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胜在旁边看着直摇头。
这种泼妇,跟她讲理根本行不通。
“赵大哥,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被贾张氏打死啊?”
王六根在一旁问道。
“打死倒不至于,就是吃点皮肉苦。”
赵德胜撇了撇嘴。
“易中海这算盘打得真响,光动嘴巴不出力啊。”
赵德胜嘲讽了一句。
王六根听完,眼睛转了两圈,马上就想明白了。
“对啊!老易这招真毒。把人领过来当挡箭牌,他自己地站在一边动动嘴。”
赵德胜靠在中院的柱子上,准备继续看这场闹剧怎么收场。
场中的局势越来越混乱。
贾张氏刚才扯掉了那人的扣子,现在又开始去挠对方的脸。
“你们今天不赔钱,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院子!”
贾张氏尖叫着。
另外一个汉子本来还好言相劝,想着用手把贾张氏推开。
“这位嫂子,人死不能复生,你先冷静一下行不行。”
汉子挡在前面说道。
本来想着老贾刚死,他们作为工友就多让着家属一些。
没想到贾张氏竟然完全不分青红皂白。
她看另外一个汉子挡在前面,直接把矛头对准了他。
“我让你挡!我抓瞎你的眼!”
贾张氏双手并用,直接挠向那汉子的眼睛。
那汉子赶紧往后退了一步,伸手护住自己的脸。
但是贾张氏的指甲太长,直接在他脖子上划出了一条的血印子。
这一下可把旁边那个已经被抓伤脸的汉子给惹毛了。
真当他们两个是害死老贾的人吗?
被抓伤脸的汉子火气直冲脑门。
他刚才一直忍让,这婆娘居然越来越过分。
在这汉子挡下贾张氏又一次攻击后,他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扬起了右手。
“啪!”
这巴掌势大力沉,贾张氏原本还准备伸手抓人的,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原地转了半圈,然后摔在了地上。
她的半边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,贾张氏的攻击被打断了。
整个中院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眼睛看着那个动手的汉子。
大家平时见惯了贾张氏在院子里撒泼,谁真动手打她人可没几个啊。
现在看到外人直接给了她一巴掌,好多街坊心里甚至觉得有些暗爽。
贾张氏捂着脸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被打懵了。
她可能一辈子都没吃过这种亏,一时间居然连哭都忘了。
“你真是不知好歹!”
那汉子指着地上的贾张氏破口大骂。
“我们念在老贾刚走,不跟你计较,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!”
另外一个脖子被抓伤的汉子也气愤地走上前来。
“你要是再敢动手,今天就别怪我们哥俩不客气了,我可不管这么多!”
两个汉子被激怒了,说话不再留情面。
“老贾怎么死的,全厂的人都看着呢!”
“机器没检查就上去开,他自己按错了地方,被钢板砸死。”
“这是他自己作死!怨得了谁!”
汉子怒声说道。
地上的贾张氏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她知道自己理亏了,可是挨了打哪里肯罢休。
她也不敢再去扑打两个汉子,只能坐在地上叫了起来 。
“哎哟喂!没王法了啊!打死人啦!”
“老贾啊,你刚走就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。”
“我不活了!”
这时候,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易中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那两个工友的气也出了,贾张氏也被镇住了,该他出场了。
易中海走上前,站在了两个汉子和贾张氏中间。
“哎呀呀,二位兄弟,有话好好说,怎么能动手打人呢。”
“老嫂子也是伤心过度,一时间接受不了老贾去了,你们就别跟一个老太婆一般见识了。”
易中海开始拉偏架。
那个扇了贾张氏巴掌的汉子转头看着易中海,冷笑了一声。
“易师傅,你现在倒是站出来了。”
“刚才她发疯挠我们的时候,你在干什么?”
“合着好人全让你当了,坏人全让我们做了是吧。”
汉子丝毫不给易中海面子。
易中海被怼得老脸一红,有些下不来台。
“你这兄弟说话怎么这么难听。我也是看你们情绪激动,想让你们互相体谅一下。”
“体谅个屁!”
脖子受伤的汉子骂道。
“易中海,你在车间里就是这副德行,喜欢在工友面前和稀泥。”
“今天厂长让我们三个一起来报信,现在信已经送到了。”
汉子懒得再看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脸。
他低头冲着地上的贾张氏大喊。
“厂里的话我们带到了!老贾是违规操作造成的死亡,厂里不承担全部责任!”
“但是厂长发话了,会给适当的给老贾一些抚恤金。”
“让你家里来个能主事的,去轧钢厂领老贾的尸体办理后事!”
汉子一口气把厂里的决定全都说了出来。
说完,两个汉子连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,转身就往四合院大门外走去。
中院里的街坊们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十分难看。
他没想到这两个工友这么不给面子,直接当着全院人的面戳穿了他。
贾张氏坐在地上,一听厂里只是适当的给一些抚恤金,顿时喊的更厉害了。
“一些抚恤金能顶什么用啊!这不是要饿死我们全家吗!”
“老贾可是在你们厂里死的啊!他们怎么能这么狠心!”
“易中海,你平时不是能说会道吗,你怎么不帮我们家老贾争取一下啊。”
贾张氏开始转头埋怨易中海。
易中海心里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老嫂子,你别不识好歹。老贾是自己违章操作,能给一些抚恤金已经是厂长法外开恩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闹,连这些抚恤金都不一定拿得到!”
易中海语气也不好了。
贾张氏觉得很不甘心,转头对着西厢房大喊。
“东旭!贾东旭你给我死出来!”
“你爹都没了,你还躲在屋里装死人啊!”
贾张氏冲着窗户骂道。
不多时,西厢房的门开了一条缝,贾东旭脸色苍白地走了出来。
他明显是在屋里听到了刚才的动静,吓得不敢出来见人。
“妈……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贾张氏看到儿子这副窝囊样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怎么办?你赶紧跟我去厂里!今天轧钢厂不给我个说法,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