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黛本想有样学样,把经脉空出来,猛然醒悟,祝玉妍不是空出经脉,而是把内力导走,绕了一圈再打回来。
山黛接住了内力,随后皱眉。
祝玉妍察觉内力无法突破,也很惊讶,“你们到底怎么练的,内力竟然如此之强!”
独孤凤忍不住望向山崎,因为内力难以超越年龄。
山黛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,“为什么,三十年了,你似乎一点没有进精!”
祝玉妍控制不住杀心,杀意大盛。
房间里的独孤凤,忍不住展露功力,抵挡杀意。
董淑妮和荣姣姣都低头,收敛声息。
她们的护卫,都忍不住拔出刀剑。
山崎护住朱媚,她以免她承受不住。
祝玉妍问道:“你是谁的徒弟,为什么这么确定?”
“哦,我见到了四处漂泊的鲁妙子。”
“他还活着?”
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外人看来生不如死,他自己嘛,算是痴迷不可自拔。”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他的体内有你的内气,我模仿了,虽然穿透渗透的攻击力不怎么样,但至少能够抵御入侵。”
祝玉妍收敛了杀气,“好好,天下人都小瞧了你们。”
“你这态度,不像是来杀我们的。”
“先聊聊,杀你们,不急。”
山崎出声,“再过五天吧,我还有些事情要思考。”
“思考什么?”
“什么是女人,什么是人。”
“这是思考出来的吗?”
“你要是闲的话,就发动弟子,去找两个女人。”
“哦,什么样的女人?”
“刚怀孕的女人,一个一个月以内,一个两个月以内,听说三个月内没有感觉,所以这两个女人很难找。”
“你找她们干什么?”
“看看人是怎么来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。”
“怎么会没有?”
“我不觉得我能看出来,毕竟几千年来,似乎都没有人去想过这问题。”
祝玉妍沉默了,随后说道:“如果找到了,送去哪里?”
“沙府,我让程碧素找二十一个女人,她恐怕只能找到十九个女人,剩下这两个只能靠你了。”
“有意思,你比我魔门还疯魔!这是长生诀上的?”
“我不认识字,没练过长生诀,我的武功是自创的,过程就是杀人,然后从他们身上探索。”
“原本我是不信的,因为人不可能在一年内变强到如此地步,但冲着二十一个女人,现在我信了。”
祝玉妍瞄了眼长白双凶,飘然而去。
独孤凤也走了,把这重要情报带回去。
虽然不知道二十一个女人是什么,但知道沙府,自然可以查清楚。
而既然是女人,或许会对老祖尤楚红有所帮助。
董淑妮与荣姣姣也告辞了,天真无邪,蹦蹦跳跳,吵吵闹闹的走了。
山崎和山黛清净了,继续练功。
天亮做早课,用长白双凶吸纳紫气,顺便杀了他们,算是给他们一个痛快。
破坏遗体的经络,再交给曼清院。
他们自然会交给长白派,那王薄肯定在,只是不敢出来。
……
在小吃摊吃早饭,发现来了一个熟人,李靖。
穿着打扮,没了草寇的气息,投身于大户人家了。
山黛开玩笑,“你给人当护院了?”
“给李阀带兵。”
“带兵?早知道你这么厉害,就不让你走了。”
“都是机缘。”
“那你现在来干嘛?”
“故人嘛,总要见一见。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呵呵,那个,素素在你们那里?”
“这话说来可就长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沈落雁用素素要挟我们,我们反过来要挟她,然后她说把素素送去徐圆朗那边,只是我们走的急,还不知道结果。”
李靖嘴角抽搐,“你们在外面有两个月了吧,家里发生什么不知道吗?”
“没有吧,我们一路杀过来,有一个月吗?哦,在四大寇那边找宝藏,耽误了些日子。”
“总之,你们有跟家里联系吗?”
“没有,我们四海为家,管他什么天下大势,谁不服就干到服为之。”
“这么说吧,你们的商盟货物,被徐圆朗拿去跟李密做生意,李密已经把东北方的王薄逼下野,所以王薄才能到东都。”
“无所谓,李密不可能成事。”
“呃,还真是,北方窦建德跟李密公开决裂,只是窦建德过于正直,不肯与东突蕨等外族妥协,背腹受敌,也难以成事。”
“这么说来,能屈能忍的李阀,大概就是唯一一个了,你挺会投的嘛。”
李靖有些尴尬,“另一个是你们。”
“我们不是那块料,我们做皇帝的话,大概是天下免税,各自过日子。”
老板要哭了,一大早的,不要在人家的摊子上,当街说这种造反的话啊!
山崎看得好笑,转头瞄向远处,那边有个背坐的文士,气息迥异。
他对墙独坐,坐的四平八稳,腰背挺直,却有些修长,甚至说纤细。
还有那纤细的手,那鞋子,那袜子。
而看着看着,那人也显得有些不自然,显然知道在被看。
到最后,连那秀气的耳朵都红了。
得,果然是女扮男装。
……
李靖带着玩,一路介绍,逛街也变得有趣。
东都是八朝古都,水陆要冲,军事要塞,水运枢纽,商人云集之地。
逛不完,真的逛不完。
中午在大酒楼里,抢了一桌刚上的菜。
李靖苦笑,“你们这样,有种举世皆敌的感觉。”
山黛吃了满口,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若非如此,我们也不可能强大如此。”
“相比之下,吃喝这些都是外物小事,不值一提。”
“抢吃抢喝都属于随心所欲,做就做了,想都不会去多想,心里不留半点痕迹。”
“为这事情都斤斤计较,还谈什么武道。”
“这就叫做大事不拘小节,你若是偏要辩吃饭给钱,不不偷不抢什么的。”
“那首先要杜绝一切偷抢,包括朝廷的偷抢。”
“而这是不可能杜绝的,你却要用刑律逼迫,那些势力弱武力弱的人遵守,你反过来想,你这也是在抢。”
“并且是欺软怕硬,欺善怕恶的抢,比做人卑鄙无耻,还要恶劣歹毒。”
李靖无语,但还是没有动筷子。
山崎见状,帮他点了些吃的。
等酒菜上来,李靖谢过以后动筷子了。
山崎哭笑不得,这人心呐,难道他的钱不是抢的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