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露西刚租的新家中——
纳兹咧开嘴,露出一排标志性的白牙,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金发少女:
“我们来组队吧!露西!”
“组队?”露西愣了一下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一旁的哈比举起小手对着露西解释到:
“爱!虽然公会里的大家都是同伴。”
“但关系特别要好的魔导士通常会组建固定的小队。”
“这样一来,那些单人很难独立完成的高难度工作,由小队一起执行就简单多啦!”
“好啊,好啊!”
露西眼睛一亮,兴奋地拍起手来,
“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!”
“哦哦哦!那就这么决定了!!”纳兹高举双手欢呼。
“爱!”
露西双手托着泛红的脸颊,内心早已得意地偷笑起来:
‘呵呵,不愧是我!看来我的实力很受认可啊!’
纳兹兴冲冲地将一张委托单‘啪’地一声拍在露西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那咱们赶紧出发去工作吧,瞧,我连委托单都选好了!”
“哎呀,你还真是个急性子。”
露西不慌不忙地伸手去拿委托单,同时有些感慨地看着纳兹:
“不过说起来,你恢复得可真够快的。”
“昨天看到你大受打击跑出去的样子,我还以为你会消沉好一阵子呢。”
“结果今天就突然私闯民宅,找我组队什么的。”
纳兹吊着眼,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露西
“啊?什么大受打击?我没有啊!”
露西疑惑的说到:
“就昨天啊!你被那个白兰轻轻松松消灭了攻击之后,不是大受打击的跑出去了吗。”
“啊,你说那个啊!”纳兹恍然大悟地碰了下拳,咧嘴笑道,
“怎么可能受到打击,又不是第一次输了。我昨天只是突然听到伊古尼尔的消息却不能去找,一时间有点情绪复杂而已。”
说到这里,纳兹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,拳头捏得吧嗒作响:
“不如说,昨天的对决反而让我更蠢蠢欲动了!白兰那家伙果然强得像个怪物啊,这也让我越来越期待超越他的那一天了!”
看着眼前这个热血过头的单细胞生物,露西抿了抿嘴,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,对他稍微有了些改观。
随后,她将视线投向手中的委托单。
当看清上面的数字时,露西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满脸不可置信:
“不是吧?!只是去一个公爵府上取出一本书而已,报酬竟然有整整20万J?!”
“是吧!很划算对不对!”纳兹得意地揉了揉鼻子。
然而,露西的目光很快被委托单最下方的一行蝇头小楷吸引了过去:
‘PS:目标对象是一个正在招募女佣,极度喜好女色的色狼变态。’
还没等露西反应过来,旁边的纳兹和哈比已经开始勾肩搭背、故意大声地密谋起来:
“呐,哈比,露西的头发刚好是金色的对吧?”
“爱!简直完美符合要求,就让她打扮成女仆潜入进去吧!”
露西的额角顿时挂下几道黑线,捏紧拳头质问道:
“你们两个……难道一开始就在算计我吗?!!”
纳兹听到露西的质问后,非但没有心虚,反而得意的摸了摸下巴,挑眉坏笑道:
“星灵魔导士是十分注重约定的,对吧~”
露西痛苦地捂住脑袋,发出绝望的哀鸣:
“卑鄙!!”
“你们太卑鄙了啊!!居然骗我!!”
“我才不要打扮成什么女仆啊!!”
纳兹直接过滤了少女的抗议,兴奋地跳起来大喊。
“我们出发吧!”
“爱!”
————
与此同时,妖精的尾巴公会。
白兰正懒散地坐在公会的柜台边,一手晃着冰凉的饮料,一手托着腮,视线虚焦,暗暗回忆之后会将发生哪些大事件。
在亲眼见到露西加入公会的那一刻起,白兰就知道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了,之后更是会以狂飙的姿态,一骑绝尘。
如今X784年只剩下了半年左右,而就是在这剩下的半年中各种事件接踵而至。
先是过几天的会长例会遭遇袭击、接着是迦尔纳岛恶魔事件、紧接着与幽鬼支配者开战、紧随其后的是乐园之塔事件、公会内战、六魔将军讨伐战、全员被吸入艾德拉斯异世界。
而这一连串高强度的大战打完,最后在天狼岛的S级考核中,还会直接撞上恶魔的心脏、黑魔导士杰尔夫以及黑龙阿库诺洛基亚,最终导致公会主力被封印整整七年。
而这么多大事件全是在接下来的这半年中发生的,好家伙一个月一次都不够分。
白兰在心中默默咂舌。现在看来,露西果然标准的主角体质啊,各种麻烦都会围着她转。
感觉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十九年加起来,都没有露西接下来的这半年生活来得精彩。
更别说封印的七年后还有各种的灭世大事件了。
这些事件中,目前比较忧心的还是乐园之塔事件,早在之前,齐克雷因在评议院崭露头角时时,白兰就曾直接找上门去,对他进行过一番虚实莫测的试探。
当时,白兰故意伪造线索,声称自己在一场剿灭黑暗公会的行动中意外得知了乐园之塔的存在。
并直接在齐克雷因面前明牌,告诉他有一个叫杰拉尔的危险分子正在密谋建造乐园之塔。
而自己正在全力追查此人,并借此邀请这位新晋评议员通力合作。
这通半真半假的明牌试探,一是为了给杰拉尔上上眼药、打乱他的阵脚。
二也是为了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,逼对方露出马脚。
毕竟杰拉尔把乐园之塔位置藏的相当好,白兰根本无从查起。而艾露莎又将那段过去视为禁忌,绝不可能主动透露。
想着从齐克雷因这边碰碰运气,可惜没有什么结果。
最终只能等到杰拉尔建造完毕,开始主动透露踪迹谋夺魔导精灵力时再说了。
至于半年后的天狼岛之战……
“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,在想什么呢?”
一声温柔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白兰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