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杨佩萱的回复后,贺亦泽连夜给他买了机票,派保镖送她出国,
上飞机前,杨佩萱请求保镖给贺亦泽打了电话。
“喂,有什么事直说?”贺亦泽刚回到家里,一身冷严。
杨佩萱唇角勾起邪恶的笑,“亦泽,我送了一份大礼给你,我相信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贺亦泽一头雾水,一脸不耐烦,“少给我耍花招,你去了国外就不准再回来了。把手机给保镖。”
杨佩萱梗了梗,把手机还给了保镖。
贺亦泽又跟保镖交代了几句。
马上要登机了,保镖立刻押着她往里走。
杨佩萱走了两步,一回头,深深的看了一眼金色的天空。再回头,满眼难掩的失落。
一切的就结束了,她也死心了。
无论是,贺璟辰,贺亦泽,还是贺崇州,没有一个人对她是真心的。
她心里的怨气突然就消失了。
不对,不是消失,是她彻底没有心气了。
与其奋力挣扎,越陷越深,还不如就放弃这一切。
远走高飞。
“儿子,你回来了。”薛清听见楼下的动静,下了楼。
“妈。”贺亦泽风仆仆的赶回来,看见母亲,快步迎了过去。
“儿子,怎么说的?”薛清迫不及待的问,
贺亦泽挽着她的胳膊,在沙发上落了座,好半晌才抬起头。
“妈,那个女人,已经走了……”
薛青看着儿子的眼睛,只见他神色复杂。
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“儿子,她怎么愿意走了呢?你爸呢?”
贺亦泽垂下眸子,面露难堪。
犹豫要不要把那个女人就是杨佩萱的事告诉给母亲。
这时,管家突然进来了,他跑得气喘吁吁的,俨然一副有急事的模样。
“少爷,夫人,先生,先生回来了!”
“贺崇州?”薛清脸色煞白的看着他,表情中浮起浓浓的厌烦,摆摆手,“你让他走!
这套房子离婚了就分给我了,他还来干嘛?是想闹事吗?我没工夫搭理他!”
薛清想着可能是因为儿子把那个女人弄走了,所以他过来要人了。
真是恶心!
现在,只要听到这个男人的名字都觉得恶心。
简直是生理性厌恶!
贺亦泽刚想说什么,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贺崇州风尘仆仆的来了。
可能因为跑的太急了,他头发凌乱,领带也扯得乱七八糟的。
一进屋一眼就看到了薛清。
立即快步奔她而去。
薛清猝不及防,还没反应过来,儿子高大的身影就挡在面前。
“你来干嘛?”贺亦泽冷冷的看着他,语气锋利而讽刺,“你和妈妈都离婚了,她也按照你的要求该签的都签了,你还来干嘛?”
贺崇州呼吸急促。
强压下心中烦躁的情绪,说道,“我是来求你妈,别跟我离婚的!我想通了。我不离婚?”
不离婚?
薛清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蹙起眉头,面带疑惑的盯着他,“你逗我玩儿是吧?要提离婚的是你,不想离婚的也是你,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能信!”
“你走吧,我现在挺好的,离婚了之后我就跟儿子住,你一个人跟着那个女人,我不管你们!只求你们以后不要来烦我了!”
贺崇州只觉得心梗。
听了儿子给的录音,他突然就醒悟了,
这几个月……不知道被杨佩萱下了什么迷魂药,跟着她的思路走,成了她的棋子。
仔细想来,自己一把年纪了,大她20多岁,她怎么可能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自己呢?
其实贺崇州也不是没怀疑过。
可是他色迷心窍,着了杨佩萱的道。
还听信她的谗言,提了离婚。
眼下,他发现杨佩萱接近他就是为了报复儿子。
他后悔的要死!
恨自己这个猪脑子,怎么就坚持要离婚?!
如果真的离婚了,传出去,对他的口碑影响多不好啊!
他态度卑微的不行,就差跪下来求着薛清了。
薛清对于他态度的转变不以为然,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了。
她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态度有些居高临下,“一个月以后,哦,对,不到一个月,咱们俩就正式离婚了,到时候你可别逃跑!我告诉你,离了你,我一样能过上好日子!”
薛清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样子,很解气,当初提离婚的时候不是很牛吗?
把自己逼成那个样子!
如今,他倒像狗一样来求她。
真是风水轮流转!
人啊,还是得留一线…
此刻,她心中没有一点惋惜,只觉得恶心
连多看他一眼,都要去洗眼睛的程度,也不想跟他说话。
贺崇州自知理亏,默默挨着骂,不敢回怼。
贺亦泽对他也没啥好态度,“你回去吧,我们要休息了。”
贺崇州见儿子还愿意搭理他,焦急的眼里浮现一抹希望。
“儿子,好好跟你妈妈说说,劝她不要跟我离婚,我想通了,之前是我脑子有病,现在我脑子好了,清醒了,我不想离。”贺崇州语气卑微,态度谦卑,和前几天提离婚那个嚣张跋扈的男人,完全两模两样。
薛清却听不下去,朝站在门口的管家吼道。
“你快把他送走,烦死了!”
管家哪敢上前。
贺亦泽怕母亲情绪失控。
决定亲自送父亲出去。
“妈,你上楼去休息吧,我送他出去。”
“儿子。”贺崇州心急,他话还没说几句,怎么要赶他走?
薛清却不想听他狡辩了,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不会相信的,
她对着贺亦泽点点头,又拍拍他的肩膀,最后恶狠狠的瞪了贺崇州一眼,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贺崇州看着她上二楼,急了,“哎!”
贺亦泽猛然一下转身,他提着贺崇州的衣领,浑身散发森冷寒意:“你刚提离婚几天呢?就反悔了?
要找妈妈要复合?你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?你为什么把她当猴耍?这样有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