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狗看林有粮一直看着村尾的方向发愣,忍不住再次追问,
“有粮哥,你发什么呆?你还没告诉我发财的机会是什么呢?”
林有粮收回心神,一脸神秘的看向赵二狗,
“二狗,你说咱们桃树沟现在最富的是谁家?”
赵二狗思索了一下,
“桃树沟谁家最富?以前肯定是村长家。
自从沈忠叔侄搬回来以后,我觉得沈家比村长家要富。
他们毕竟是打猎的,而且那叔侄俩挺厉害的,每次进山都有猎物,以前还猎过很多大家伙。
那时候桃树沟沈家是第一富,村长家是第二富,现在嘛,我觉得你那原来二弟也就是林老实家和沈家应该差不多富。
具体谁家最富,咱也不知道人家有多少银子,人家又不会告诉我们。”
赵二狗停顿了一下,忽地睁大眼睛瞪向林有粮,
“有粮哥,你不会想让我去偷沈猎户家吧?”
没等林有粮说话,赵二狗连忙摆手,
“我可不敢去偷他家。
他家有狗,而且沈晏和沈忠两个都是猎户,家里可是有真家伙的,他们连狼,狮子,老虎都敢杀。
不声不响的把我杀了,往山里一扔,到时候我连骨头渣渣都不剩。
刚开始他们到村子时,有不少兄弟都想着去他家偷东西,可每次翻进去都没讨到好处。
若是去偷沈猎户家,我可不去,钱我虽然很喜欢,可命更重要。”
林友粮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然后笑着摇摇头,
“咱们当然不去沈猎户家。
你不是说了林老实家也很富吗?
他家现在有马有牛,好像还在县城租了铺子,今日我还听人说,今天看到他们送他家那两个小子去县城上私塾了。
别人不知道供一个学生要花多少钱,我可是知道的,他家一下子就送两个,看来这银子是没少挣。”
赵二狗皱了皱眉,
“有粮哥,我也觉得林老实家没少挣银子,就算摸不到银子,把他家的牛和马偷出来去卖了,也能值不少钱。
可是他家那丫头可是个狠人,当时村上进狼林老实和他家那丫头可没少杀狼,他们杀狼的数量和沈家两个猎户是差不多的。
而且他家不是还养了一头狼吗?那狼可是吃人的,我可不敢招惹他家。”
林有粮满眼鄙夷的看了赵二狗一眼,在心里骂道,真是个没种的蠢货。
不过他表面上对赵二狗还是非常的和颜悦色,
“二狗,你不要自己吓自己。
我都打听清楚了,他家那白狼白天在家睡觉,晚上进山了。
咱们去偷东西,又不白天去,肯定晚上等大家都睡了再去啊。
而且我听说有一种药,只要往屋子里一撒,就能让人昏睡,你可以去隔壁镇医馆买一点.........”
“那玩意儿不便宜,我可没银子买那东西。”赵二狗立马摇头。
林有粮掏出一把碎银子放在桌上,
“这银子肯定不能让你出,就算老哥我送你的,买迷药的银子我帮你出。
到时候你摸进林老实家,若是能得手多少,你分我一点。
就是有点小忙,需要你帮。”
“什么忙?有粮哥你说,只要我赵二狗办的到一定不会推辞。”二狗拍着胸脯,一脸义气的保证。
林有粮笑着摆手,
“二狗,你别紧张,没啥大事,就是我家最近闹耗子比较严重,你去隔壁镇医馆买迷药的时候,帮我带两包耗子药。
我就不再跑一趟了,你也知道我娘过两天就要嫁去镇上了,这两天家里忙,去买药的事儿,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。
还有就是这老鼠药这两日就要用,因为我娘出嫁,家里要准备些饭菜吃食,怕老鼠给偷吃了,我娘又迷信,说婚前杀生不好。
所以你帮我买老鼠药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。
别人我也不相信,就只能拜托你了,二狗兄弟,这事你看行不?”
“行啊。”赵二狗拿起桌上林有粮放的碎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大概有二两银子了,这林有良真是大手笔,赵二狗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
“有粮哥你放心,不就是两包耗子药吗?谁家能没个耗子呢?
你放心,这药我老弟肯定帮你买回来,两包不够就给你买三包,我谁都不说,明天我就去隔壁镇买。
保证让大娘出嫁前把你家耗子药的一只都没有。”
林有粮勾了勾唇,对赵二狗的回答非常满意,他又认真的提醒,
“二狗,你去医馆买药,可不能直接告诉人家迷药是给人用的,你就说,咱们村后山发现了一窝大野猪,老是下山霍霍庄稼,所以买迷药是为了迷晕野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