羂索利用美人计勾起五条悟的回忆,成功拖住了他一分钟。
狱门疆的封印条件达成。
即便是现代最强咒术师五条悟也无法抵挡这件古老的特级咒物。
羂索望着手中已经闭上眼睛的狱门疆,嘴角浮现出满意的笑容。
“计划顺利完成了。”
漏壶的独眼颤动了一下,渐渐消化了无量空处灌入脑内的垃圾信息。
望着已经明显苏醒过来的咒灵们,羂索眼睛弯成月牙,笑着说道。
“大家也都醒了啊,让我们来商讨一下.........”
他话语微微一顿,低头向下看去,掌心上的狱门疆正剧烈颤动着。
下一秒,羂索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前一倾,手中传来一股重压。
狱门疆脱手而出,笔直的向下落去。
咚!
狱门疆重重砸在地面之上,恐怖的冲击力向着四面八方传导。
小型的凹坑浮现,附近的地砖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。
羂索,真人,漏壶,胀相,震岳同时向下望去。
狱门疆上闭合的眼睛缓缓睁开,露出了无数只苍蓝色的眼眸。
蓝色的眼珠不停转动着,眼底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丝,大量的泪水从眼角流出。
羂索望着砸在地上的狱门疆,面色微变,不住的感叹了一句。
“不愧是你啊,五条悟。”
目睹这一幕,反而让更加他确信。
在计划开始之前,封印五条悟这一决定的英明之处。
羂索抬起头环视四周的咒灵们,缓缓开口道。
“短时间内看起来是无法移动狱门疆了,我要待在这里,你们呢?”
震岳双手环抱在胸前,声音在空气中震动着。
“五条悟,被封印了,咒术师,方面的最高,战力,现在,就是......”
它话还没说完,真人和漏壶便异口同声的开口道。
“禅院烬!”
“禅院烬。”
羂索双手插在宽大的袖袍之内,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容。
“什么?你们想要去打掉他吗?”
他抬起手摩挲着下巴,若有所思的开口道。
“说的也是,现在阻挡他的帐已经消失了。”
“就算你们不去找他,他也会来杀掉你们的。”
真人侧目看向羂索,无奈的摊了摊手。
“别说的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啊,夏油。”
他嘴角微微勾起,意有所指的开口道。
“你不是也在这里吗?”
真人这话无疑是想拉自己入伙,一起对付禅院烬。
羂索轻轻的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不感兴趣。
“我可没有和他作对的想法。”
他伸出手指了指地上的狱门疆。
“只要等到能带走狱门疆之后,我就会立刻离开的。”
“这样嘛..........好吧。”
眼看羂索没有一起的想法,真人也不再强求。
狱门疆这边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守着。
要不然好不容易封印的五条悟要是被放出来了,大家都得死。
真人抬起头望向远方,面带笑容。
“五条悟已经被封印了,只要再干掉禅院烬。”
“之后咒灵方和咒术师的战力就是五五开了。”
胀相双手插在兜内,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“我对你们之后要做什么不感兴趣。”
“我要去把高专保管的其他弟弟们接回来。
一只绿色咒灵站在他的身后,闻言高兴的拍了拍手。
“接弟弟们!接弟弟们!”
他是咒胎九相图中的老三,血涂。
胀相身边另一侧,一个身材壮硕的黑皮男人点了点头,语气之中带着难掩的兴奋。
“我们兄弟,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重逢了啊!”
他是咒胎九相图中的老二,坏相。
漏壶望着胀相三兄弟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胀相.....”
正当它要说些什么之际,真人伸出手搭在了它的肩膀之上。
“算了吧,漏壶。”
“让胀相他们去袭击咒术师的后方也可以。”
漏壶此刻开口,无疑是想挽留胀相等人,帮助它们一起对付涩谷的咒术师。
不过真人早就看出胀相等人去意已决,此刻再开口挽留也无济于事。
毕竟现在咒术师的目光都聚集在涩谷,后方正是空虚之时。
错过这个机会,再想侵入高专夺回咒胎九相图可就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。
胀相等人能配合它们封印五条悟,也不过是看在咒灵方帮他们受肉重生的面子上。
无论从那个方面看,漏壶的话也不会起作用的。
胀相等人朝着真人点了点头,随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望着远去的胀相等人,漏壶抬起头瞪着身侧的真人,十分不满。
“真人,为什么?!”
真人随意的挥了挥手,解释道。
“用不着他们了吧,我们这边的战力也是够的。”
他顿了一下,露出轻松的笑容。
“再说了,实在不行的话,不是还有宿傩吗?”
漏壶轻叹了一声,面色看起来有些沉重。
“别想的太乐观了,真人。”
“宿傩并非我们的同伴,放出来是敌我不分的。”
它抬起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他杀掉禅院烬之后,转头就来干掉我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真人眉头微微皱起,对于漏壶这话不太认可。
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也是帮他复活了,应该不至于吧?”
它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羂索。
“夏油,你说呢?”
羂索摊开双手,耸了耸肩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诅咒之王究竟想做些什么,除了他本人之外,恐怕没有人会知道。”
真人肩膀微微垂下,口中发出诧异的声音。
“唉~”
漏壶长出一口气,转过头望向默不作声的震岳,独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决意。
“震岳,我来对付禅院烬吧!”
禅院烬拥有和五条悟一样难缠的不可侵手段——元素化。
即便是它们一同围攻,仅仅凭借领域展延这个手段,获胜的希望也并不大。
最保险的应对方案就是由自己或者震岳率先展开领域,逼迫禅院烬用领域进行对拼。
最后趁着禅院烬术式熔断的期间,快速的将其杀死。
领域对拼失败的结果就是死亡,漏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烬的领域性能极强,之前它心中对此并不服气。
认为同为火焰术式,自己的盖棺铁围山也不差。
在说出这一点之后,真人提出用自己的自闭圆顿裹做参考系。
如果漏壶的盖棺铁围山也能像焦热遍执宫一样覆盖自闭圆顿裹。
那么就代表它的领域性能和烬的差不多。
实验的结果令人悲伤,盖棺铁围山的性能根本做不到覆盖自闭圆顿裹。
这次的失败,外加上领域战败在五条悟的手中。
这两次领域对拼,严重的打击了漏壶对拼领域的信心。
烬的术式和它相仿,却比它更为强大。
如果自己的死亡能够换掉这名强大的人类咒术师,那么也不算是亏。
漏壶嘴角刻画出一抹淡淡的微笑,心中暗自思忖道。
百年后立于荒野之上大笑的不用非得是我。
只要诅咒能像人一样,立足于这世上,就足够了。
它抬起手掌按在震岳坚硬的小腿之上。
“你是我们中最强的存在,只要你还活着。”
“我们咒灵就总有一天能够代替人类而存在。”
感知到了漏壶心中的决意,震岳沉默了一瞬。
它俯下身子,盘坐在地面之上,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漏壶平齐。
尽管这样,震岳看起来还是比漏壶高了一头。
它低下头,用深棕色的眸子望着漏壶。
“不用了,漏壶,我来。”
漏壶瞳孔微微扩大,迈步上前。
“震岳!”
震岳知道它想说些什么,默默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是,他的对手,领域,可能会,被,打断。”
“而且,禅院烬,也是火焰,你的领域,效果,对他,不好。”
“他,完全可以,用其他,手段,阻挡你的,领域,效果。”
震岳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烬的咒力特性同样是火焰,而且在元素化状态下近乎火免。
漏壶连阻挡烬的脚步这一点都做不到。
漏壶握紧拳头,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犹豫之色。
“可是........”
震岳和漏壶对视了一眼,目光中是与它刚才无二的神采,那种视死如归的平静。
“我来,对付他,是最保险的。”
漏壶瞳孔猛的瞪大,随后偏过头,没再争辩。
“啊,我知道了。”
它望着自己的手掌,语气一改往日的暴躁,变得平和起来。
“无惧死亡,为达目的,言行如一。”
“这些都是虚伪人类所不具备的,诅咒的精髓。”
漏壶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我们才是真正的人类啊。”
真人撇了撇嘴,抬起手放在面前。
“随心所欲,毫不掩饰的遵循欲望而行动,这才是我们诅咒。”
漏壶微微转过头看向真人,没有开口争执。
震岳按着地面站起身来,魁梧的身躯在地上投射出巨大的阴影。
“诅咒究竟,是,什么,就,交给,以后的,咒灵,来定论。”
它转身向外走去,棕褐色斗篷甩动,带起一阵微风。
“我们,走吧。”
漏壶和真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迈步跟上。
羂索望着远去的三天灾,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,嘴角浮现出一丝宛若狐狸般的阴险笑容。
“希望你们能够成功吧,那样的话,会帮我减少很多麻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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