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被傻柱那一声吼得一愣,随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她指着傻柱的鼻子。
“行!傻柱,你有种!老娘倒要看看,你能被这骚狐狸骗到什么地步!”
说完,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,扭头挤开人群走了。
还是怂了,易中海一直没来,她也有点心虚。
看热闹的街坊们却没散,一个个伸着脖子等着看接下来的戏码。
白寡妇松了口气,拍了拍身上的土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。
“柱子,妈就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……”
“谁是你妈?”
傻柱看着贾张氏走开了,瞬间改口。
“刚才那是为了赶走贾张氏,你别真以为我认你了!”
白寡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有点不敢相信。
“傻柱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我爸现在人都不在,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?”
“万一是骗子呢?”
“骗子?”
白寡妇声音尖了起来,像是被戳中了一样。
“我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骗你?你们家有什么好骗的?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傻柱瓮声瓮气地说道。
“我爸睡过的女人多了去了,难不成各个都得管我叫儿子?”
“再说了,我爸要真认你,能自己跑了把你扔下?”
这话一说出来,周围几个老爷们儿没憋住。
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白寡妇脸涨得通红,破口大骂。
“傻柱!你个没良心的!刚才我为了护着你,差点让贾张氏挠了脸,你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?”
“谁让你护着了?”
傻柱嗤笑一声,智商占领了高地。
气氛一下子僵住了。
这时候,柱子后面慢悠悠晃出来一个人。
“哎哟,傻柱,你这可就不地道了。”
林建安揣着手,晃晃悠悠走到两人跟前,脸上挂着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。
傻柱一瞪眼:“林建安,关你屁事?”
“怎么不关我的事?”
林建安挑眉,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。
“这大姐一个寡妇,大老远跑来找你们,图啥?”
“你就算不信她,好歹让人进屋坐坐,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直接往外赶,传出去多难听?”
傻柱被他说得嘴角抽搐,想反驳,却没憋出话来。
“再说了!”
“你不认人家,但是人家可是真出力了,衣服都撕破了!”
白寡妇听到这里,顿时明白林建安是来帮自己的,神情一喜,紧接着装出委屈的表情。
“就是就是!”
“傻柱这事儿做得不地道!”
周围看热闹的开始起哄。
傻柱脸涨得更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不地道了?我们家的事儿,用不着外人管!”
“真可笑!”
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从人群边上响起来。
众人扭头,看见尤凤霞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儿。
“你谁啊?”傻柱一愣,见过,但是当时注意力在林建安的身上。
“这个阿姨刚才确实为了你,现在让长辈站在门口吹冷风,不合适吧?”
“我怎么就不合适了?”
傻柱气笑了,一个小丫头片子也跑出来教训自己?
“就算她不是你妈,但也算帮你了吧?你这样做就是狗咬吕洞宾!”
“对!就是不仁义!”林建安接过话茬补了一句。
傻柱也傻眼了,他这个年纪是最看重面子的。
要被指着鼻子说不仁义,那比杀了他都难受。
白寡妇多精一个人,一看时机成熟,眼圈一红,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柱子……妈不求你认我,就求你让我有个落脚的地方……你爸跑了,我一个女人家,能上哪儿去啊……”
说着,她还真挤出几滴眼泪,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这一下,连刚才还保持中立的大妈们都看不下去了:
“傻柱,你看你把人都逼成啥样了!”
“就是啊,好歹让人进屋歇歇脚!”
“这么闹下去,咱院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”
傻柱站在那儿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看看地上的白寡妇,又看看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,最后狠狠瞪了一眼林建安和尤凤霞。
“林建安!你们俩少在这儿煽风点火!”
“我们怎么煽风点火了?”
林建安一脸无辜,一摊双手,表示不背锅。
就在这时,白寡妇突然“哎哟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双手拍着大腿就开始嚎:
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跟了何大清那个没良心的,一天福没享着,现在想替他照看照看孩子,还得被当成骗子往外赶啊!老天爷呀,你开开眼吧!”
她一边嚎,一边真挤出几滴眼泪,头发散乱,衣服也被扯得歪歪扭扭,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的苦命女人模样。
这一下,连刚才还保持中立的大妈们都炸了:
“傻柱!你看你把人都逼成啥样了!”
“就是!好歹让人进去歇歇脚!”
“你再这么闹,我们可要去街道办反映了!”
傻柱被逼到了墙角。
他看着地上哭天抢地的白寡妇,又看看周围谴责的目光,最后一咬牙:
“行了!别哭了!”
他真的欲哭无泪了,早知道不与虎谋皮了,还赶不走了!
“进来!先进来再说!”
白寡妇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抽抽搭搭地从地上爬起来,也不拍灰了,低着头就往何家屋里走。
傻柱跟在她后面,临关门的时候,扭头对林建安和尤凤霞吼道。
“我告诉你们,我就是让她进来歇会儿!别以为我认她了!何大清不在,她说的话,我一个字都不信!她也不是我妈!”
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林建安看着紧闭的何家房门,差点没笑出声。
林建安摸了摸下巴,瞥了一眼旁边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的尤凤霞。
这丫头,补刀补得可真准,而且专挑傻柱最怕的地方捅。
“林大哥,咱们回去吗?”尤凤霞抬头看着他,又露出来人畜无害的表情。
看得林建安脸直抽抽。
这丫头是妖精吧?
“回?先等等吧!”
“等谁啊?”
这下尤凤霞也搞不懂了。
戏都散场了,还等谁啊?
难不成是那个女人?
尤凤霞看了看秦淮茹进去的屋子,若有所思。
不等细问,就被林建安拉出来了。
“不等了吗?”
“外面等!”
犹豫了一会,尤凤霞还是开口了:“林大哥,那个女人结了婚的,你别吃不到肉,惹了一身骚~”
正思考下一步计划的王建安听到尤凤霞的话,没听懂对方的意思。
就在这时,出来一个人,带着几分狼狈,但是脸上洋溢着得意。
“小兔崽子!和老娘斗?你爹都不行!”
来人正是白寡妇!
“白寡妇!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