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少女看到自己的丈夫变成了一头牛,在深沉的夜色中无端召唤着陌生的过路的人,甚至把画师也用邪术召唤到了小河里,而后吞进自己的肚子里之后,直接就无语了。
她的心情简直了,变得极度不堪,恨不能悄悄地跳河而亡了。可是有少年在,纵使不慎落入了河水深处,想必也无法安然死去啊,万般无奈之下,或许只好是怔怔地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。
或许是少女的祈祷管用了吧,那画师终于还是从牛的屁股里爬出来了。
而那头诡异的牛,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,不知为何,这便又变得像是个人的模样了,甚至较比一般的人还要更加的好看些。这使得少女不禁都想逃离这里了。
可是不成,恢复成人样的少年,这时紧紧地抱住了少女,使得她呀,根本就无法动弹,万般无奈之下,或许只好是乖乖地从了他。
在做事的时候,少女瞅看着豪华的窗户外面的风景,这样的夜色真的是相当浪漫,可是不知为何,与这样的人呆在一起,实在不妥,恨不能自裁以谢天下的少女,这时便开始深沉地想念起一个人来了。
她喜欢的人是少秋啊。
可是少秋因为中了邪,只好是仍旧还住在那荒村之中,陪伴着他的,依然还是那具尸体。
当少秋读书之时,那尸体这便头下脚上地倒立在门外,姑且听着,也算是给少秋作伴了吧。
如此过了一段日子。
在这天夜里,正当少秋读书之际,听闻到不远处那座漆黑的门边似乎传来一个声音,初时还以为不过只是不相干的人呢,可是仔细听去,可不就是黑匪么?只是在这样的荒凉的夜里,不知他何以还会出现在这里呢?
想不明白的少秋,或许只好是什么也不想了,仍旧还是看书罢了,不然呢?
略微看了一阵子,少秋便看不下去了。
因为听闻到那黑匪不知为何,竟然不断地骂起娘来了,并且扬言,非要杀了少秋不可。因为在那一场打斗中,黑匪可以说亏得太大,相当狼狈,幸好经过医院精心治疗后,终于还是化险为夷了。
可是他仍旧还是无法咽下这口恶气。
这不,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,这便来到了这里,闪现在那座虚幻的门边了。不服气,非要重新打过不可。
这使得少秋还真是有些害怕,因为正面对敌,他肯定不是黑匪的对手,却又躲避不了,万般无奈之下,或许只好是与之正面硬刚了。
如此想了一阵子,少秋便准备站起来,而后出去一下了。
可是……
可是黑匪岂是轻易能够打得赢的?此时贸然出去,或许只有死路一条啊。
没有办法,少秋或许只好是呆在自己的屋子里罢了。却已然是无法看得进去书了,因为听闻到那黑匪不知为何,正不断地叫嚣着,声音相当之雄壮,使得少秋吓得浑身颤抖不已,却又根本就不敢说些什么,甚至连打个喷嚏都有些害怕。
“妈的,老子要杀了你!”黑匪的声音不断地回荡在不远处,这使得少秋根本就无法看书了,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是拉开了屋门,而后出去,却又觉得不妥,毕竟黑匪的实力明摆在那儿,莫说区区自己一个人,纵使整座荒村的人们组织起来,恐怕也难以与之为敌。
不过少秋终于还是拉开了屋门,悄悄地出去了。
却根本就看不到黑匪的身影。可是此前不是明明闻到过他的呼唤的声音吗,为何这时却又啥也看不到呢?
“莫非这一切皆是泡影,根本就不存在?”少秋看着那座虚幻的漆黑的门,惶恐地念叨着。
正这时,听闻到黑匪的吼叫之声再度传来,初时还以为是对着一些不相干的人呢,可是不成,仔细聆听之下,这才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吓得不行的少秋,或许只好是再度关上了屋门,躲避一阵子,姑且等明天天亮了再去与之交涉吧,有什么办法呢?
可是不成,这时看到黑匪的影子闪现出来了,从一片漆黑之中,握着大刀,吼叫连连,相当恐怖,幸亏这时有伯伯在,不然的话,想必还真是不好说啊。
但见伯伯直接就冲了过去,而后对之吼了一声,吓得黑匪不敢动弹,甚至连说话也是略微带着笑意了。
“滚回去!”头下脚上的伯伯狂乱地吼叫着。
“这……”面对这样的存在,黑匪不敢造次,觉得还是算了吧,犯不着与这样的不正常的人为敌不是?
“滚!”伯伯吼声如雷,吓得黑匪直接就溜之大吉,转瞬之间,便不知消失于何处了。
……
赶走了黑匪,伯伯仍旧还是回到了少秋破败的窗户边,而后怔怔地站在那里,抬起头来,深情地望了一眼夜空。
也不知为何,今夜的天空变得相当那个,不仅使得伯伯心情大好,纵使少秋,此时也莫名开心起来了。
放下了书本的他,这时凑到了头下脚上的伯伯身边,而后不住地与之说着话,讨教着这样的法子,其意相当明显,那便是打算跟着伯伯学这种头下脚上的动作。
觉得有了这样的本事,想必以后呀,不要说黑匪了,就算是一些更加恐怖的歹徒,恐怕也奈何不得自己了。
“你真的想学这样的动作?”“伯伯”玩味地问道。
“当然,学了这个可以吓唬黑匪嘛,为什么不学?”少秋非常高兴地回应着。
“好吧。”“伯伯”只好是答应下来了。
……
经过一段时间艰苦地学习,皇天不负苦心人,少秋终于掌握了这样的技术,行走在道路上之时,这便也如伯伯那样,可以头下脚上地走着了。
“好看吗?”少秋站立在“伯伯”面前的时候,便如此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“伯伯”赞不绝口。
……
如此过了一阵子。
一天夜里,“伯伯”忽然便要少秋往着城市一行了。
这使得少秋有些觉得不好意思,怕这么一去,或许不妥,可是又不便违背了伯伯的话。
“真的可以把黑匪吓疯吗?”少秋头下脚上地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“伯伯”相当自信地回答道。
“好吧。”高兴得不行的少秋,这时只好是答应下来了。
……
漆黑的夜色中,他跟随着“伯伯”不断地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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