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两女早已被清理干净,昏沉睡去。
许成把金娜娜和赵美然,半扶半抱地,挪到另一张大床上,给她们盖好薄被。
这才转身,走出套房。
刚回到自己那间,就见江君已经从安然那边回来了,正靠在窗边看着另一张床上的泡芙,一脸"我就知道"的表情。
她见许成进门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吐槽道:
"老大,你可真能造孽。"
她啧了一声,"我送安然回去的时候,她老公那个脸哟,黑得跟锅底似的。”
“要不是看我是个女的,当场就得跟我翻脸。”
“我估计啊,安然这回,在家里,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关喽。"
"是吗?"
许成闻言,只是淡淡一笑,浑不在意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欧阳一峰要是不发疯、不疑神疑鬼,安然又怎么会,心安理得地,一步步,滑向"背德"的深渊?
同样的道理,欧阳一峰要是不坏、不窝囊、不醉酒,又怎么能衬得出,他许成,是个何等体贴、何等大方的绝世好男人?
人嘛。
不都是,对比出来的。
"行了。"
许成拿起外套,起身往外走,"走吧,把她们俩,先送回去。"
"现在就送?"
江君愣了一下,指了指房间里,那两具还软着的身子。
"不然呢?"
许成挑了挑眉,那表情,活像个理直气壮的"屑人"。
江君看在眼里,忍不住在心里腹诽。
老大,你这德行,跟那个伊藤诚,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标准的人渣呀。
你可千万,别想不开,跑去上天台。
许成没理会她那丰富的心理活动,把金娜娜和赵美然,一左一右,分别打横抱起,一趟趟地,送下楼,放进后座。
怀里那两具娇躯,还带着事后的轻颤,软得像没骨头。
他感受着那熟悉的温热,嘴角,不由得微微上扬,心中很是满意。
车子一路开到上次赵美然住的那间公寓楼下。
许成掏出备用钥匙,开门,进屋,又把两个昏昏沉沉的女人,轻轻放在床上。
他俯下身,在赵美然的额头上,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眼底,一抹极淡的紫芒,一闪而过。
马符咒的力量,如同水波般,悄然弥漫开,笼罩了整间屋子。
他留下的那点气息,会像春雨润物一般,持续滋养着两女,帮助良女消化精华。
接下来,她们的恢复速度,会快上数倍。
这一觉睡醒,更是百病全消,连带着,都能延年益寿。
"老大。"
江君替他关上车门,坐进驾驶座,发动了车子,侧过头,眼含期盼地看着他,"接下来……去哪儿啊?"
她那点小心思,写在脸上。
巴不得许成哪儿都别去,就陪着她,安安静静待一天,哪怕什么都不干,就这么坐着,也好。
可惜,许成瞥了她一眼,言简意赅:
"去XX酒店,见景知秋。"
"啊?"
江君差点把方向盘甩歪,失声惊呼,"见那个老女人干什么?!"
她一脸不可理喻:
"我们这些年轻漂亮的,不都在你身边吗?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跑去找那个老女人?图她什么?图她年纪大?图她会做饭?"
"问那么多干什么。"
许成懒得解释,"人家今天,是跟闺蜜一块儿来的。闺蜜局。"
"什么?!"
江君一听,顿时怒发冲冠,脚底下油门都踩深了两分,"我超!"
她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,愤愤不平:
"这老女人,玩得可真花啊!还闺蜜局!她怎么不直接组个母女局呢?!"
听到"母女局"这三个字,许成不知怎的,老脸微微一热,竟然还真的,有点儿心虚。
毕竟母女局这种阵仗,他是真的,亲身经历过。
他尴尬地轻咳两声,板起脸:
"还不快开车,人家好歹是公司的大客户,到了地方,你给我收敛一点。"
车子很快,停在酒店门口。
许成下车,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等着的两人。
景知秋今天,倒穿得格外"良家",一身剪裁得体的厚重大衣,把那身段裹得严严实实。
她身边,站着一位一身职业装、眉目冷艳的女人,正是管文。
管文起初,神色很是不耐,一副"要不是你求我,我才不来"的表情。
可当她看见许成从车上下来,远远地,冲她们一笑、抬手打招呼时。
她先是下意识地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目光,又不由自主地,落在已经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、软软贴到许成身上的景知秋身上。
管文在心里,疯狂吐槽。
不是,姐妹。
你之前,不是跟我哭诉说,被哪个小狼狗骗了感情、骗了钱,还说对方是个怎么怎么不行的骗子吗?
你管这叫……被骗了?
就你现在这一副,饿虎扑食、三天没吃饭的样子?
合着,你平时私底下,吃得这么好?!
酸很酸,管文现在的心态基本就是既怕姐妹过的苦,又怕姐妹开路虎。
许成刚抬手,打了个招呼,还没开口,景知秋就已经像块糖似的,黏了上来。
"好弟弟"
她声音甜得发腻,一双玉臂,顺势就攀上了他的腰,"这么久不见,你怎么都不来找姐姐呀?是不是,把姐姐给忘了?"
她上下其手,摸了两把,满意地喟叹:
"哎呀,这身材,还是那么好,那么……烫。"
旁边的管文,实在看不下去了,伸手,拽了拽景知秋的大衣下摆,压低声音:
"你……你注意点。"
景知秋却略带幽怨地,瞪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做了几个口型。
管文看清那口型,那张本来就冷艳的脸,"唰"地一下,涨得通红。
她含羞带臊地,先瞪了景知秋一眼,又偷偷抬眼,瞥了瞥许成那副"被逼无奈、却又不得不从"的模样,到最后,竟还真的,轻轻点了点头。
景知秋见状,满意地,这才想起自己那位好闺蜜,连忙拉着管文的手,把她领到许成面前,笑着介绍:
"哎呀,弟弟,光顾着高兴了,都忘了给你介绍。
这是我最好的闺蜜管文。
你叫她管姐也行,文姐也行,直接喊名字,也成。"
"你好。"
许成伸出手,笑得温和,语气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轻佻,"没想到,知秋姐你身边,居然藏着这么漂亮的一位闺蜜。"
他都不用刻意去感受,两女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,早已说明一切。
好女人,不错过。
坏女人,不放过。
这个道理,许成比谁都明白。
"你好。"
管文定了定神,伸出手,声音还有点发紧,"我是知秋的朋友,管文。"
四人寒暄几句,便一起,走进了酒店。
门口的前台和服务员,看着许成这样一个仪表堂堂的年轻男人,身后却跟着两位,明显比他年长一截的女士,眼神里,都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诧异,至于走在最后,明显身处下位者的江君,却没多少人注意。
进了景知秋提前开好的豪华套房,酒菜早已备齐,连带着,两瓶上好的红酒,都已经醒好了。
四人围坐在餐桌旁,边喝边聊。
席间,管文起身,进了一趟洗手间。
约莫五分钟后,她出来,面上,看起来与先前,并无二致。
可许成眼神微动。
透视眼发动,让他看得清清楚楚,这所谓的"惊喜",还真是,别出心裁。
几杯红酒下肚,也不知,是谁先起的头。
厚重大衣,滑落在地。
那底下,红的、黑的,一片片精致的蕾丝,如同一只只翻飞的蝴蝶,在套房的灯光下,徐徐展开。
江君站在一旁,眼睛瞪得溜圆,倒吸一口凉气,忍不住低声感叹:
"真……真烧啊!"
她瞅见那林林总总、摆了一桌的"小玩意儿",更是嘴角一抽,咂咂有声。
啧啧,这老女人,花样可真多,还有只人造宫百万
后面的画面,便被那紧闭的卧室门,与满屋的酒气,彻底掩去。
只余下一声声压抑的、嘶哈的喘息,断断续续的求饶。
还有那带着哭腔的呜咽,隔着门板,在这静谧的套房里,悠悠回荡,汽车的轰鸣声以及猛猛踩油门的声音不断响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