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胜没想到易中海这种人,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他在南锣鼓巷95号院作威作福惯了,怎么可能当着全院人的面服软。
易中海强忍着疼痛脸色铁青地盯着赵德胜。
没想到自己四人被打成这样,这小子居然还要自己给一个交代。
易中海顿时就不乐意了,梗着脖子开口说道。
“我们都被打成这样了,你还想要什么交代?”
“你这后生别得理不饶人。”
“把事情做绝了,以后你在这院子里可是寸步难行。”
赵德胜听完这话都乐了。
这老帮菜还真是把四合院当成他的一言堂了。
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,居然还敢在这里充大尾巴狼。
赵德胜都懒得多说废话。
赵德胜走到易中海面前伸出右手,一把抓住易中海的棉袄领子。
手臂一发力直接把易中海这一百多斤的身体给单手拎了起来。
易中海双脚离地,这下慌了,他在半空中胡乱蹬着腿,双手抓着赵德胜的胳膊。
想要挣脱这股铁钳般的力道。
可赵德胜现在的力量哪里是他能撼动的。
赵德胜左手抡圆了。
照着易中海那张老脸就狠狠地招呼了上去。
“啪!”
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在夜空中炸响。
易中海的脑袋直接被打得偏向一边。
外面看热闹的邻居们吓得齐齐往后退了一步。
谁也没想到赵德胜说动手就动手。
而且动作利落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赵德胜提溜着易中海。
冷眼看着他那张迅速红肿的脸。
“你特么还敢嘴硬是吧?”
赵德胜语气里满是嘲弄和不屑。
“看来你这老小子骨头最硬啊。”
“今天我就跟你好好玩玩。”
“看看是你的嘴巴硬,还是我的拳头硬。”
“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个装大辈的臭毛病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赵德胜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刮子。
“啪!”
“我让你拉偏架!”
“啪!”
“我让你在这儿装长辈!”
“啪!”
“我让你张口闭口要我道歉!”
连续几个响亮的大耳光扇过去。
易中海的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。
这几巴掌把易中海给打懵了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音。
易中海这两年在四合院可以说是顺风顺水的,他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今天在这东跨院,他的老脸算是丢尽了,打脸不仅是身体上的疼,更是尊严上的无情践踏。
易中海这个时候终于害怕起来了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只要你敢惹他,他是真敢往死里打。
可是让易中海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开口求饶。
他那虚荣心又过不去。
这要是求饶了。
以后在这南锣鼓巷95号院还怎么做人?
他的威信还要不要了?
谁还会听他的教训?
易中海只能闭着眼睛装死,咬着牙一言不发。
赵德胜见易中海死撑着不说话。
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“骨头还挺硬是吧?行,那就继续。”
他举起手,又扇了易中海几巴掌。
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的人群突然一阵骚动。
围观的邻居们纷纷向两边散开,主动让出了一条道。
一阵拐杖敲击青砖地面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只见谭桂花搀扶着聋老太。
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谭桂花一眼就看到了被赵德胜拎在半空中狂扇耳光的易中海。
她想要上前拉扯。
却又畏惧赵德胜打人时的那股狠劲,不敢靠得太近。
聋老太走到月亮门前,停下了脚步。
她眯着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,借着月光打量着跨院里的惨状。
地上躺着半死不活的贾张氏。
墙角缩着吓破胆的老贾父子。
还有被赵德胜单手拎在半空中的易中海。
这场景让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聋老太也十分吃惊。
她实在是没想到。
这新搬来的后生武力居然这么强。
一个人打四个,连气都不带喘的。
而且下手极为果断狠辣,没有半点犹豫。
这绝对是个不吃亏的狠角色。
聋老太在心里也是一脸无奈,要是今天只有贾家这一家子挨揍,她才懒得管这破事。
贾张氏那嘴贱的毛病,她早就看不顺眼了,打死也是活该,可现在易中海也被牵扯进去了,还被打得这么惨。
聋老太可不能不管易中海,毕竟她在这四合院里的日常起居,全靠谭桂花跑前跑后地伺候。
要是易中海真被这后生打出个好歹来,丢了工作。
以后谁来照顾她这个孤寡老太太?
谁给她养老送终?
更何况,她一直把易中海当成干儿子看待。
这也关系到她在院子里的面子和地位。
聋老太清了清嗓子直接开口。
“后生,先把人放下吧。”
聋老太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开,带着那么点倚老卖老的味道。
赵德胜偏过头,打量了一眼聋老太。
他这人吃软不吃硬。
这种拿长辈架子压人的做派,他一概不买账。
不过一直提溜着这个一百多斤的老帮菜也嫌累。
手感太差,全是骨头。
赵德胜手一松。
扑通一声。
易中海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他捂着肿胀的脸颊,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。
谭桂花见状,赶紧小跑进去把易中海扶着。
聋老太看着易中海被打成这样,心里有些不悦。
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发脾气,这后生是个点火就着的脾气。
得换个法子来对付。
聋老太看着赵德胜,缓缓开口说道。
“后生,今天的事情我也听大伙说了。”
“是贾家这媳妇贪财,带着人来你这闹事,是他们不对。”
“中海这孩子也是糊涂,没问清缘由就跑来插手,这事他有错。”
聋老太这番话倒是说得还算中听,先把责任给揽了下来。
周围的邻居们听了,都暗自点头。
觉得还是老太太明事理,没有明着偏袒。
紧接着,聋老太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大家以后都在一个院里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他们今晚也挨了打,这苦头也算是吃足了。”
“你给我老太太一个面子。”
“今天这事情,我让他们两家凑一凑。”
“赔你一些钱。”
“今天这个事情就这么了结了吧,你看怎么样?”
聋老太把话说完,一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赵德胜。
她以为自己亲自出面,凭着在这院子里的辈分和资历。
再加上主动提出赔钱。
这后生怎么也得顺坡下驴。
毕竟把人打成这样,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