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第7次被退回了,改的没法看了,赶紧rUn)
王思思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两行字,感觉心脏瞬间被一只大手攥紧了,连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这是明晃晃的摊牌了。
她盯着那张高清照片。
雪白的酒店床单上,橘色的苹果手机,还有别的几个全家桶整整齐齐地码着。
最要命的是,旁边那个黑色香奈儿大号手袋的经典双C标志,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极其刺眼的光。
包也是给她的!
原来刚才在衣柜前面,他是真的在挡着这些东西!
王思思喉咙发干,大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,最终一个字都没敲出来。
十几分钟后。
8802号房门外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陈阳刚把一局游戏退出来,就听见了门板上极其轻微的三下敲门声。
他把手机扔在床上,趿拉着拖鞋走过去,拉开房门。
走廊昏黄的灯光打下来。
王思思孤身一人站在门外。
她似乎刚在外面吹了一路冷风,眼眶有点发红,刚才那股子游刃有余的轻熟劲儿全不见了。
两人视线在半空中撞上。
谁也没说话。陈阳嘴角扯了一下,露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。
王思思咬了下嘴唇,头微微低着,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一样,侧着身子从陈阳身边挤进了房间。
“咔哒。”
陈阳随手把房门推上,反锁。
王思思刚走进去两步,迎面就看到了床上那堆极其扎眼的“赠品”。
她脚步猛地顿住,视线死死黏在那些东西上,拔都拔不下来。
“哥……”王思思转过身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,试探性地看着陈阳,“这……真是给我买的?”
陈阳走到床尾的小圆桌边靠下,顺手从兜里摸出烟盒。
“不是你下午在微信上说的么,”陈阳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,“你喜欢橘色的。”
王思思咽了口唾沫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斜挎包的带子。
“那这包……”王思思指了指那个露出半截的黑色香奈儿,“还有平板啥的,也是给我买的?”
“你也看到了。”陈阳没点火,下巴冲着大床扬了扬,“这么多零零碎碎的盒子,我一只手可提不下。这不顺便买了个容量大的包,刚好装一下。”
陈阳顿了顿,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调侃。
“要是连着这个香奈儿一起给依依,那丫头估计会嫌弃太惹眼,肯定不肯要。所以,包只能给你留着了。”
王思思听着这话,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她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上,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极其娇艳的笑。
“呵呵,”王思思往前迈了半步,身子自然地往陈阳那边倾了倾,“那你就给她弄了个几分钱的破塑料袋装着?我俩可经常在一起聚的,你就不怕她以后知道了,说你这当亲哥的区别对待她?”
陈阳捏着烟,视线在王思思那张精致的脸上扫过。
“我怕啥?”陈阳轻笑了一声,“我可是她亲哥。她就是知道了以后,能咋地?大不了到时候让她自己去专柜再挑一个就是了。”
陈阳身子往前倾了倾,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锁住王思思的眼睛。
“你左拉右扯的,应该不是怕依依知道我区别对待吧?”陈阳声音放低,“你应该是怕她知道……咱俩后面的事儿吧?”
王思思被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盯着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“后……后面的事儿?什么事儿?”王思思明知故问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了一下。
“我什么意思,你应该懂吧。”陈阳站直身子,一步步朝她走过去。
王思思后背下意识地挺直了。
她看着逼近的男人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都现代社会了,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一万多的全家桶,加上几万块的高定包,这顿免费的午餐,代价早就标好价码了。
王思思那只插在兜里的手,紧紧攥住了刚才在便利店买的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。
然后走到床边,把斜挎包随手丢在枕头旁。
她根本顾不上看陈阳的眼神,两只手直接扑向那堆白盒子。
先拿起那个印着橘色机身的包装盒,大拇指熟练地撕开塑封拉条。
原封的盒子阻尼感极好,盖子缓缓滑落。
她把自己原来那个安卓机掏出来,用卡针把SIM卡捅出来,小心翼翼地塞进新手机的卡槽里。
屏幕亮起,出现了一个“你好”的初始界面。
王思思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着,点着各种设置项。
第一次用苹果手机,这系统丝滑得连个过渡动画都不带卡顿的。
她满眼放光,忍不住捧着手机在手里颠了两下。
随后,她的视线又挪到了那个黑色的香奈儿22号手袋上。
王思思把手机放下,拎起包的金属链条,直接挎在肩膀上。
她转身走到房间那面半身镜前,扭着腰摆了几个姿势,拿着新手机对着镜子“咔嚓咔嚓”连拍了好几张照。
陈阳坐在床沿上,咬着那根一直没点火的烟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折腾。
拍完照,王思思把包恋恋不舍地放回床上。
她转过身,手伸进牛仔裤兜里,把那个在便利店买的蓝色小方盒掏了出来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被她不轻不重地拍在床尾的小圆桌上。
“这破地方连个准备都没有。”王思思低着头,声音很轻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抠了两下,“我刚才出去买水,顺手带的。”
房间里的壁挂电视正播着县城地方台的洗发水广告。
这虽然是当地最好的酒店,但那股子千篇一律的陈旧商务风装潢,跟苹果全家桶和香奈儿包包摆在一起,透着一股强烈的割裂感。
陈阳瞥了一眼小圆桌。
他把嘴里那根一直没点火的烟拿下来,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。
“把电视声音开大点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酒店的窗户透进大亮的晨光。
外面街道上洒水车的音乐声混着早市的喧闹,把屋子里的清净搅得稀碎。
王思思这会儿早就盘腿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,正捧着那台新拆封的橘色苹果手机,满眼放光地来回扒拉着屏幕。
“别划拉了。”陈阳看了她一眼,“这地方连个早饭都不管,你打算在这儿修仙?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王思思立刻把手机放下。
她随便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。
随后,极其郑重地拿起那个黑色的香奈儿22号手袋,将金属链条挂在肩膀上,走到半身镜前左照右照。
“走吧哥。”王思思把新手机揣进兜里,十分自然地凑过来,伸手挽住了陈阳的胳膊。
几分钟后,两人坐电梯下到一楼大堂。
陈阳把房卡拍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上。
“退房。”
前台小哥拿起对讲机,按住通话键:“客房部,查一下8802。”
王思思站在陈阳旁边,挎着那个黑色的香奈儿大号手袋,正拿着新手机当镜子照,仔细地补着口红。
过了不到两分钟,前台那只黑色的对讲机里伴随着一阵“滋啦滋啦”的电流声,猛地传出保洁大妈粗亮的大嗓门。