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芝见了林灵，越看越喜欢，一把将她拉到身边：“好孩子，苦日子总会熬过去的。等你昊子哥给你安排妥当，你就能挑起担子，撑起这个家了。”
林灵眼圈一红，声音有点哽咽：“谢谢王婶儿！我一定好好活，把妹妹们拉扯大，绝不辜负帮过我的人。”
初五，拜年结束，林昊和林静初一同返岗。
坐在办公室里，他琢磨着给林灵安排个什么岗位合适。想来想去，还是觉得街道可能有更适合她的活计，轧钢厂大多是重体力活，林灵显然不合适。
想到就办，他跟同事打了声招呼，便离开轧钢厂，径直去了街道办。
“王姨，我来看您了。”
王主任抬头一见是他，立刻笑着起身，倒了杯水：“昊子，今儿怎么有空来？有啥事儿直说。”
林昊笑着坐下：“王姨，咱们对门的林家，您应该熟。我想问问，街道这边有没有适合林灵干的活计？”
林灵的事，王主任自然清楚，那是个自食其力、从不拖累旁人的姑娘，平时也常给她搭把手，介绍些零散活计。听林昊一提，她眉头微蹙：“昊子，你也清楚眼下各处都在压缩编制，哪儿还有空缺岗位？王姨真帮不上这个忙。”
林昊轻叹一声：“行，我明白了。”
回到轧钢厂，他径直去找林静初。林静初正埋头整理文件，见他进来，略带疑惑：“昊子哥，找我有事？”
林昊把林灵的情况说了，林静初扬起嘴角：“别的单位难安排，咱们厂里还腾不出一个位置？你当这干部身份是摆设？”
林昊摇头：“不是厂里没岗，是你这职位哪能随便塞人？若不是当年替杨厂长压下易中海那档子事，这位置轮得到你？”
林静初歪头想了想：“要不，让林灵去食堂？”
林昊稍一琢磨：“食堂太熬人。”
林静初似笑非笑盯着他：“你是怕傻柱那儿出岔子吧？”
林昊耳根一热，忙摆手：“不是那回事。”
林静初“噗”地笑出声：“得啦，甭解释了。林灵的工作必须定下来，你们保卫科真没合适的地方？”
林昊老实摇头：“没有。厂办倒是有名额，可林灵学历不够，进不去。”
林静初干脆拍板：“那就先去食堂，等有更合适的时机再调。”
林昊只得应下，不然，只剩进车间一条路可走。
下班后，两人没回自己屋，直接拐进了林灵家。
林灵见他们俩一块儿上门，心里便有了数，赶紧迎上来：“昊子哥、静初姐，快请进，屋里坐！”
落座后，林静初开门见山：“小灵，我和你昊子哥给你寻了个差事，在轧钢厂食堂。要是你不乐意，咱们再缓一缓。”
林灵眼睛顿时亮了，哪还挑三拣四？她心里门儿清外面多难找工作，只要能挣上钱、供妹妹念书，什么活都干得。她立刻起身，语气笃定：“我去食堂！”
林昊笑着补充：“这算临时安排，过阵子有好机会，再给你挪地方。”
林灵连连摆手：“不用麻烦，食堂就挺好。”
林静初按住她的手，温声道：“别推辞，都是一家人，有昊子哥在，还能让你受半点委屈？”
林灵脸一热，飞快瞟了林昊一眼，又迅速垂下头去。
林昊轻咳一声：“明儿一早我就去找食堂主任，把名额敲定。”
林静初白他一眼，拉着林灵进了里屋。外头只留下林昊和四个小姑娘。
小五晃着身子凑到他跟前，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：“昊子哥哥，我想吃大白兔奶糖！”
老四林巧也哒哒跑来围着他转。林昊乐了，蹲下身，平视着她们：“成，小五想吃，咱们就吃。”
话音刚落，掌心已摊开四颗奶糖。小五雀跃蹦起：“昊子哥哥最好啦！小五最爱您！”说完踮脚“吧唧”亲了他脸颊一口；林巧不甘落后，也“叭”地亲了一下。
林昊顺手把剩下两块分给林欣和林蓉。因林灵早叮嘱过她们不必拘谨，俩孩子笑着道谢，毫不扭捏。
约莫过了半晌，林静初和林灵才从里屋出来。林灵低着头，指尖绞着衣角，始终不敢抬眼。
林静初一把拽起林昊：“走啦，傻站着干啥？回家吃饭！”
晚上两人吃完饭回屋，已近九点。林昊挨近林静初，眼底带着几分促狭：“今儿可不是休息日。”
林静初脸颊绯红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：“昊子哥……我想给你生孩子。”
林昊心头一颤，这才猛然记起，两人成婚已近八年，她今年也满二十四了，膝下却仍空空如也，外头免不了有人指指点点。
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，声音低沉而郑重：“静初，是我疏忽了。等我从娄家取回药材，一定让你多添几个娃。不过眼下还不行，你身子还没准备好。”
林静初贴着他耳边低语几句，林昊愕然抬头：“你真不介意？”
她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在他胸前：“昊子哥，只要你别丢下我，我就永远跟着你，哪怕天塌地陷，我也寸步不离。”
林昊久久抱着她，良久才道：“静初，我绝不会负你。”随后俯身耳语。
林静初听完，惊得小嘴微张，半晌才回过神，猛地抱住他猛亲几下，冷静下来后却认真道：“昊子哥，那咱更得抓紧时间生孩子。我以前读过话本，说修道之人诞育后代格外不易。”
顿了顿，她又迟疑着问：“妈……也能跟着一起练吗？”
林昊刮了刮她鼻尖，笑道：“当然能。你妈就是我妈。只是没我帮衬，她起步会慢些。”
林静初激动得攥紧他衣襟，声音微颤：“谢谢……谢谢你，昊子哥。”
夜里十一点，林昊悄然掠出四合院。后院巡逻的参大妈、贰大妈毫无察觉。
他身形一闪，跃过巷子，落进对面四合院前院，直抵林灵家门口。夜色浓重，林灵正静静立在院中，一身合体的列宁装衬得她清雅挺拔，宛如月下青竹。
她原是揣着几分疑虑，虽听林静初说过林昊会功夫，可终究半信半疑，索性早早候在门口：万一他进不来，她就悄悄开门接应。
谁知他竟如影随形，无声无息飘入院中，林灵吓得差点失声，慌忙捂住嘴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林昊走近她身旁，声音轻缓：“别紧张，信我。”
随即一手揽腰，腾身而起。
次日清晨。
林昊神清气爽地起身，瞥见床上赖着不动的林静初，唇角微扬，转身出门洗漱。
他刚走，林静初睫毛轻颤，面颊滚烫，想起昨夜种种，羞得一头扎进被窝里。
对面院子里，
小五仰起小脸，一脸困惑地问大姐：“大姐，你是不是……特别舒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