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9章无题
夜色如墨,泼洒在京郊的土地上。何雨柱跨上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“飞鸽”老式自行车,车身斑驳,却依旧透着一股硬朗劲儿。他脚一蹬,“嘎吱”一声,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像一阵黑旋风,卷起地上的尘土,在身后拉出一条朦胧的黄线。
他那矫健的身姿伏在车把上,双腿交替蹬踏,肌肉线条在粗布衣衫下若隐若现,充满了力量感。皎洁的月亮不知何时已悄然爬上天际,清辉如水,温柔地洒在他身上,也洒在蜿蜒的小路上。月光勾勒出他利落的剪影,在颠簸的骑行中,仿佛一尊动态的雕塑,与静谧的夜色、稀疏的树影、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融为一体,构成了一幅充满野趣与生命力的生动画卷,在这寂静的郊外显得格外醒目。
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但他丝毫没有放慢速度。车轮滚滚,碾碎了夜的宁静,也丈量着脚下的距离。远处的灯火从最初的零星几点,逐渐变得密集、明亮。经过一个小时的奔波,他终于抵达了那座既熟悉又充满活力的繁华都市——四九城。
何雨柱没有直接拐向自己那熟悉的胡同,脚步在街角顿了顿,眼神锐利地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。他知道,有些事情,必须先了断。
那个人,就是李飞。
一想到李飞,何雨柱的眉头便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。那家伙,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,仗着几分小聪明和一股狠劲,曾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,不仅搅黄了他的生意,还暗地里使了不少阴招,让他吃了好几次哑巴亏,颜面尽失。那些日子,如同附骨之疽,一想起来就让何雨柱牙根发痒。
“哼,李飞……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狠厉与决绝。他缓缓握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这次回来,他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被欺负的何雨柱了。过去的账,也该好好算算了。
他清楚地记得李飞那副得意洋洋、小人得志的嘴脸,也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隐忍和不甘。但现在,时机到了。他绝不会让李飞那样的人渣继续逍遥法外,在这座城市里兴风作浪。必须让他付出代价,一个足够深刻,让他永生难忘的代价。
深吸一口气,何雨柱压下翻腾的情绪,眼神变得更加坚定。他调整了一下衣领,朝着记忆中李飞常去的那片棚户区走去。脚步沉稳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飞的心上。夜色,似乎也因为他这股冰冷的杀意,而提前笼罩了下来。这一次,他要亲手将这个麻烦彻底“处理”干净。
何雨柱从胖哥那得来的口供,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,在他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。胖哥被他连敲带打,又许以好处,心理防线早已崩溃,竹筒倒豆子般,把他所知道的关于李飞的一切都抖了出来。家庭住址——城南那片老旧的筒子楼,门牌号都记得清清楚楚;经常出没的地方——街角那家烟雾缭绕的象棋摊,还有傍晚时分在护城河边上的闲逛……这些信息,何雨柱都在心里反复过了几遍,确保没有遗漏。
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电影里那些经验丰富的侦探,眼神锐利,目标明确。告别了还在瑟瑟发抖的胖哥,何雨柱跨上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“永久”牌自行车,脚下猛地一蹬,链条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自行车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,何雨柱眯起眼睛,脑海里不断勾勒着李飞的形象和他可能的反应。他骑车的速度很快,却稳得很,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灵活地穿梭。遇到行人或慢车,他总能提前预判,轻巧地避开,车把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带着市井的喧嚣和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,但这一切都无法干扰何雨柱此刻紧绷的神经。他不是在逛街,他是在执行一项“任务”,一项关乎他切身利益,甚至可能影响到傻柱名声的“任务”。
他一边骑车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:到了李飞家,如果他在家,该如何应对?是直接冲进去兴师问罪,还是先观察一下动静?如果不在家,又该去哪个“据点”堵他?胖哥说了,李飞这人,下午要么在家睡大觉,要么就在象棋摊跟人杀得昏天黑地。何雨柱更倾向于后者,毕竟像李飞那样的人,闲不住。
自行车的轮子飞速转动,带着他离城南那片老旧的筒子楼越来越近。空气似乎也变得沉闷起来,少了市中心的繁华,多了几分生活的局促和杂乱。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急躁,眼神变得更加坚定。他知道,找到李飞,只是第一步,接下来的交锋,才是真正的考验。但他有信心,凭借他的“手段”和从胖哥那里套来的“情报”,一定能让李飞乖乖就范。想到这儿,他脚下又加了把劲,自行车发出“嗡嗡”的低鸣,直奔目的地而去。
到达李飞家的那一刻,何雨柱发现,正如胖哥所说,家里空无一人。何雨柱没有停留,他立刻调转车头,向另一个地方进发——那个小寡妇的家。
小寡妇的家位于一条幽静的小巷深处,四周被茂密的树木环绕,显得格外隐蔽。何雨柱骑车到达后,他用神识仔细扫描了整个屋子,果然,他发现了李飞的气息。李飞正和小寡妇在一起,似乎正在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。
何雨柱没有犹豫,他轻盈地跳上墙头,一个翻身,悄无声息地进入了院子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只夜鸟在枝头低语。何雨柱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户,蹲在窗下,开始等待时机。
这些年来,尽管何雨柱不再以医术为生,但他对一些有趣的古方却钻研得相当深入。他尤其对那些宫廷中流传出来的补肾助兴方子感兴趣,甚至包括一些极端的虎狼药。这些药方,他都一一尝试过,并且掌握得炉火纯青。
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,静静地蹲在窗户下,耐心等待着。没过多久,屋内传来了李飞和小寡妇的嬉笑声,随后是一阵短暂的寂静。不久,李飞似乎结束了他们的活动,他让小寡妇给他倒水喝。小寡妇下床,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,给李飞倒了一杯水。
就在小寡妇转身去放水壶的瞬间,何雨柱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他利用自己掌握的空间异能,悄无声息地将药丸投入了水杯中。药丸入水即化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何雨柱满意地笑了笑,他知道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。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院子,骑上自行车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而屋内,李飞和小寡妇对此一无所知,继续他们的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