
伴随着接连响起的数道爆裂之音,那几十头火蟒接连将飞射而来的火龙与天雷剑影吞没。
铮!
忽然,随着一道剑鸣之音炸响,一道刺眼的银色剑光骤然从剑域的中心处冲霄而起。
仅只是刹那间,原本布满雷火的剑域,骤然如那传送通道内的情形一般,被一团团扭曲光芒笼罩。
正当众人疑惑着这剑域的变化时,一道道天雷与火龙剑影,骤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那一头头火蟒的头顶或身下。
砰!砰砰砰!
只刹那间,几十头火蟒便被那毫无征兆凭空显现的火龙与天雷剑影贯穿。
铮……!
这时,一道天雷剑的剑影,直接出现在躲藏在几十条火蟒中心处的苏蝉头顶。
砰!!
巨响声中,天雷剑影与苏蝉周身道韵日冕重重碰撞,最终一同碎裂。
铮!铮铮!!
但仅只是眨眼间,便又有数道天雷与火龙剑影,好似凭空出现一般飞射向苏蝉。
砰!砰砰砰……!
一时间,苏蝉周身道韵日冕光晕,接连在碰撞声中爆裂开来。
眼看着抵御手段全部耗尽,苏蝉非但不惧,反而露出一脸怀念笑容道:
“不愧是我苏蝉的恩师。”
说话间,只见苏蝉双手五指伸出,用力向外一拉。
轰……!!
原本被吕道玄剑域压制的那张金色巨网,竟是硬生生将吕道玄的天火剑域切割成无数碎块。
那一道道火龙剑影与天雷剑影,这时也接连破碎。
轰————!
但仅只是转瞬间,吕道玄的天火剑域便恢复如初。
只是此刻的苏蝉,也已经将那张金色大网拉扯进剑域之中,如同在剑域之中开辟出了一块自己的领地一般,任由那火龙与天雷剑影的攻击如何密集,就是无法伤到她分毫。
这时,苏蝉忽然高声道:
“师父,弟子这么多年来,于剑术一道亦颇有心得,还请赐教。”
说话间,只见苏蝉将手伸入袖中,然后“唰”的一声抽出了一柄剑身布满裂痕的长剑。
轰……!!
长剑出鞘的刹那间,一股浩浩荡荡,全不输吕道玄的剑势,骤然随着苏蝉手中长剑一同朝吕道玄劈斩了过去。
轰!轰隆隆隆……!
一时间,天火剑域之中数以千计的天雷与火龙剑影,一同朝苏蝉剑势迎了过去。
铮……!!
但不想,仅只是在一道炸耳剑鸣之音后,那数以千计的天雷与火龙剑影,便在苏蝉这一剑的剑势之中被碾碎为虚无。
很显然,苏蝉的这一剑,已然融入了那天碾法旨。
唰……!!
刺耳的破空之音中,苏蝉那一剑竟是在吕道玄这天火剑域之中,切开了一道裂缝。
剑域外的老道见状,很是诧异道:
“没想到,在老夫势均力敌法旨禁锢之下,苏蝉依旧还有此等战力。”
一旁独孤青霄这时也眉头紧皱:
“这还是压上我们四人战力的前提下。”
许太平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凝重道:
“从眼下情形来看,能够在剑术上克制苏蝉的,恐怕还真只有师父他老人家。”
他逐渐有些理解莲瞳的选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