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厕所坑杀组,还不止晋景公一人。】
晋景公顿时一松,还好有别人陪着。
丢人归丢人,只要不是独一份,后世编排起来,火力总归能分摊出去不少。
随后他一挥手,让人把那巫师砍了。
【不仅咱们中原的霸主能栽在坑里,万里之外的西洋君主,同样在茅房里打出了暴击。】
大清,乾隆朝。
乾隆揉了揉眉心,紧绷的嘴角稍微松了些许。
好在天幕揭过了那张乾隆年间的老地契,没再继续揪着大清断不清宅基地的事情死磕。
“西洋君主?”
“蛮夷之地,教化未开,死得丑陋倒也不稀奇。”
天幕适时弹出一幅油画。
画面里是个头戴银白卷曲假发、身穿红色丝绒礼服的西洋老者。
【这位老熟人,便是大英帝国的国王,乔治二世。】
“乔治二世?”
乾隆目光一顿,朝珠在指尖停住。
他脑海里泛起一点印象。
前些日子西洋使节带来的国书,似乎就提过这个名号。
那是英吉利国的现任国主?
“这红毛国主,莫非也学那晋景公,一头栽进了化粪池?”
【答案是否定的,人家文明多了,没掉下去。】
【公元1760年10月25日清晨,七十七岁高龄的乔治二世像往常一样起床,喝了一杯热巧克力。】
【随后,老国王走进了皇家盥洗室,坐在了他那张特制的马桶上。】
【大概是清晨肠胃有些滞涩,老国王深吸一口气,开始气沉丹田,调动全身力气。】
【结果,用力过猛。】
【胸腔内压力骤增,脆弱的主动脉夹层瞬间崩裂!】
【只听一声闷响,老国王倒在马桶边,当场暴毙,抢救的机会都没留给御医。】
晋景公面上带着遗憾,他有些扫兴。
居然没掉下去.....
“都到这地步了,你怎么就不掉下去呢?”
大明。
“用力过猛?拉个屎把自个儿给崩死了?!”
朱厚照真是觉得这天幕带来太多乐子了,居然还有这等事。
“哎哟,笑得朕肚子疼,这得使了多大劲儿啊!”
刘瑾一边赔笑,肩膀也忍不住一抖一抖的。
乾隆扶着额头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这死法……
虽然没掉进污秽之物里,可堂堂一国之君,死在出恭用力上,掉价程度半斤八两。
“堂堂一国之君,落得这下场......”
乾隆挥了挥马蹄袖,但眼角余心底却冷不丁打了个寒战。
他如今也是奔六十的人了,平日里偶有便秘之苦。
这要是哪天清晨在净房里……
“传旨太医院,往后凡朕的御膳,务必多添润肠清火之物!再传内务府,把宫里的官房给朕垫软三层,四周多设扶手!”
“奴才……奴才遵旨!”太监战战兢兢跪倒,心里却暗自嘀咕,皇上这是真被天幕吓着了。
[马桶:人在家中坐,弑君大罪天上来。]
[晋景公与乔治二世默默握手:兄弟,你走前门,我走后门,咱们茅房双煞算是凑齐了]。
[乔治二世:医生,我感觉有一股力量要冲破我的胸膛!医生:那是你的主动脉,别使劲!]
[阎王爷:死因填什么?判官:呃……力竭而亡。]
[所以说平时多吃香蕉多喝水,不然阎王抓你都不用派黑白无常,派一便秘就行。]
[以上还是一时意外,东晋孝武帝司马曜就是祸从口出了。]
东晋,建康宫。
“朕?”
司马曜环顾四周,殿内歌舞升平,帘幕后几名美艳嫔妃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。
其中坐在首位的张贵人,身段婀娜,眉目如画,正巧笑着给他斟酒。
司马曜皱了皱眉。
天幕提他干什么?
【太元二十一年九月,司马曜在后宫清暑殿与宠妃张贵人饮酒作乐。】
【此时的司马曜三十五岁,张贵人年近三十。】
【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司马曜已经喝得舌头打结。】
【看着伺候自己多年的张贵人,司马曜忽然玩心大起,指着张贵人的脸,打了个酒嗝调侃道:】
【“你呀,年老色衰,按规矩早该废黜了。朕明天就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进宫,把你给换了!”】
【司马曜以为这只是一句情趣玩笑,说完便倒头呼呼大睡,鼾声如雷。】
【可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】
【在深宫里浸泡多年的张贵人,却被恐惧和愤怒吞噬。】
【皇帝金口玉言,明天要是真下一道废妃诏书,打入冷宫,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的凄凉下场。】
【既然你明天要废了我,那你就活不到明天!】
【张贵人一不做二不休,命心腹宫女拿来厚重的棉被,趁着司马曜烂醉如泥毫无防备,几个人捂住了皇帝的口鼻。】
【司马曜在梦中惊醒,剧烈挣扎,四肢抽搐,但在几名宫女合力压制下,堂堂一国之君,硬生生被活活闷死在了龙榻之上。】
“一介后宫妇人,竟敢弑君?!”
“这东晋朝廷是纸糊的吗?宿卫何在?禁军何在?!”
刘彻揉了揉指节,发出咔咔轻响。
“身为天子,一言一行皆关乎社稷存亡。金口玉言,也是能拿来跟妇人开玩笑的?”
“威严扫地,防备全无,死得如此窝囊,真乃帝王之耻!”
想起自己将来可能面临的局面,刘彻冷眼扫过深宫帷幔。
若母壮子幼,若宠妃生异心……
那一抹隐秘的杀心,在他心底悄然生根。
立子杀母的念头,在这一刻变得愈发坚定。
[张贵人:领导开玩笑说明天开除我,我当晚就把领导骨灰给扬了。]
[司马曜:我真就随口一说啊!谁知道你来真的!]
[这叫什么?这就叫执行力,当代打工人要是有张贵人一半的魄力,早就实现财富自由了。]
[司马曜也是个人才,淝水之战赢了苻坚,结果输给了一床大棉被。]
[苻坚不是刘裕赢得吗?]
[最绝的是张贵人事后还没被判死刑,直接推脱说皇帝猝死,居然蒙混过关了,东晋这朝廷真是烂透了。]
战国,秦国。
秦惠文王嬴驷原本倚在软榻上,看得津津有味。
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举鼎而死,哪怕那是带有政治目的的,也让嬴驷觉得很丢脸。
你学楚庄王,倒是给寡人学好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