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只蒙着白布的影子悄无声息围拢过来,把通道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…… 呵。” 叶歌握紧手里的刀柄,嘴角扯出个尬笑:“这阵仗,比花果山还热闹……”
她侧头悄声跟平安咬耳朵:“它们没办法伤害我,咱们是跑还是…杀。”
“它们专吃人脑髓,还可以在陆地上活下来。”
平安目光扫过围上来的黑影。
“要是趁乱跑出去,不光自身携带的病毒,还有它们的攻击破坏能力,都会给外面的人带来恐慌。”
叶歌懂了,霸气的把刀刃往前一指。
“那就送它们去投胎呗。”
“好。” 平安尾音都带着笑:“不会一害怕就跑吧,姐姐。”
“瞧不起谁呢?”
俩人同时转身,把后背交给彼此。
叶歌抬肘怼了下平安的腰:“姐可厉害着呢。”
而且这些变异体连碰都碰不到她,她可自带防护甲。
谁能有她大招厉害。
平安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叶歌忽然从兜里摸出副黑墨镜,架在鼻梁上。
“……”平安看愣了:“你戴墨镜干嘛?”
这是三十六计哪一出?
“我怕一会场面太血腥,看着容易吐。” 叶歌语气一本正经。
平安:居然觉得挺有道理。
她眼珠转了转,又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八卦。
“话说,它们干嘛都蒙块白床单啊?”
“难不成这床单是它们的阿贝贝?走到哪带到哪的那种?”
“不像。” 平安盯着最前面那只晃悠的猴子。
“它们的脑袋,好像和那块白布缝死了。”
叶歌仔细打量这些猴子的脑袋。
果不其然,那些猴子的后脑位置,粗粗的白线一圈圈把白布和头皮缝在一起。
线孔边缘凝着黑褐色的干涸血痂,残忍得让人胃里发紧。
叶歌再次用精神力发出警告,想让它们退开。
一群蒙面猴被压迫感,刺激的心脏剧痛,发出痛苦的吼叫。
连站在她身边的平安,都被压迫的心脏震跳。
嘴角很快溢出了血。
他激动的用舌尖舔过唇角的血珠,眼睛亮得吓人,低低笑出声:“爽。”
被疼得疯了的猴群红着眼,嚎叫着扑上来。
平安抬刀就冲,刀锋过处几乎刀刀断头,身子和脑袋分家的尸体砸在地上。
干净利落,连血点都没溅到他衣角。
叶歌举着刀跟在后面,半天插不上手 。
她刚抬刀,平安已经比她快三步解决掉面前的猴子了。
“……” 叶歌嘴角抽了抽,这显得她也太没用了。
“平安,你别挡着我,让我来砍两个。”
“好。” 平安应声退到她侧后方,给她留了个空当。
结果头顶 “唰” 地落下一道影子,直扑她面门。
叶歌下意识抬手格挡,就见白布被风掀起来半角,底下露出来一张皱巴巴,皱得像干核桃一样的人脸。
“啊!”
叶歌吓得后颈汗毛都竖起来,连着退了两步。
抬刀精准扎进那猴的太阳穴,接着一个回旋踢把那玩意儿踹出去三米远,重重撞在墙上滑下来。
她捂着胸口顺气,拍得胸脯咚咚响。
“好悬!差点吓死姑奶奶。”
平安从后面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。
嘴唇贴在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疯劲。
“姐姐,我教你个不用动刀的杀法。”
红线从他指尖牵出来,顺着飘到叶歌的掌心里。
被红线缠住的猴群瞬间僵在原地,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“别压着心里的杀欲。”
平安脸色白得透骨,可笑意从眼睛里漫出来。
“你想杀了它们,把它们碾成碎泥,对吧?”
“顺着这个念头想就好。”
叶歌看着掌心里缠缠绕绕的红线,神色是不符合她往日的冰冷感。
“对,杀掉…… 碾烂它们。”她五指猛地攥紧。
一道道闷响从红线的另一端炸开。
血雾在空气里慢慢漾开,飘着淡淡的铁锈味。
……
宋时清刀锋斜斜劈下,把一只一米多高的鼠人杂交变异种砍成两半。
刀身的血顺着刃口滴在地上。
他身边的巨虎嗷呜一声,咔嚓一口咬断另一只扑上来的变异种脖子,嚼得骨头咔哒响。
“没想到那小子满嘴谎话。”宋时清甩了甩刀上的血,语气冷得很:“居然背着我们,把叶歌单独带进底下实验室。”
“你们感知到叶歌的位置了吗?”
霍商闭着眼铺开精神力,半晌和萧烈对视一眼,同时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这地方太大,病毒还乱飘干扰感知,只能摸得到到处晃的变异物种,辨不清她在哪。”
白临舟一脚踹开挡路的残尸,靴底碾得碎骨嘎吱响,牙都咬响了。
“他最好祈祷叶歌一根头发都没伤到。” 他眼底红得要冒火:“不然我今天把他那把破刀掰断,塞他喉咙里。”
宋时清嗤笑一声,靠在锈迹斑斑的墙上擦刀。
“叶歌不想下来,谁能逼她?少在这瞎操心。”
“合着我们五个,直接被排除在外了。”萧烈活动了下手腕,关节咔咔响。
“叶歌可从来不乖。” 霍商按了按发疼的眉心:“继续找吧,赶在A区前,先找到她。”
几人接着往前找,脚下踩着地上的残肢碎块,踩得嘎吱作响。
“找到后,账在慢慢算。” 贺栩芃清洗了手好几遍,有些嫌弃道:“这里真是脏死了。”
白临舟走在最前面,吹了个响亮的口哨,声音在空荡的通道里飘出去老远。
“宝宝 —— 我们来抓你咯 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