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君黛全程没有开过口,一边看孙有才被韩辽用各种刑罚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一边看魏恒娥的崩溃,以及其余几个孙家人恐惧、绝望、憎恨的表情。
她就这么含笑着欣赏着这一幕,只觉得无论是孙有才的惨叫声,还是这些人各异的表情,于她而言都能令她精神愉悦。
真是动听的声音,美妙的感受。
果然呀,自己的快乐,就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。
这些人,凭什么比她更幸福?
这才是应该待在烂泥里的人,都不需要她做太多,孙有才就能直接把他那个家给毁掉,
瞥了眼自己那对同父异母的龙凤胎妹弟。
两人现在表情都有些呆滞,毕竟被自己亲阿翁卖去那种腌臜地方。
虽然才几天,但想来也受尽了折磨。
而自己那位大兄,此刻也是神态憔悴,望着她的眼神格外复杂。
还有她那两个侄儿侄女,不过五六岁的年纪,吓得一直哇哇大哭。
君黛倒也没有觉得他们吵,相反,这种地狱般的场景里有稚子的哭声,更有节目效果了。
直到孙有才被韩辽折腾了两个时辰之后,君黛才叫停。
前几日受过饿牢之刑的孙有才,如今又尝了拶刑、笞刑、夹踝、灌刑、火炙、跪炭、悬足、割耳劓刑等十几种刑罚。
她觉得屁股坐得有些疼了,这里空气也很难闻。
韩辽走过来,满头大汗,这种施刑让人感觉到痛苦,又不足以让他死去,也是需要一点手段和技巧的:
“怎么样?女郎对我的手法可还满意?”
君黛看孙有才依旧有气,也很满意:“韩大人真是个中好手,以后这种事情还要多拜托韩大人了。”
韩辽也不觉得君黛说这话有什么不对,反而非常乐意配合,“自然会好好为女郎服务,有需要尽管叫我。”
君黛朝他招了招手,“你低头。”
韩辽笑眯眯地靠近她,君黛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汗,语气温和:“辛苦了,韩大人。”
韩辽眼神灼灼,带着属于男人的欲色,更多的却是痴迷爱怜:“我说过,愿意为女郎做任何事。”
君黛又看着几个孙家人说:“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,只要愿意上去切掉孙有才的一根手指,我就允许他活下去,否则的话,就同他一起死。”
魏恒娥也不求情了,她看着君黛的眼神有些讨好:“黛儿,阿母错了,我没想到孙有才是这样一个禽兽,你不要不认阿母好不好?”
君黛没有理会她,只是含笑扔了把匕首在地上,欣赏着孙家人惊恐的表情。
短暂的沉默后,最先拿起匕首冲上去的人,居然是龙凤胎里面的妹妹。
她下手毫不留情,切掉孙有才的一根手指,流着泪恶狠狠说:
“阿翁啊阿翁,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快死掉。女儿这几日承受过的痛苦,你也要千倍万倍的承受才行啊。”
做完这件事,她转身快步走到君黛面前跪下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贵人,求你,下女想要孙有才生不如死的活着,他这样的烂人,死太快是对他的奖赏。”
君黛淡淡垂眸盯着她:“哦,我答应你有什么好处呢?”
“只要贵人答应下女这个请求,下女愿意永远的侍奉你,永不背叛。”
“若违此誓,下女必当受尽世间所有折磨而死,死后下地府也要承受酷刑万万年。”
对于迷信的古人来说,这誓言的确够狠。
君黛瞅着自己这个妹妹,叫什么名字来着?
嗯,不重要。
似乎看出她的疑问,她立刻道:“贵人,下女名叫问心。”
“问心,倒是个好名字。”她手指轻叩桌面,思索起来,要不要让孙家人活着。
没错,刚才她跟孙家人说,只要他们切掉孙有才手指,就给他们一条活路,其实是在骗他们的。
君黛可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后患。
但面前这个孙问心,生得倒是不错,也有胆色,好像可堪一用。
君黛:“本来也没想让他直接死,如今,那就让他活得久点吧,等会我会给他找医师诊治。”
她又不耐烦的对其他几个孙家人说:“怎么,你们都不愿意动手吗?”
问心立刻朝孙家人吼道,“阿母,阿兄,阿弟,你们还在犹豫什么?孙有才这样的禽兽,不配为人丈夫、夫君、阿翁。如今贵人愿意留他活一条命,已经是仁慈了,”
许氏也面容一狠,立刻动手。
最后就连两个才六岁的小孩子,也被问心握住他们的手剁掉孙有才手指。
众人坐在地上,开始干呕。尤其是魏恒娥,呕得更凶。
君黛起身往地牢外面走,不忘吩咐魏恒娥:“给他找最好的大夫,一定要吊着他的命,需要什么珍贵的药材尽管说。”
说完,又忍住自我感叹,“哎,我这个女儿,也真是当得孝顺,到底是我的阿翁,我也不想不想让他就这么死了。”
孙家人听了这话,看向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了魔鬼。
君黛也不在意,与其让人觉得她是好欺负的,还是都来惧怕她吧。
恐惧的情绪,她也很喜欢呢。
魏恒娥却当真了,非常感动地道:“黛儿,的确是你善良留他一命。”
她讨好说:“黛儿,你真的以后都不认阿母了吗?”
君黛:“姑母,你我之间母女缘分,已经断了。”
魏恒娥痛苦不已,把一切都怪罪到了孙有才身上,觉得是他毁了母女情分。
接下来余生,孙有才陷入了魏恒娥永无止境的折磨。
就这样,他居然还这么生不如死熬了三十年。
只能说,真是有福气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